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朱由檢當場斷案!
就連那位身形魁梧的壯漢也不禁露出驚訝之色。
聖明的內閣首輔,那可是與毒唐的宰相房玄齡地位相當的人物。
能讓如此高位之人屈膝下跪的,除了……皇帝,還能有誰?
壯漢心中頓時恍然大悟。
他隨即轉頭看向騎驢的老者,問道:“孫先生,這位莫非就是聖明的皇帝朱由檢?”
老頭子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調侃道:“尉遲恭,你這家夥,平時看皇宮大門看得都傻了吧?現在才認出這是崇禎帝?”
壯漢摸頭一笑:“嗬嗬嗬,俺比較愚鈍,孫先生您知道。”
孫先生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與戲謔:“你剛才可沒少當著人家的麵,罵人家昏庸。”
朱由檢望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韓爌,內心並無太大波瀾。
他淡淡地問道:“韓閣老,你可知道你兒子今日所犯何罪?”
韓爌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低頭認罪:“臣……臣知罪。犬子今日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胡作非為,實在是有辱斯文,也辜負了陛下的聖恩。”
在場的百姓們震驚不已。
他們的目光在朱由檢與韓爌之間來回遊移,難以置信地消化著這一驚人信息。
眼前的年輕人,那位素以雷厲風行、殺伐果斷著稱,踩著無數人屍骨登基的崇禎帝朱由檢,竟如此低調地出現在他們中間?
還親眼目睹了這場鬧劇!
“這……這真的是陛下?”
一個百姓聲音顫抖,帶著不敢置信的疑問,瞬間點燃了周圍人的情緒。
瞬間,在場所有百姓都“撲通撲通”跪地高呼。
“萬歲,萬歲,萬萬歲!”
“參見皇上!”
聲音此起彼伏,響徹茶館內外,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如此近距離地目睹聖顏,百姓們還是頭一遭。
朱由檢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溫和而堅定:“諸位免禮,平身吧。”
“朕今日微服私訪,本意是想聽聽百姓的真實聲音,沒想到卻親眼目睹了官宦子弟強搶民女,捕快們巴結權貴、欺壓百姓的醜態。”
“這真是我聖明的恥辱,沒想到在這帝京,天子腳下,朕的眼皮底下,竟能發生這種事情!”
韓爌跪在地上,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韓爌曆經數朝,無數次政治鬥爭中他都能置身事外,憑的就是老道的政治經驗和察言觀色。
他自然知道今日之事非同小可,不僅關乎兒子的性命,更關乎自己乃至整個家族的榮辱興衰。
他低聲下氣地懇求:“陛下,微臣管教無方,甘願承受任何懲罰。”
韓爌之子韓佟,此刻雙腿如綿,癱坐於地,眼神空洞無神。
他終於明白,駱養性為何不肯給他麵子,原來陛下就在眼前!
他心中五味雜陳,恐懼與僥幸交織。
他並不懼怕朱由檢會直接取他性命,畢竟朱由檢還需仰仗他父親這位內閣首輔來穩固朝綱。
他現在唯一的寄托,就是父親能在皇帝麵前為他求情,讓他少受些折磨。
然而,朱由檢的目光並未在韓爌身上多做停留,而是轉向了茶館外那些百姓。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穿透喧囂的人群:“朕深知,這些年朝綱不振,百姓飽受疾苦。”
“但朕今天要告訴你們,從今往後,這一切都將徹底改變。朕要打造一個政治清明、百姓安居樂業的聖明!”
作為一個穿越者,一個來自後世的擁有新思想觀念的朱由檢,他清楚有些事情不能藏著掖著,必須公開透明地去處理。
此刻,正是他挽回民心、贏得民意的絕佳時機。
他必須給廣大人民群眾一個滿意的答複,讓他們看到希望,感受到變革的力量。
於是,朱由檢輕輕招手,示意那位被韓佟欺淩的女孩走上前來。
“姑娘,別怕,你來說說,今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女孩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站在皇帝麵前,更未曾料到自己會成為揭露權貴惡行的關鍵人物。
她顫抖著身體,目光不時地瞥向一旁跪著的內閣首輔韓爌,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猶豫。
她擔心今日之事過後,自己會遭到報複,更害怕連累家人。
朱由檢看出了女孩的顧慮。
“別怕,朕在此,定會為你做主。有朕在,誰也不敢傷害你!朕要的是真相大白,要的是聖明的朗朗乾坤!”
梅兒抽噎著,訴說著自己的不幸遭遇:“小女子名叫梅兒,家中兄長是韓府的一名仆人。”
“我本是個賣糖葫蘆的小販,生活雖然清苦,但也能勉強維持。”
“可那日,我因去給兄長送飯,不小心被韓佟少爺看見,從此便陷入了他的魔爪。”
“他對我心懷不軌,企圖對我行不軌之事,我拚死抵抗,多次逃脫。可他卻因此遷怒於我兄長,將他無辜地關進了順天府的大牢。”
“更過分的是,他還命人打斷了我年邁父親的雙腿,害得我家破人亡,無處容身。”
說到此處,梅兒已哭得梨花帶雨,茶館內的氣氛也隨之變得凝重起來。
尉遲恭見狀,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楚。
他這個大老爺們笨拙地伸出手,輕輕地為梅兒拭去臉上的淚水。
梅兒仿佛找到了依靠,突然撲進了他的懷裏,放聲大哭,將心中的委屈與恐懼都傾瀉了出來。
尉遲恭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他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但很快,這種驚慌便化作了深深的同情與無奈。
他輕輕地拍著梅兒的背,試圖給予她一絲慰藉。
一旁的老頭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打趣道:“尉遲恭啊,你小子今日算是走運了,這姑娘長得如花似玉,又懂得感恩戴德,你何不借此機會,將她娶進門,也算是一段美好的姻緣。”
尉遲恭聞言,撓了撓頭,憨笑道:“孫先生,您就別打趣我了,我這粗人一個,哪配得上人家姑娘。再說,人家也未必願意跟我。”
誰料,梅兒聽後,竟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尉遲恭,堅定地說:“大哥,我是個苦命的人,但我看得出您是個好人。您今日救了我,若您不嫌棄,我願意跟您走,無論是做牛做馬,我都願意,隻求能有個安穩的生活。”
尉遲恭更加尷尬了,連忙擺手拒絕:“不不不,梅兒姑娘,你誤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