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康:眾人吃野菜,我帶嬌妻大魚大肉

第9章 房事也偷聽?

林帆不覺愣了一下。

顯然,沈妙衣將方才王陽胡說八道的言辭信以為真了。

沈妙衣幽怨委屈而又我見猶憐的神情,讓林帆忍不住偷偷笑出聲來。

“你們兩個,究竟有沒有……”沈妙衣語氣中滿含委屈,然而轉念又想到,男人擁有三房四妾本是常態,何況她還身患夜魅之症,身份卑微。

即便內心充滿委屈與酸楚,最終也隻是化作幾滴清淚滑落,無言再題,沉默以終。

“你是相信你相公,還是相信王陽那無賴的言辭?”

林帆低聲細語,溫柔地安撫著。

“官人,我自是堅信於你。”沈妙衣滿眼含情,一雙明眸凝視著林帆。

在昏黃的油燈映照下,沈妙衣那細嫩如玉的肌膚透出淡淡紅暈,她的眉眼精致如同工筆畫,眼中含淚,顯得尤為楚楚可憐,令人心動不已。

林帆那原本放鬆的身體,立刻又硬了起來。

春風仿佛領會了他的心思,適時地吹熄了屋內的油燈。

緊接著,便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窸窣窣的摩挲聲。

沈妙衣不太懂得如何配合,顯得有些笨拙和緊張,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林帆自然是個老手,溫柔的引導著沈妙衣放鬆下來,一點點的醞釀情緒,寬厚的手掌仿佛林中的馬鹿,在林中探索,慢慢熟悉。

沈妙衣表現得極為配合,盡管林帆已經闡明了自己與王陽妹妹之間並無任何瓜葛。

然而,言者無意,聞者有心。沈妙衣內心深處恐懼著失去林帆,擔憂著林帆會離她而去。

因此,她顯得尤為溫順,更加賣力。

隨著沈妙衣的身體逐漸升溫,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相比之下,王陽的妹妹的命運顯然不幸得多。

同樣是叫喊之聲,有的人洋溢著歡愉與幸福,有的人卻透露著絕望與哀求。

本想從林帆那裏狠狠敲詐一筆的王陽,這次不僅挨了一頓打,還一個子也沒有要道。

心懷不甘,當他回到屋內,目光落在桌上僅有的兩野菜和一碗糙米粥,不禁怒火中燒。

一怒之下,掀翻了桌子,將滿腔的怒火全數傾瀉在了妹妹王慧的身上。

“哼,每天都隻是吃這些野菜,老子早就吃膩了!”

王慧滿腹委屈,看著散落一地的飯菜,心中更是心疼不已,淚珠不由自主地沿著麵頰滑落。

自己餓著肚子都舍不得吃的飯菜,就這樣被王陽給掀翻了。

她緩緩彎腰,含著淚一片片地將野菜拾回碗中。

“哥哥,家中確實隻剩這些食物。如今山中的野菜也是越來越少了,這些都是我走了好幾個山頭才挖到的……”

她的話還未說完,王陽又是一腳踢來。

“哭,就知道哭!你真是掃把星,財運都叫你哭沒了。有本事去林帆家哭去,或許他心情好看上你了,還會施舍你一些鹿肉來吃。”

“真是沒用的東西,你若有林帆娘子一半的容貌,也許還能把你賣個好價錢。”

王陽猛地一腳將王慧手中的碗踢翻,隨即大聲咆哮:“還不趕緊去打水來,給我洗臉!”

王慧眼中閃爍著委屈的淚花,想要哭泣,卻隻能壓抑著不敢放聲。

隻能說,攤上如此一位兄長,也隻能算王慧投胎不好。

然而,又能有什麽辦法呢?畢竟親情至上,在這女子眾多而男子稀缺的時代,許多年輕力壯的男子都被抓去當了壯丁,戰死在沙場上。

三關縣盜賊猖獗,家中若有一名男丁,也能提振家聲,免受他人欺淩。

王慧對自家兄長品行如何,心中自然明了。多年的忍氣吞聲,王慧也早已習慣了。

然而,王陽今日之舉,實在是出格之至。

將地上的飯菜收拾停當,她便在夜色中走到後院,端了一盆清水回來。

“哥哥,你這是又與人爭執了嗎?”

王慧隻是隨口一問,卻不想王陽反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讓你端盆水,哪來那麽多廢話。”

“哼,要是那林帆真的睡了你,你哥我也不至於遭受今日之辱。”

這樣的話,是人能說得出來的嗎?

王陽簡直就是個畜生,哪有兄長希望別的男子侵犯自家妹妹的。

王慧心中滿腔怒火,卻隻能強忍委屈,放下水盆,拭去淚水直接跑了出去。

王陽卻未曾追趕,反倒是罵罵咧咧的一聲咒罵,說出了更加刺耳的言語。

固然,外頭漆黑一片,她一個弱質女流又能往哪裏去呢?

黑夜對某些人來說是絕望與恐懼的化身,而對另一些人而言,卻是銷魂蝕骨的春宵一刻。

巫山雲雨的浪漫中,林帆正與沈妙衣沉醉於塵世最美好的時光。

然而,屋外傳來細微的窸窣聲,似乎有人在那裏低聲抽泣。

“噓……相公,你聽,這是什麽聲響?”

“什麽聲響?”林帆微微一怔,動作卻未因此停滯。

他反而露出了一抹調皮的笑意,輕聲吟道:

“銀瓶乍破水漿迸……這是山泉流淌的樂章。”

沈妙衣立時羞得雙頰泛紅,輕輕地拍了拍林帆的肩頭。

“哎呀,我可是認真的。”

“你難道沒有聽見屋外的異動嗎?”

林帆聲音短粗,卻是更加賣力,不屑回道:

“屋外有聲音,關我們屋內什麽事。”

“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快快……”

餘音嫋嫋,久久不散。

半個時辰後,疲憊不堪的林帆臥於床榻之上,耳畔似乎還回**著屋外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臥槽,這什麽情況?”

“難道有人在暗中窺視?”

林帆心中一緊,猛地從**躍起,輕手輕腳地移至窗邊,屏息靜氣地聆聽。

然而,那細微的聲音又聽不見了。

“你在屋裏待著,我出去察看一番。”

林帆眉頭緊鎖,輕手輕腳地取出火折子點亮了油燈,準備出去查看。

沈妙衣則緊張地蜷縮在床角,憂心忡忡地低語,“相公,或許……或許還是別去了吧!”

“倘若遇到壞人,你這一出門豈不是剛好著了他們的道。”

“不用擔心,要是遇到壞人,剛好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哼!大半夜偷聽別人家的門第之事,太不厚道了。”

林帆冷哼一聲,提著燈走了出去。

屋外寒風陣陣,卻並沒有看到人影。

倒是牆角邊多了一排急匆匆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