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國:我在漢末當仙師

第35章 舌燦蓮花

崔鈞沒想到對麵身為一個騎都,說話竟然如此粗野,也動了火氣:“醃臢小人,廷尉大堂裏,也是你能拍案喧嘩的麽?”

坐在他身邊的曹操卻伸手攔住了崔鈞,冷冷的說道:“州平,如何跟這等人吵嘴?廷尉大人在上,容他放肆,也免不過罪過。”

這話便是點種拂了,他隻好裝模作樣的怒斥李蒙:“你若是再敢粗言亂語,老夫便讓你嚐嚐廷尉屬的亂棍。”

看來耍橫是耍不過去了,陸淵終於開口說話。

“崔太守,以你所言,令尊是被李都統刻意撞傷,李都統卻說,是令尊聲如洪鍾,驚了馬匹,如今我們雙方的分歧,便在此處,對也不對?”

崔鈞看了看陸淵,顯然之前有人跟他提過陸淵這人,因此崔鈞沒有意外,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個“然”字。

曹操接話:“說是馬匹受驚,實乃狡辯爾,馬匹,畜生也,管不好自己的牲畜,豈非主人的責任?”

陸淵:“剛才貧道就想問了,如今堂上的人,崔太守是原告,李蒙都尉是被告,我也算是當事人,勉強算個人證,那曹校尉又是個什麽身份,如此大咧咧的坐在堂前,屢次插話?

難道這廷尉官署,也是容得無關人等幹擾斷案麽?”

你曹操能拿話點種大人,我陸淵也會啊,看我們誰先讓種大人破防好不好?

種拂覺得不好。

曹操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隨口亂編:“我與崔使君實乃故交,博陵崔氏和譙縣曹氏早是通家之好,崔公和家父曹嵩更是同朝為官數載,如今崔公有事,我曹某豈能束手旁觀?

既然陸仙師都能算作半個人證,那我曹某便也能是半個事主了。”

陸淵心說你可真能吹,河南士族和河北士族什麽時候能通家之好了?也就是此時要對付董卓勉強能抱在一起,你和崔鈞兩個不是昨天串通時認識的,我直接吃好吧?

陸淵情知在不要麵皮這方麵,自己和孟德公當是一時瑜亮,不分勝負,糾纏這個就沒完沒了了,索性直接進入主題:“我也有幾個問題,想問問曹校尉,可否方便?”

曹操:“陸仙師但講無妨。”

陸淵:“曹校尉可知,崔公受傷的地方,所在何處?”

曹操:“洛陽穀門二十裏外的官道上。”

陸淵:“草校尉,那官道所謂何用?”

曹操:“自是行人走馬的地方。刑律有雲,凡道路縱馬,致人傷亡者,應判徒刑或處斬,這條刑律,陸仙師可有疑問?”

陸淵:“自然是沒有疑問。然而李蒙都尉當時的狀況,可不能算作這條刑律的適用範圍。”

曹操:“便看陸仙師如何狡辯。”

陸淵:“請問曹校尉,當時李蒙所在的西涼軍,出現在洛陽城郊所為何事?”

曹操本能的覺得陸淵的問題裏有陷阱,便不做正麵回答:“我又不是董並州麾下,如何得知爾等所為何事?”

陸淵:“正好。我如今在董公麾下任職,這問題貧道便自問自答了,當時董公正在護駕!”

曹操:“便是護駕,又和李蒙撞傷崔公有何關係?”

陸淵:“既然是護駕,那便是天下一等一的軍事要務,那放在李蒙都尉身上,適用的便不是大漢律法,而是軍法。

曹校尉也是軍旅出身,當知阻擋大軍行進,是什麽罪過,我倒向問曹校尉,崔公若不是橫攔在洛陽官道上,如何會被護駕的李蒙撞翻?”

曹操眯著眼睛看著陸淵,心說這個道士果然如同本初所言,有幾分邪門的功夫。

便用三寸不爛之舌,將衝突朝廷命官的重罪,說成了傷者的不是。

當然,他曹操也不是吃素的:“陸仙師,你說的對,我曹某也是軍旅出身,如今還是越騎校尉,自然對這軍馬有所了解,能做得了軍馬的馬匹,豈能被人的說話聲驚嚇到?若不是李蒙故意縱馬,如何能撞傷他人?”

陸淵:“誰說李蒙都尉當時騎著的是軍馬了?”

曹操愕然,他沒想到陸淵是這麽出招的。

陸淵:“李蒙都尉常常身先士卒,帶兵衝陣,當時剛剛和段圭的叛軍相戰,李都尉戰馬數受瘡,戰後便不能騎乘。

軍中馬匹不足,李都尉不得已換成了一匹運糧的駑馬,那馬沒上過戰場,情緒也不穩定,因此被崔公厲聲嗬斥驚到,才發足狂奔的。”

這一番說辭,曹操聽了愣神,種拂聽了傻眼,原告崔鈞甚至也找不出一絲破綻。

當事人李蒙更是聽傻了,他坐在那裏,手裏咬著手指頭,滿腦子都是——啊?是這樣的麽?我當時是這樣的麽?陸仙師說的事情好真啊,但是為什麽我記憶裏沒有這一段啊?

陸淵現編的,你記憶裏能有這一段,才更是出了鬼。

陸淵又對著崔鈞說道:“崔太守,無論如何,還是我軍的馬傷到了崔公,若是實在想要報仇,我們可以將那匹肇事的駑馬交給崔太守,任憑處置。”

這話便是陸淵殺人誅心的言辭了。

果然,那邊崔鈞咬著牙齒,拳頭捏緊又放下,放下又捏緊,最後還是冷然一笑,說道:“不必了。我們博陵崔氏,世代公卿,豈會和畜生過意不去?”

這便是指桑罵槐了,陸淵不在意,贏都贏了,還不能讓人家罵兩句?這是陸淵作為勝者的風度。

李蒙就更不在意了,他都沒聽出來人家崔鈞罵他呢。

崔鈞:“陸仙師搖唇鼓舌的本事,崔某領教了,後會有期!”

說罷便要起身離開,陸淵卻笑著說道:“崔太守莫要著急,貧道還有一樣本事,崔太守可想見見?。”

崔鈞:“莫非陸仙師還有指教麽?”

陸淵:“貧道生平,便有兩樣才能顯著於世,其一便是舌燦蓮花,其二乃是妙手回春,既然令尊如今受傷臥床,不如交由貧道診治,或可痊愈。”

崔家是河北士族的代表,雖然暫時和汝穎集團合作,但也不是不能爭取的對象,更何況陸淵當初在終南山一代行醫,到洛陽反倒沒有這方麵的名氣。

正好借著崔烈的傷兵,打出自己神醫的名頭,好把自己仙師的名號坐實,才好靠著它坑蒙拐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