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有一事相求
老鴇也不由得眉頭緊鎖了起來。
要知道，明天可就是花魁競選大會了。
潘小北那可是他們花了重金力捧的角，今日這麽一個插曲，確實讓毫無名氣的如煙出盡了風頭。
當下，已經有不少富家公子開始打聽如煙的事情了。
一時間，如煙的熱度甚至超過了潘小北。
這樣一來可不行。
老鴇愣了愣，隨即下令道：“既然如此，我們就直接捧如煙為花魁！”
這，正是林帆想要的結果。
具體怡紅樓這是捧張三也好還是李四也好，這些對林帆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隻要不捧潘小北即可。
隻要潘小北不是花魁，林帆自有辦法幫其贖身。
龜公頓時一愣，瞪圓了眼睛，驚詫道：“什麽？捧……捧如煙當花魁？”
“那……我們這麽久的努力豈不是……”
老鴇瞪了龜公一眼。
“豈不是什麽？當下如煙的熱度這麽高，隻要稍微打扮一下，也不比潘小北差。”
“要怪，隻怪潘小北沒這個福氣，沒有當花魁的命！”
龜公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林帆一開始還在想著要怎麽才能讓所有人的目光從潘小北的身上轉移呢。
畢竟，當下以潘小北的熱度，想將眾人的焦點從她的身上移開，可並不是一件容易事。
經過上官玉這麽一鬧，林帆當即便有了主意，於是順水推舟，略施小計便將眾人的焦點從潘小北的身上，轉移到了如煙的身上。
上官玉看著林帆摟著如煙上了樓，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老鴇見狀，趕忙一臉諂媚地湊過來安慰道：
“公子您也別生氣，怡紅樓標致的姑娘多得是，要不給您換一個？”
“不用了！”上官玉冷哼回道。
氣鼓鼓地轉身便朝外走去。
“小玉！你這……”上官牧之微微蹙眉，自己妹妹的脾氣他還是了解的。
上官玉轉頭狠狠瞪了上官牧之一眼。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趙謙，孔芳和曹鵬三人早已躲到了一旁。
心中不由暗道：“這人真狠，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謙哥，我們的錢還在那小子手裏呢？”曹鵬委屈道。
“他奶奶的，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我們去給它搶回來！”孔芳咬牙道。
“笨蛋！你打得過他嗎？”趙謙冷聲訓道。
“那，難不成就這樣便宜了那小子？”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趙謙眉宇一冷，“那小子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們先給林帆那小子一點顏色瞧瞧。”
林帆這邊剛將如煙帶回房間，老鴇便端著酒水屁顛屁顛地跟了過來。
“進來吧！”林帆輕聲道。
老鴇這才笑意盈盈地推門走了進來。
放下酒水笑著提醒道：“公子，我們家如煙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我知道，我隻不過是想和如煙姑娘喝個茶，聊個天而已。”林帆點頭道。
“難不成，你是覺得我出不起錢？消費不起？”
老鴇趕忙致歉道：“公子您別誤會，來我們怡紅樓的自然都是貴客。隻不過……”
嗯？
林帆眉宇微蹙，看向老鴇。
老鴇嘿嘿一笑，輕聲回道：“隻不過如煙姑娘可是我們怡紅樓的頭牌，是明日花魁的首選，恐怕這……”
說著，老鴇不停地搓著手暗示道。
顯然老鴇這是知道了如煙的價值，想要現在就狠敲林帆一筆。
林帆怎能看不出她的意思？
當即目光一冷，冷哼道：“怎麽？想要坐地起價？”
“剛才我進門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麽說的。”
“這一轉眼的功夫，如煙姑娘就成了競選花魁的首選，難不成……”
“是因為剛才的氣氛太過轟動了？”林帆冷聲一笑，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
話鋒一轉，輕笑著反問道：
“看來，我隨手的兩句詩，竟能幫如煙姑娘漲人氣。若是去雲雨軒找個姑娘，不知道會不會也有此效果呢？”
一聽雲雨軒三個字，老鴇頓時一愣。
趕忙麵色和善地連連道歉：
“公子誤會了，您和如煙慢慢聊，我這就不打擾了。”
老鴇小手微顫，臨走之時還不忘帶上房門。
低聲交代道：“如煙，你可要伺候好公子。”
如煙輕輕點頭，滿眼含春地上前給林帆斟酒。
老鴇還想站在門外偷聽，卻是被上官牧之給轟走了。
“公子，奴家給您舞上一曲，喝酒助興？”
“不用了。”林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繼續道：“其實，我有一事想要姑娘幫忙。”
如煙一愣，輕聲問道：“什麽事？公子但說無妨！”
“我想讓您帶我去見一見小北姑娘。”
嗯？如煙頓時秀眉微蹙，滿臉疑惑：“小北姑娘正在後院打茶圍，您若是相見，隻要花錢就可以見到，又何須我帶您去？”
“或是說，您沒有錢？”
林帆輕笑著搖了搖頭：“錢自然不缺！”
“隻不過，我想和小北姑娘單獨見麵，而又不讓其他人知道。”
“不知道姑娘可否幫我這個忙？”
說罷，林帆將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推到了如煙麵前。
如煙修眉微緊，看著桌上的銀票心思卻複雜了起來。
剛才林帆不顧危險將她接住，轉而又才華橫溢地為她吟詩。
如煙的心中早已芳心暗許，即使林帆不給她錢財，她也願意為林帆辦事。
隻是……林帆竟然是讓他幫自己靠近小北姐，如煙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林帆心思細膩，自然看出了如煙的心思。
隨即輕聲道：“隻要您願意幫我這個忙，我可以保證明日你定是花魁首選！”
如煙輕咬嘴唇，低著頭。
此刻她已經不在乎什麽花魁不花魁的了，當下她的眼中隻有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還才華橫溢的林帆。
隻想著，若是自己能夠嫁給這樣的男子，脫離苦海該多好！
不過，她也知道，一旦被賣到了這裏，愛情便成了奢望。
自己隻不過是怡紅樓的一件商品而已，一件沒有能力自定價格的商品。
片刻之後，如煙將銀票又推了回去，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這就帶您過去。”
林帆沒想到如煙這麽爽快地就答應了。
抱拳感謝道：“多謝如煙姑娘。”
“隻不過，現在怡紅樓這麽多人，現在過去不會被人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