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你不幫我,我就告你非禮我
“怎麽這麽吵?”
段之推門而出。
顧淺淺站穩腳步,“段團長,是我,顧淺淺,我有事想和您說。”
“顧小姐是我的客人,讓她進來。”
兩個男人點頭,紛紛讓開,顧淺淺兩個跨步進了屋,一進門就能聞到一股草藥味,抽了抽鼻子。
“你受傷了?”
段之把袖口拉下去,又把外套披在身上,表情嚴肅,“顧小姐,您來這裏的目的不是為了打探我受沒受傷吧?您直說。”
顧淺淺也沒想問,用鼻子輕‘哼’一聲,“我也沒想問。”
說完,又回頭,“不過我來這裏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我姥爺曾經救過你一命,如果不是我姥爺,你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段之坐在凳子上,翹起一條腿,單手搭在膝蓋,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
“然後?”
“然後!趙國強因為我退婚的事要打死我,我想活著。”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幫你?大半夜來這裏,孤男寡女你不怕傳出去被人說閑話?”
顧淺淺挑眉,這個她倒是沒想到,不過她既然來了也就不怕了,管它明天出去怎麽傳!她的命!她的未來更重要!區區清白,她還不放在眼裏。
不過段之這句話,反倒提醒了她。
顧淺淺看了眼窗外,又看了一眼凝神靜氣的段之,“你幫我是還我姥爺的情,你不幫我,我就用特殊的手段來對待你這個白眼狼。”
“我們公平一點嗎。”
顧淺淺修長的手指十分紅潤,資本家的千金大小姐整個人都幹淨的像塊璞玉,尤其在煤油燈的照耀下,小眼睛水汪汪的盯著段之,活脫脫跟個小妖精似的。
尤其今天顧淺淺還沒來得及脫下紅色婚服,紅衣服下,是紅色的肚兜,身體纖瘦卻有肉,緊致而膚白。
段之隻看了一眼就吐出口氣慢慢把身子背了過去。
“顧同誌,請你自重。”
顧淺淺沒穿衣服,就坐在炕上,誘人的緊。
“你為啥不看我?那你幫不幫我?”
“你不幫我,我馬上這樣跑出去,告你非禮我!”
段之隻給了顧淺淺一個側臉。
“傷敵一萬自損八千!你何必呢?我也沒說不幫你,把衣服穿上。”
顧淺淺一聽就知道有希望了,馬上把外套穿上,“真的?那我們姥爺以前救你時開了一家服裝廠,但因為機械工廠太忙,導致服裝廠被擱置了,我想重新建設一下。”
段之點頭,“然後呢?”
“然後,我想讓趙國強把我姥爺的東西都還回來,你也知道,現在這個年代都是重男輕女的,我和母親是要不回來了,所以得有個得力的人,我要報複趙國強!我要奪回我姥爺的所有東西。”
段之皺眉回頭,看到衣衫不整的顧淺淺,又把頭扭了回去。
“那你也知道男性比女性要重要,這個年代……你這語氣,搞的好像不是這個年代,見過別的年代似的。”
顧淺淺心裏吐槽,她確實不是這個年代的。
不光不是,還見識過重女輕男的年代。
並且,自己沒穿書過來時,幸福的很!
結果現在被逼的還要逆天改命!不過還好!她可看過劇本啊!她可知道這個故事的最後結果啊!
段之就是書裏的男二,最後喜歡於雪兒,林海生是男主,也喜歡於雪兒,隻有自己是炮灰,不過後來段之也是炮灰就是了。
畢竟作者和編劇怎麽會讓男反派和女反派耽誤到女主男主的幸福呢?
顧淺淺沒說話。
段之也不忍心說重話,隻能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很不好弄,你父親被你姥爺抬到現在這個位置,有權利做任何決定,如果想要回來所有的資源,除非他自己放棄。”
“要麽,你父母親和他離婚,恐怕還要夫妻財產分割。”
顧淺淺皺眉,這可不行。
趙國強是拿姥爺的東西,不勞而獲的!
憑什麽美了一輩子,還要美!
顧淺淺拒絕,“那可不行。”
“那如果我舉報趙國強婚內出軌呢?”
段之想了想,點頭,“也不是不行,那你有證據嗎?”
“於雪兒就是證據。”
“那你怎麽能證明呢?”
“DNA!”
“DNA?”段之皺眉,“那是什麽?什麽的縮寫?代名詞?”
顧淺淺又忘了。
這個年代還沒有DNA呢。
這才建國多久?
“滴血驗親吧。”顧淺淺想了想,還是覺得這個最可靠。
段之卻笑了,“這種方法你也想的出來,這都是無稽之談,滴血驗親是不科學的!你知不知道?”
顧淺淺抽了抽鼻子,認真思考。
段之這邊倒是先站起來了,“你跑到我這裏,就是因為你父親要殺你?那你今天晚上住哪?”
顧淺淺滿腦子都是報仇,這句話把她弄宕機了。
是啊,她住哪?
每一家就一棟廠房,她回不去家了。
顧淺淺倒吸了一口涼氣,突然打起哈哈,“這個……”
“我。”
段之看著她,默默皺眉。
顧淺淺突然拘謹起來,然後把衣服穿上了。
剛才還大大方方脫,現在就安安靜靜穿。
段之看她如此也是無話可說,主動把炕讓了出來,“那你睡炕吧,我出去和他們睡。”
顧淺淺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段之這邊穿上衣服,然後走出了房間,和外麵的人說睡集體宿舍,並不許聲張今天晚上的事。
下麵的人一個個猴精猴精的,都是段之帶出來的人,那忠誠是百分百的。
顧淺淺霸占了段之的房間,剛躺下看到了抽屜裏的紫色藥水,湊過去拿起來,是碘伏。
段之果然受傷了。
……
第二天。
顧淺淺回了家,這個時間趙國強在工廠。
家裏,顧蘭正在抹眼淚。
看到顧淺淺回來,撲過去從頭摸到尾,“淺淺,昨天……你睡在哪裏?段之團長有沒有為難你?”
顧淺淺搖頭,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邊,顧蘭放心的坐下說。
“昨天你父親快氣死了,於雪兒也知道自己錯了,一直認錯,不過好在你爸也沒追究,早早就睡了,如今你還能回來,媽真高興,但不知道你爸回來又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