第31章 黨爭激烈!朝堂上打起來了!
王承恩心領神會朱由檢的意圖。
隻見他輕輕一揮手,幾名錦衣衛抬著幾張沉重的牌匾緩緩步入殿前。
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仿佛連空氣都被這牌匾上的文字所壓抑。
牌匾之上,金光閃閃的大字映入眼簾。
“吉星高照,祥雲繚繞,賀九千歲魏公華誕之喜。”
“魏公英明神武,德才兼備,功高蓋世,恩澤四海。”
“魏公以非凡之姿,駕馭時局,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使我朝國泰民安,四海升平。”
更有諸如什麽“魏公千秋偉業,永載史冊,忠肝義膽,光耀寰宇”等溢美之詞。
無一不是對魏忠賢的極致吹捧。
可笑,可笑!
讓人不禁回想起那段閹黨橫行的日子。
眾大臣見到這些牌匾,皆是心中一驚。
他們麵麵相覷,暗道這皇帝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難道又要掀起一場清算閹黨的風暴?
一時間,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朱由檢的臉色,生怕一不小心便成為這場風暴中的犧牲品。
朱由檢的目光在牌匾上停留片刻,隨即淡淡開口。
“朕觀此牌匾,心中甚憂。”
“朕以為,這朝廷之內,閹黨餘孽尚未完全肅清,奸黨依舊潛伏,企圖擾亂朝綱,危害我聖明江山。”
此言一出,更是寂靜無聲。
連呼吸聲都仿佛被壓抑到了極致。
眾大臣皆是心中暗自揣測。
皇帝此言究竟何意?
這是在點誰呢?
莫不是在等他們檢舉揭發?
禮部侍郎周延儒,此人向來善於察言觀色,更是個黨爭高手。
他一聽朱由檢此言,心中大喜!
這是在給自己製造黨爭的機會啊!
這可是自己能夠在朝堂上樹立威信,更是打擊對手的大好時機。
周延儒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手指直指詹事府少詹事錢謙益,大聲說道:“陛下,微臣鬥膽,詹事府少詹事錢謙益,此人實乃閹黨餘孽!”
錢謙益聞言,又驚又怒。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關鍵時刻被周延儒點名!
這時候黨爭,太要命了!
周延儒這是要置他於死地啊!
他急忙站出來,神色激動,大聲辯解:“陛下,微臣冤枉!微臣一向忠心耿耿,絕非閹黨餘孽!”
詹事府詹事溫體仁見狀,也毫不示弱,站了出來,目光如炬,直視錢謙益:“錢謙益,你休要狡辯!你若不是閹黨,那誰是閹黨?你昔日與魏忠賢那些閹黨走得那般近,如今卻想撇清關係,豈有此理!”
錢謙益被溫體仁一番話氣得臉色鐵青,他大聲反駁:“溫大人,你休要血口噴人!誰不知道我錢謙益備受閹黨排擠,多次險些喪命於他們之手!如今你為了黨爭,竟然如此栽贓陷害,真是無恥至極!”
施鳳來作為錢謙益的暫時性盟友,見狀也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為錢謙益辯護:“溫大人,周大人,你們二人為了黨爭,竟然如此不顧大局,實乃我聖明之恥!錢大人一心為國,豈容你們如此詆毀!”
周延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已料到施鳳來會站出來為錢謙益辯護。
可施鳳來向來與閹黨走得近,他站出來,這不是送人頭麽?
周延儒回擊道:“施大人,你休要在這裏假惺惺!九千歲前年大壽之時,那句‘一柱擎起聖明天’的詩,不知道是誰做的?不會就是閣下你的大作吧?就憑你也敢說我無恥?真是笑話!”
施鳳來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萬萬沒想到周延儒竟然會如此狡猾,將矛頭指向自己。
施鳳來急忙辯解:“周大人,你休要汙蔑我!那首詩絕非我所作,我與此事毫無瓜葛!”
然而,周延儒卻根本不理會他的辯解,繼續大聲說道:“施大人,你休要狡辯!你與錢謙益二人,皆是閹黨餘孽,企圖擾亂朝綱,危害我大明江山!今日若不將你們二人清除出朝,我大明何以安寧?”
施鳳來渾身冷汗,顧不得什麽禮儀,張口就是一句:“周延儒,我草你媽!”
一句我草你媽,點燃了整個朝堂之上的戰火。
朝堂之上的氛圍瞬間炸裂。
黨爭的遮羞布被徹底撕下,露出了其猙獰麵目!
東林黨、浙黨、楚黨、齊黨、川黨、宣黨,各黨派互相攻擊,紛紛欲借此事將政治對手置於死地。
“周延儒,你個小人得誌!你不過是一條見風使舵的走狗,你等著瞧,我錢謙益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錢謙益雙目赤紅,聲嘶力竭地喊道。
溫體仁也不甘示弱,他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譏諷:“錢謙益,你就別再裝了,你那些閹黨的醜事,你以為能瞞得過誰?你不過是個賣主求榮的小人,也配在這裏大呼小叫?”
浙黨的代表人物阮大铖更是直接,他指著東林黨的幾位大臣,惡狠狠地說道:“你們這些東林偽君子,平日裏道貌岸然,背地裏卻幹著男盜女娼的勾當!你們與閹黨勾結,禍亂朝綱,如今還想狡辯?真是可笑至極!”
楚黨的張至發也加入了戰局,他冷冷地看著阮大铖,說道:“阮大铖,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當年投靠閹黨,殘害忠良,如今卻想搖身一變,成為忠臣?真是癡心妄想!”
齊黨的孫之獬更是直接動手,他一把推開身邊的同僚,衝向阮大铖,罵道:“你這個奸賊,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訓教訓你!”
亂!
亂透了!
大臣們互相謾罵,完全不顧及朝堂的顏麵。
見此亂象,朱由檢的臉色愈發陰沉,他心中暗歎:“這黨爭可真是激烈,怪不得曆史上的明朝會滅亡。”
“內部矛盾不斷,外部危機強烈,可這群大臣們就會相互攻擊,何談國家興亡?”
局勢越來越亂,大臣們之間的衝突已經升級到了肢體衝突。
嘿,打起來了!
哪裏還有半分聖明大臣的模樣,哪裏還有讀書人的半點風骨?
他們更像是一群鄉野村婦,一群潑皮無賴!
朱由檢坐在龍椅上,目光如炬,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誰與誰同流合汙,誰又是哪個黨派的骨幹,他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判斷。
一試,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