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藩王進京,背著朱由檢要監國!
朱由檢心中一驚,生怕自己掉落下去摔個粉身碎骨,連忙運起內力,試圖調整下落的速度和姿態。
但無奈他對飛行之術一竅不通,隻能任由身體自由落體。
“砰!”的一聲,朱由檢終於腳踏實地,但巨大的衝擊力仍讓他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
周圍的百姓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四散奔逃。
尖叫聲、議論聲此起彼伏。
“哎呀媽呀,有飛人啊!”
“快看,天上掉下個人來!”
“是不是敵襲啊?快跑快跑!”
“我嘞個乖乖,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不會是神仙下凡了吧?”
巡邏的士兵們聽到動靜,也是神色緊張,紛紛手持長槍,迅速向這邊趕來。
朱由檢腳踏實地。
他穩了穩心神,環顧四周。
百姓的驚呼與士兵的急促腳步聲交織在一起,顯得很是混亂。
“站住!你是何人?”
領頭的士兵大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與威嚴。
朱由檢微微皺眉,正欲開口。
卻聽士兵們說道:
“莫非是敵國奸細?”
“速速報上名來!”
“別管了先抓起來!”
朱由檢心中苦笑,自己堂堂一國之君,竟被當作奸細盤問。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朕乃崇禎皇帝朱由檢,何須向爾等通報?”
此言一出,四周瞬間寂靜無聲。
士兵們麵麵相覷,顯然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的身份。
領頭的士兵更是神色大變,但隨即又露出了懷疑之色。
“你說你是崇禎皇帝?有何憑證?”
士兵試探性地問道。
朱由檢無奈地搖了搖頭,正準備摘下腰間的玉佩作為證明,卻見一名身材魁梧的將領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那將領目光如炬,一眼便認出了朱由檢,隨即雙膝跪地,高聲呼道:“微臣黃得功,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黃得功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瞬間打破了四周的寂靜。
附近的百姓和士兵們聞言,也紛紛跪倒在地,高呼陛下。
朱由檢抬手道:“平身吧。”
黃得功起身,神色急切地來到朱由檢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關切地問道:“陛下,您沒事吧?微臣得知您被儒家擄走,心中焦急萬分。”
朱由檢微微一笑,道:“朕無礙,多虧儒家聖人並未難為朕。隻是,朕這一走,朝中可還安好?”
黃得功有些欲言又止,說道:“陛下,請您速速回宮吧。
朱由檢臉色一冷,眉頭緊鎖道:“宮裏出事了?”
黃得功聞言,臉色微變,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不安:“陛下,您這一消失,便是兩天,整個聖明都陷入了混亂之中。”
“朝堂之上,內閣首輔大臣韓爌剛被您罷免,新的內閣首輔人選尚未確定。”
“您被儒家擄走,朝野上下人心惶惶,都擔心您的安危。”
朱由檢聞言,心中不禁一沉。
自己不過是去了一趟白玉京,竟然已經過去了兩天?
他微微皺眉,道:“兩天?朕不過是去了一趟儒家聖地,怎料竟耗費了如此長時間。”
黃得功抬頭,眼中滿是憂慮:“陛下,您有所不知,諸子百家聖地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大相同,更有傳言,兵家劍意山的一個時辰便等同與外界的十個時辰。”
“這兩日,除了朝野的動**,還有各地的藩王,得知您失蹤的消息後,都紛紛派了使者進京,更有甚者,已經親自率軍前來。”
朱由檢臉色一變,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藩王進京?他們這是想幹什麽?”
藩王無召進京,這可是大忌諱啊!
朱由檢心急如焚,在黃得功的陪同下,一行人迅速穿過喧囂的街道,直奔皇宮而去。
路上,黃得功將這兩日宮中的變故一一稟報。
炎帝,作為上古治國的智者,其智慧與實力皆不容小覷,有他坐鎮,至少能暫時穩住大局。
“炎帝?他如何反應?”
朱由檢邊走邊問。
“陛下被儒家帶走後,炎帝大人立即出麵穩定了朝綱。”
黃得功回答道,語氣中滿是敬佩,“他還召集了朝中重臣,商議對策,確保國家機器正常運轉。”
朱由檢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慶幸,有炎帝這樣的強者坐鎮,確實能讓他安心不少。
畢竟,炎帝不僅是治國之道的老祖宗,更是神遊天外境界的強者,其影響力與實力足以震懾那些蠢蠢欲動的家夥。
一行人抵達宮門,禁軍見是皇帝歸來,連忙跪拜迎接。
隨後在禁軍護衛的簇擁下,朱由檢一行人迅速向奉天殿趕去。、
奉天殿內,朝會正在進行,氣氛緊張而凝重。
文武大臣、皇親國戚們或站或坐,爭論聲此起彼伏,顯然,這兩日的動**已經讓朝堂上的局勢變得微妙而複雜。
“陛下失蹤,被儒家帶走,這無疑是王陽明事件的翻版!我們必須設立監國,以穩定朝綱!”
吉王朱由棟站起身,聲音洪亮,他身後站著幾位同樣神色嚴峻的藩王。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部分皇親國戚與大臣的附和。
一位身著華麗朝服的親王站起身來,附和道:“吉王所言極是,我朝曆來重視皇權穩定,如今陛下不在,設立監國乃當務之急。”
沈王朱效鏞附和道:“不錯,國不可一日無君,我等身為皇室宗親,有責任也有義務在此關鍵時刻站出來,維護江山社稷!”
然而,這提議卻遭到了孫承宗等人的強烈反對。
孫承宗站起身,神色堅定:“此提議不妥。當今陛下聖明,治國有方,且對儒家多有包容與理解,此番被邀至白玉京,未必便是壞事。或許,這正是陛下與儒家重修舊好的契機。”
李邦華也緊隨其後,補充道:“孫大人所言極是,陛下失蹤不過兩日,尚未有確切消息傳來,我等便急於設立監國,恐有違祖製,更可能引起朝野動**。”
倪元璐更是言辭激烈,直接反駁那些支持設立監國的大臣:“諸位大人,莫非爾等認為陛下已無力回天?若真如此,爾等又何以麵對先帝與天下蒼生?再者,炎帝前輩雖來路不明,但其治國之能,有目共睹,豈容爾等置疑?”
朝臣們分成兩派,爭論愈發激烈。
一方堅持設立監國,以穩定朝綱。
另一方則堅決反對,認為此舉無異於自亂陣腳,更有可能引發更大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