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康:眾人吃野菜,我帶嬌妻大魚大肉

第57章 赤裸裸的威脅

赤峰山地形險峻,攻守兼備,山上盤踞的土匪至少也有三百之眾。

其勢力遠超三關山上朱老八那夥土匪。

不過即便是三關山的土匪,官府亦束手無策,何況這赤峰山上的這群殘暴土匪。

陳慎初焦慮不安,急得團團轉。

“陳大人,長林村的林帆在外麵,想要求見……”

趙培玉收了錢財果然辦事,安排林帆在外等候,自己則入內通報。

“又是哪來的刁民,速速與我逐出門外!”

陳慎初語氣冰寒,怒氣衝衝地說。

“林帆?”上官牧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霍然起身,輕聲道:“等等,是長林村的林帆嗎?他來是不是有什麽要緊事?”

“他是為了鹹亨酒樓馮遠得的案件而來的。”趙培玉如實地答道。

“那件案子不是已經塵埃落定了嗎?還來糾纏什麽!快,用亂棍將他驅逐出去……”

陳慎初正因山匪劫道的棘手問題而焦頭爛額,此時又遭林帆打擾,心中怒火更是難以遏製。

趙培玉雙眉微鎖,眼神遊移,輕輕地走上前,低聲說道:

“陳大人,這小子可沒空手來。再說這林帆可是以一己之力勇退三關山上朱八爺那夥土匪的壯士。無論如何,您親自見上一麵,總不會虧的。”

“更何況,他還攜來了虎骨酒……”

聽聞此言,陳慎初稍作遲疑,終點頭應允:“讓他進來吧。”

趙培玉含笑退下,旋即引領林帆入內。

林帆麵帶謙笑,態度極為恭謹,不繞彎子,直接取出兩壇珍藏的虎骨酒遞上前。

“草民林帆,拜見三位大人。”林帆拱手施禮。

“你就是林帆?據說三關山上朱八爺那幫匪徒是你一人擊敗的?”陳慎初打量著林帆,輕聲發問。

世間無不透風的牆。

那日,朱老八帶人闖入長林村鬧事,不想卻遭到了林帆及眾村民的痛擊,落得個屁滾尿流的倉皇而逃。

這件事很快便傳到了鎮上,經過一番人口的渲染與修飾,便出現在了說書人的口中。

於是,林帆孤身一人勇鬥三關山匪幫的佳話便流傳開來。

如今,林帆在說書人口中亦成了一位小有名氣的豪傑。

陳慎初目光落在那虎骨酒上,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然而臉上的焦灼與憂心仍舊顯露無遺。

隨即以冰冷的語調回應道:

“我聽聞你是為了鹹亨酒樓馮遠得的事件而來?”

“不過這起案件已經板上釘釘,若想推翻原判,必須得有足夠的證據才行,證據不足,那這件事可就……”

說話間,陳慎初的手指穩穩地在桌麵上遊走,畫著銅錢大小的圓圈。

這番言外之意,再明白不過了。

錢!

無非就是要錢。

“公事公辦,查明真相,這沒什麽不好辦的。”

“既然此案背後尚存疑慮,便應重新審查!”

上官牧之正色凜然,鏗鏘有力地言明立場。

陳慎初眉頭緊鎖,目光如同利刃,緊緊地逼視著上官牧之。

年輕,還是太年輕了!

上官牧之還是太小看了官場的複雜。

趙培玉不禁皺緊了眉頭,急忙步前解圍道:“上官大人剛上任,對衙署內務缺乏了解,不知案情也是情理之中。”

林帆同樣無奈地歎了口氣,上官牧之還是太過年輕,太過急躁,一看就是還沒有經曆過社會毒打的愣頭青。

陳慎初的麵龐已明顯流露出怒意,但終究礙於顏麵未予發作,隻是語氣冷淡地回應:“證據尚且不足,自然無法推翻此案。”

“而且近日本地赤峰山盜賊異常猖獗,當前馮遠得的案件,本官恐怕沒時間審理。”

“證據我帶來了,況且剿匪與審案也並不衝突不是。”林帆笑著回應,隨即從衣袋中取出十兩銀子,遞送了過去。

看到銀子的瞬間,陳慎初眼中不禁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但轉瞬即逝,臉色複歸冷漠,長歎一聲,沉聲回道:

“這點證據,可不夠哦。況且,本官當前正忙於剿匪之事,分身乏術。”

“除非匪患盡除,否則本官可沒工夫處理馮遠得的案件。”

言罷,陳慎初毫不猶豫地將銀子推回給了林帆。

區區十兩銀子,對陳慎初而言,根本不足以動心。

再說了,當下他所圖的,可不是這些小錢。

靠!威脅,**裸的威脅!

“剿匪事宜,難道不是由上官縣尉主理的嗎?”林帆低聲回應道。

“正是!那些山野草寇何足懼哉,待我一聲令下,必將他們一舉**平!”上官牧之血氣方剛,憤然拍桌,聲音冷硬道。

陳慎初聞言臉上頓生不悅,眉頭緊蹙,冷然斥道:“上官大人新官上任,對縣中事務尚不甚明了。”

“況剿匪不僅限於山林深處,城內治安亦需兼顧,縣中人力難以兼顧兩端。”

“故而上官大人還是留在縣署,先行熟悉周遭情形,確保城內安寧,剿匪之事,暫且不必勞心。”

有問題!陳慎初這老登絕對有問題!

陳慎初一方麵迫切想要剿滅匪患拿回錢財,另一方麵卻堅決不許可上官牧之插手,這就顯得很是古怪了。

上官牧之盡管心中憤懣難平,但他也明白,自己新官上任根本沒有話語權,陳慎初不讓他參與剿匪行動,他也沒有辦法。

陳慎初是何等的老狐狸,不讓上官牧之參與其中,當然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

畢竟,此次赤峰山上土匪劫走的財物,乃是陳慎初多年來巧取豪奪的民脂民膏,每一分每一厘都是他剝削百姓的血汗。

剛好這個時候,上麵調遣了一個新的縣尉過來。

這叫陳慎初怎能不心生疑慮。

心中惴惴不安,擔憂上官牧之乃是上級有意安插來監察自己的眼線。

在未徹底摸清上官牧之的真實來曆之前,絕不可讓他涉足剿匪之事。

若不啟用上官牧之參與剿匪,那麽當下又有何人能夠勝任此職?

陳慎初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林帆身上。

“若有人能代本官前往剿匪,本官便可專心料理馮遠得的案件了。”陳慎初輕歎一聲,故意表現出為難之色。

這老狐狸果然狡詐!

真是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