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五個嫂嫂助我逐鹿中原

第53章 地利與人和

甬道內,火光跳躍,人影幢幢。

衝在最前麵的江湖客,還沒從發財的美夢中清醒,就被眼前的鋼鐵壁壘和死亡箭雨徹底打懵了。

“放箭!”

石勇藏在盾牌後麵,透過觀察孔看著外麵亂成一團的敵人,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他這一嗓子,吼出了壓抑許久的憋屈和憤怒。

咻咻咻咻——!

高台之上,早已等得不耐煩的獵戶們鬆開了弓弦。上百支破甲箭矢帶著尖嘯,再次將狹窄的通道完全覆蓋。箭矢撕裂空氣,發出死神鐮刀揮舞時的嗡鳴。

“不——!”

一個使雙刀的江湖客眼看退路被堵死,氣急敗壞地舞動雙刀,試圖撥開箭矢。刀光舞成一團銀輪,叮叮當當地彈開了七八支箭,他臉上剛露出一絲得意,三支角度刁鑽的箭矢便瞬間穿透了他的脖子和胸口,將他死死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更多的敵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他們擠在一起,成了最完美的活靶子。箭雨落下,血肉橫飛,慘叫聲、兵器落地聲、骨骼碎裂聲混成一片。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個人,幾乎是在瞬間就被射成了刺蝟,身上插滿了箭,像一叢叢怪異的灌木。

濃鬱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煙的氣息,迅速在密閉的甬道裏彌漫開來。

“有埋伏!退!快退回去!”

“別擠了!後麵的人別擠了!操你娘!”

“我的腿!我的腿中箭了!”

貪婪被恐懼取代,僥rou客們瘋了一樣想往回跑,可他們身後,是被賞銀衝昏了頭腦的青州衛官兵。前麵的人想退,後麵的人想衝,狹窄的甬道瞬間堵死,人擠人,人踩人,亂成一鍋沸粥。

這狹窄的地宮通道,此刻成了李家村眾人最好的屏障。敵人的數量優勢在這裏被削減到了極致,每一次能衝到盾陣麵前的,不過寥寥數人。

石勇和他身後的玄甲衛們,隻需要頂住盾牌,從縫隙中刺出長槍,就能輕鬆收割掉漏網之魚。

“他娘的!痛快!”石勇用盾牌頂飛一個撲上來的官兵,又一槍結果了他的性命,忍不住大笑起來,“這地方,簡直就是給咱們量身定做的墳場!”

他身後的獵戶們也跟著大吼,原本的緊張和恐懼,在親手結果了幾個敵人之後,徹底煙消雲散。他們發現,這些所謂的官兵,這些江湖高手,在精良的裝備和絕佳的地形麵前,也不過是會走路的血肉之軀。

地利在我!

人和,亦在我!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氣,在每個玄甲衛的心中湧起。他們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擁有了和正規軍正麵抗衡的勇氣和實力!

防線的核心,李牧的身影穩如磐石。

他站在盾陣之後,赤金色的霸王弓在他手中,化作了最高效的殺戮機器。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拋射箭雨,他的每一次開弓,都隻射出一支箭。

一支由氣血之力凝聚而成的赤金色氣箭。

嗡——

弓弦輕響,一道金光閃過。

一個躲在人群後方,正揮舞令旗試圖指揮隊伍的青州衛百戶,眉心突然炸開一個血洞,臉上的驚愕表情凝固,直挺挺地向後倒下。

又一支氣箭飛出,精準地射穿了一個“百鬼盟”高手的膝蓋。那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瞬間就被身後混亂的人潮踩成了肉泥。

李牧的每一箭,都帶著死亡的宣告,精準地狙殺著敵方陣營裏那些有威脅、有價值的目標。他的冷靜與高效,與通道裏敵人的混亂和慘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官兵和“百鬼盟”的人被這密不透風的火力網打得節節敗退,幾次試圖組織的強攻,都在付出慘重代價後被擊潰。短短一炷香的時間,狹窄的甬道裏已經鋪滿了厚厚一層屍體,鮮血匯成小溪,順著青石地麵的縫隙流淌。

“廢物!一群廢物!”

後方,王員外看著手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氣得臉上的肥肉都在發抖。他身邊的趙康年臉色也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們預想中摧枯拉朽的勝利沒有出現,反而一頭撞進了對方精心布置的陷阱裏。

“王員外,你的人不是號稱江湖好手嗎?怎麽連一道防線都衝不破!”趙康年語氣不善。

“趙大人,你的人也好不到哪兒去!”王員外立刻反唇相譏,“拿著朝廷的精良軍械,被一群山野村夫堵在洞裏殺,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就在兩人互相指責的時候,戰局發生了變化。

“百鬼盟”的人群裏,終於有真正的高手忍耐不住了。

“都給老子滾開!”

一聲暴喝,三個身影踩著腳下同伴的屍體和肩膀,如三隻獵鷹,硬頂著稀疏下來的箭雨,衝了出來。

為首一人,是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壯漢,他手中提著一柄比門板還寬的巨斧,身上不知用什麽法門練就了一身橫肉,幾支射在他身上的箭矢,竟然隻是堪堪破開皮肉,被他虯結的肌肉死死夾住,無法深入。

他身後跟著兩人,一人使判官筆,身法詭異;另一人耍一對分水刺,招式狠辣。

三人呈品字形,轉瞬間便衝破了箭雨的封鎖,來到了玄甲衛的盾陣之前。

“給我開!”

那巨斧壯漢一聲怒吼,雙臂肌肉墳起,手中的巨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狠狠劈向了石勇所在的位置!

石勇雙目圓睜,他能感覺到這一斧蘊含的恐怖力道。他沒有退縮,雙腿死死釘在地上,將全身的力氣都灌注到了手中的虎紋重盾上。

“來得好!”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整個地宮中回**。

火星四濺。

石勇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盾牌上傳來,整個人連同那麵數百斤重的重盾,被硬生生劈得向後滑出數尺,雙腳在堅硬的青石地麵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痕,手臂更是被震得一陣發麻。

虎紋重盾的中央,留下了一道深達三寸的恐怖斧痕。

而他身旁的兩個玄甲衛,則被那使判官筆和分水刺的高手抓住了盾牌交接的縫隙,一人被點中麵門,悶哼一聲倒下;另一人則被分水刺劃開喉嚨,鮮血從頭盔的縫隙裏噴湧而出。

堅固的盾陣,第一次被撕開了一道缺口。

“殺進去!”巨斧壯漢眼中閃過一絲猙獰,再次舉起巨斧,對著門戶大開的防線,就要發動第二次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