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饑荒年,大小姐帶劇本贏麻了

第二十章: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就是啊!顧淺淺壞的人盡皆知,她聽一個算命的,挖出了水井,就開始搞特殊對待,誰和她好,她讓誰去挑水,不好的統統不理會!這算什麽好人呢!”

林海生鏗鏘有力的吐槽。

於雪兒也深有同感的點頭,“沒錯!就因為海生娶了我,沒有娶她,硬生生拆散了我們,還報複了全家,還讓我們離開了工廠,她就是個卑鄙的小人!”

“還說呢,也不知道顧淺淺到底給村子裏,還有工廠的人下了什麽咒,所有人都聽她的,顧淺淺現在,就像一個被魔鬼附身的壞人!迷惑了所有人!”

於雪兒林海生趙國強三個人蛇鼠一窩。

不斷的在婁莉耳朵裏灌輸顧淺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形象。

再加上顧淺淺還非法製造武器。

婁莉對她的印象一下子大打折扣。

在段之嘴裏,顧淺淺是多麽好,多麽懂事,多麽厲害,什麽都看的一清二楚。

但,在這裏的風評又是不對勁的。

婁莉更傾向於,顧淺淺就是一個愛勾引人的狐狸精,看段之好看,地位高,就一直接近他。

“既然你們說顧淺淺是個被魔鬼附身的小人,那不如請人驅驅魔吧。”

“雷霆。”

旁邊的男人出來,“處長。”

“去外麵,找找厲害的大師,給顧淺淺驅魔。”

雷霆點頭,離開了。

門關上,婁莉問於雪兒,“顧淺淺為什麽要拆散你們?按道理來說,她應該喜歡的是段之,不然也不會一直勾引他,還去他家睡了一晚。”

此話一出,對麵三個人都懵了。

林海生皺眉,“什麽?什麽時候?”

婁莉看他,“上個月底吧,段之說回家處理工廠實驗室的事,他第一天回來那天吧,你們是一個村的,應該知道啊。”

於雪兒和林海生對視一眼。

這個說法,也就是顧淺淺和林海生結婚那天,但是在實驗室被抓,說出軌的那天!段之不就是那天回來的嗎?

於雪兒大腦的褶皺像一下子撫平了一樣,看著林海生,被氣到了,“原來,她也婚內出軌了!”

“出軌?你的意思是,顧淺淺和段之睡了?”

這句話一出。

房間裏的空氣都焦灼了。

下一秒,於雪兒出聲,“那肯定了!顧淺淺可不是什麽好人!”

一下子,婁莉就生氣了。

直接把所有文件全部推到了地上。

她以為,顧淺淺和段之頂多就是單相思,畢竟段之和女性接觸從來都是有多遠離多遠,從不多接觸,清冷又幹淨的要命。

就是顧淺淺一個小狐狸精勾引他。

如今一聽兩個人都睡了,那放在誰身上誰不爆炸啊。

“如果調查清楚,顧淺淺就是一個害人精,絕對不能多留,我一定會上報給國家。”

於雪兒林海生二人一同點頭,趙國強更是相當滿意,在一旁笑著回答,“如果真的可以把顧淺淺給送走,那麽婁處長能不能把廠區還給我?我的廠區就是讓顧淺淺給弄沒得。”

“當然可以,這是你們的事。和我無關,我隻負責把害人的東西給安排走。”

對麵三個人別提多高興,隻有一人,心事重重,又喜又悲。

“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出了結果,我會告訴你們。”

三個人離開。

馬車上,於雪兒和趙國強討論顧淺淺做了什麽,期間林海生一句話也不說,看著前麵,鬱鬱寡歡。

於雪兒回頭推林海生,“你聽爸說的沒?顧淺淺如果真的被解決了,我們又能拿回工廠頤養天年了。”

林海生被推的一踉蹌,差點從馬車上摔下去。

好在手臂撐在了木板上,才沒摔下去。

“嗯嗯,是啊。”

於雪兒拉住他,“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身體不舒服嗎?怎麽感覺病殃殃的。”

林海生搖頭,“沒有啊。”

於雪兒沒繼續問,而是鑽進了他懷裏,“那好吧,最近不知怎麽,總感覺身上累累的,我先睡一會,到地方了叫醒我。”

“好。”

林海生抱著懷裏的於雪兒,繼續看遠方。

腦海裏,想的都是婁莉剛才說的那些話,顧淺淺和段之睡了,出軌了,不愛自己了。

瞬間氣的捏緊了拳頭。

原來,顧淺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口口聲聲說愛自己愛到可以去死,愛自己愛到把第一次留給自己!可是呢?

段之怎麽就那麽吸引人?

林海生咬緊牙關,十分不甘心!

……

兩天後。

林海生來到了先鋒隊監獄。

要求見顧淺淺一麵。

二人麵對麵,林海生與她四目相對,一個表情冷漠,淡然到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個滿心怒火不知如何發泄,疑惑要求解開。

好半天,林海生開了口。

“顧淺淺,你也婚內出軌?了對嗎?”

顧淺淺皺眉,“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在外麵就能隨意給我安罪名?別以為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林海生身體前傾,憤怒的看著她。

“是嗎?那為什麽咱倆新婚夜,你是娶了段之那裏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衣衫不整的才出來?”

“你跟蹤我?”

這句話,不是解釋而是質問。

一下子,讓林海生心都碎了。

好像自己的驗證被證實了一般,他慌亂的抿了抿唇,“我說對了對不對?原來是你早就出軌了!還汙蔑我!讓大家都以為是我的錯!恨我,討厭我,瞧不起我!覺得是我的問題!”

“其實你才是那個最惡毒的女人!”

顧淺淺不明白林海生在說什麽。

更不想和他解釋,解釋了他會聽嗎?

就像自己說製造大炮不是為了謀反一樣。

顧淺淺無語,“隨便你怎麽想。”

林海生一肚子火,問也不問了,扭頭就走。

林海生在商店買了白酒,回家關在房間裏,一杯接一杯,他酒量又不好,兩杯下肚,醉的天地都在他腳下畫圈。

“海生?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於雪兒推門進來,看到倒在桌子上的林海生,跑過去攙扶他。

林海生一把推開她。

仔細一看,是顧淺淺!

他把於雪兒當成了顧淺淺。

畢竟是一個父親,於雪兒和顧淺淺眉眼間還是有些相似的,一刹那間,所有的憤怒全部湧出來。

“顧淺淺!你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