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康:眾人吃野菜,我帶嬌妻大魚大肉

第30章 哪來的小乞丐

林帆心中自是明了其中含義,隨即伸出右手,緊緊握住。

那隻手的袖口異常寬敞,寬到足以將林帆的手完全遮住。

袖口之內,則是激烈的討價還價。

但最終,這虎皮也隻賣了一兩銀子。

虧了!

而且是血虧。

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

畢竟這是黑市。

能夠找到一個敢冒著風險收售虎皮的當鋪已經很不容易了。

隨後林帆又趕往集市,購置了若幹日常生活所需的米糧。

想著顧長雲陪著自己忙碌奔波,不僅借驢車給自己用,而且還幫著搬東西,可幫了不少忙。

林帆便打算好好謝謝顧長雲。

眼看天色尚早,開口說道,“走顧叔,還剩些錢,我請你下館子去。”

“在外麵吃飯太破費了,要不我看還是算了吧!”顧長雲推辭道。

“不破費,就隻是簡單吃些酒菜。”

“顧叔這一路幫忙搬上搬下的,可幫了我不少忙,請您吃頓飯是應該的。”

盛情難卻,顧長雲也不再推辭。

林帆拉著顧長雲便進了一家酒館。

見有客人來了,酒館的女兒丫丫便快步跑上來迎接,甚是熱情。

小丫頭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長得卻是十分漂亮。

活潑靈動,俏皮可愛,一笑起來還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顯得格外討人喜歡。

“對了顧叔,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趁著上菜的功夫,林帆給顧長雲斟了一杯酒,問道。

顧長雲輕輕皺起眉頭,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輕歎一口氣,這才緩緩地說道:“協助你打造弓弩,自然沒有問題。隻是要是說練兵的話,這就……”

顧長雲緊蹙的眉頭擠壓著額頭的皺紋更深了些,並沒有將話講明白。

然而,林帆觀察到顧長雲臉上的猶豫之色,心中已然有了幾分推斷。

在大康律法中,有這明文條款清晰的規定。

製作少量弓弩,以供個人狩獵之需,乃合理合法之舉。

然而,若意圖大規模生產弓弩,則必須履行報備手續,唯有獲得朝廷的資質許可,方可進行生產。

畢竟,弓弩與刀劍並論,皆為實戰所用之兵器。

至於私下練兵,組建私人武裝,更是絕無可能。

朝廷對此監管尤為嚴格,畢竟,一旦發生動亂,這些兵器或將成為最大的隱患。

“顧叔,你這是在擔心,會被朝廷追責下來?”

“我隻想過平淡無波的生活……”顧長雲接連幹了兩杯烈酒,輕輕歎息著應聲道。

對於身經百戰的顧長雲來說,他經曆過太多的腐敗無能,貪贓枉法,見過太多的生死離別。他的心早已經死了。

“想過安穩的日子,談何容易。”

林帆不禁一陣搖頭苦笑。

“當下匪患猖獗,縣署非但不派遣兵力清剿匪賊,反而提高了賦稅。眼下的局勢,想要自保,隻能靠自己。”

“隻有自己有了實力,才有說話的資格!”

“別忘了那天焚燒的那兩個土匪……這事,瞞不了多久的。”

林帆話語未落,丫丫便已托著酒菜走了過來。

顧長雲眉頭緊鎖,低頭一口一口的喝著酒,並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隻見桌下突然伸出一隻黑乎乎的小手,想要摸林帆桌上吃剩下的骨頭。

林帆俯首一瞥,發現是兩個衣衫襤褸形容枯槁的孩子,哥哥約莫十歲,妹妹則六七歲光景,看樣子應該餓了很久了。

“去去去,哪來的小乞丐,快出去。”

店小二目睹此情,臉色瞬變冷漠,立刻上前進行驅逐。

小女孩瞬間驚慌失措,緊緊依偎在哥哥的懷抱中,她那沾滿塵埃的小臉上,顯露出無限的驚恐與委屈。

淚水沿著她的麵頰悄然滑落,她卻竭力忍住哭聲,生怕一旦哭出聲來,會招致更殘酷的驅趕和毆打。

哥哥也已是嚇得渾身顫抖,緊緊將妹妹摟在懷中,眼巴巴的望著林帆桌上的飯菜,並沒有離開。

他也害怕遭到毆打,但是相比於挨打,他更害怕饑餓。

林帆輕輕揮了揮手,對店小二吩咐道:“給他們端兩碗肉粥來,記在我賬上。”

兩個小孩頓時愣在原地,顯然尚未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謝謝大老爺,謝謝大老爺!”

兩個小孩很是懂事,恍惚過來之後趕忙趴在地上連連磕頭感謝。

店小二端來肉粥遞到二人麵前,沒好氣的冷哼道,“去去去,到一邊吃去,別影響了店裏的客人。”

“小二,怎麽說話的呢!”

“讓他們兩個過來,就坐在這裏吃。我說的!”

林帆看不過去的冷聲道。

丫丫聽到動靜趕忙從裏屋跑了出來,訓斥了小二兩句,便把兄妹二人引到了拐角處的桌子上坐了下來。

那店小二顯然是滿臉的不服氣,用力的甩了甩肩膀上的破布,冷哼著回道,“這年頭苦命的人多了去了,你能管的過來嗎?”

丫丫瞪了小二一眼,他這才怒哼哼的回到了後廚。

“客官,您真是好人。我替三兒兄妹兩謝謝您了。”

“你認識他們?”林帆問道。

丫丫點了點頭,“哥哥叫三兒妹妹叫小萍,二人本就是窮苦人,父親上山打獵被土匪殺了,母親也病死了,就留下他們兩個孤苦無依,隻能要飯生活。”

說到這裏,丫丫的眼眶不由的紅了。

其實這隻是她簡單的一說,其實現實要遠比這個更加的殘酷。

“這土匪簡直太可惡了!”林帆氣的雙拳緊握,冷聲怒道。

“可是,這世道動亂,你幫助他們一次,可也幫不了他們一輩子啊。”丫丫不由得一陣哀歎。

全程下來,顧長雲始終緊蹙著眉頭。

喝了一瓶酒之後,這才長歎一口氣,悲觀道:“匪患猖獗,世道動亂,像這樣的可憐人太多了,管不過來的。”

“隻要想管,定能有辦法的。”

說著,林帆從口袋裏數出了二百文錢遞給了丫丫,交代道,“這些錢你拿著,算是他們兩個每天的吃飯錢。”

“等我回去將紡織廠弄起來後,再來接他們過去。”

丫丫不禁愕然,看著林帆的眼神滿是深情,目光裏充滿了對林帆的仰慕與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