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國:我在漢末當仙師

第54章 意外相遇

陸淵:“高都統也覺得,行醫救人乃是賤役麽?”

陸淵的問題問的尖銳,高順本來不善言辭,一時間不能回答。

陸淵:“這不怪你。人心之成見如同山嶽,若想撼動,豈是易事?然則師尊曾對我言,天下之事,福德最盛者,無過於救人一命。

我輩修道之人,若能救病解厄,豈會因凡夫俗子眼中的成見而趨避?”

這一下陸淵得道高人的形象立刻就立起來了。

高順紅著眼睛抬頭詢問陸淵:“仙師,你這可是答應高順的不情之請?”

陸淵:“我們現在就走!”

其實如果高順父親得的是別的什麽疾病,陸淵絕對不會把話說的這麽滿,許多疑難雜症即便到了現代社會仍然很難解決,陸淵這種二把刀怎麽敢胡亂誇海口。

然而痢疾這種病卻不屬於疑難雜症,它本質上是由誌賀菌引起的腸道感染,在抗生素被發明後,對付類似的疾病隻需要一粒腸道消炎藥。

也就是說,這將是陸淵在關東地區打開神醫名聲的開端。

陸淵回大帳提了藥箱,讓張遼點了十幾個好手當自己的護衛,在高順的帶領下直奔圉縣,其餘騎兵則在張遼副將牛蓋的率領下歇息一日,待天明才向圉縣進發,到高家的塢堡找陸淵匯合。張邈則帶著陳留軍原路返回。

陳留城距離圉縣的路程不遠,高順特意待陸淵先去更近的雍丘縣,在雍丘縣長的幫助下,連夜借了三十匹馬,一行十幾人幾乎是以一人三馬的豪華配置,一路狂奔到了圉縣高氏的塢堡。

東漢末年的世家大族,除非任職地方官,否則很少會生活在縣城裏。畢竟一大家子人口,加上依附於這些高門大戶的佃農部曲,城裏不可能住得下。

尤其是在黃巾軍起義之後,大族們為了自保,紛紛在自家土地上建立塢堡。

這種半軍事半居住的建築,本質上就是世家大族權利膨脹的最終體現,可以很好的保證豪族們的生存。

高家的塢堡就建的非常氣派,遠遠看去還以為是到了某個戒備森嚴的軍事據點,城牆上有穿著鎧甲的士兵站崗放哨,城門口還有鹿角柵欄。

有高順帶著,塢堡的家兵自然一路放行,陸淵和張遼一路直奔高順的家宅。

嚴格來說,這座塢堡豈是並不屬於高順。

畢竟圉縣高氏如今的當家人是原蜀郡太守高躬,並不是高順的父親。

高順的父親隻是高家的一個旁支,能在塢堡裏分一座大宅子,全都是因為高順實在是有本事,憑著能力做到了陳留尉的位置。

高順家裏此時氣氛壓抑的嚇人,似乎所有人都已經默認了高家老爺子死期將至。畢竟高順已經從陳留城請了好幾批醫生方士,他們用藥的用藥,做法的做法,可惜管用的並不多。

雖然已經是夜半時分,然而宅子前堂卻還有不少人,一個相貌堂堂的年輕人,正在想辦法寬慰高順的母親,遠遠看見全盔全甲的高順從門外進來,身後還帶著十幾個壯漢,也下了一跳。

“駿達兄!如何回來了?令堂不是還讓你在陳留繼續找醫生麽?”

高順的母親也看見自己的兒子回來,還以為高順也束手無策,請不到更好的醫官,便又哭了出來。

高順連忙道:“母親莫要心急!孩兒請了陸淵陸天師過來,定然能醫好父親!”

高順的母親不知道陸淵是誰,但那個年輕人卻猛然一驚,看著高順身後的陸淵,陰著臉拱手施禮問道:“閣下便是董卓麾下的國師將軍,陸淵陸嶽峙麽?”

陸淵感到這年輕人似乎對自己頗有敵意,問話的語氣不是很好,所以也沒有給他好臉色:“正是貧道。”

那年輕人皮笑肉不笑,回答道:“竟不知是陸天師當麵,高幹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哦,這下陸淵盤清楚了,原來高家家主高躬便是娶了袁紹妹妹,和汝南袁氏聯姻的那個人,而眼前的年輕人則是日後袁紹的並州刺史。

陸淵也笑了,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那袁本初的小外甥,你家舅公可是跟你提起我了?”

高幹:“舅公說,月前在洛陽,可是多受到陸天師的照顧,並不敢相忘,日後若有能和仙師重聚之日,定然遵守當日諾言。”

陸淵記得袁紹當天的諾言,不就是殺他全家嘛,隻管來便是。

陸淵笑著看高幹,說道:“彼此彼此,日後和本初再遇,也少不了你這個小外甥的好處!”

高幹:“陸將軍莫不是忘記了,此地乃是我高家的塢堡,並不是你白馬的軍營。”

陸淵:“小外甥就會說笑,莫不是以為貧道沒了軍隊,便會怕你不成?”

高順都聽傻了,高母也因為兩人突然的敵對而不知所措的忘了哭,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兒子請來醫治丈夫的天師,竟然是朝廷冊封的將軍,而這位似乎頗有名氣的陸將軍,還跟高幹的舅公袁紹有深仇大恨。

眼看著兩人似乎就要在這裏火並,跟在陸淵身後的張遼甚至已經準備抽刀砍人,高順終於不再沉默。

“元才!陸仙師是我請來給家父醫病的,你給我收斂一點!”

高幹卻被高順的話氣笑了:“高順!我敬你才能,才叫你一聲駿達兄,你莫不是以為自己在高家真是個人物了?一個庶出旁支,家奴一樣的身份,也敢跟家主吆五喝六麽!”

高順本來不善言辭,此時被高幹言語所激,直接抽出腰間的長劍,作勢要砍高幹,是高母一邊大哭一邊死死抱住高順的腰,高順的劍才沒有真的砍下去。

高幹嚇的臉色煞白,老實人發怒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的武藝也不錯,能清楚的意識到剛才高順著實是動了殺心,於是也不敢在高順府上多留,和高母告辭後,便灰溜溜的走了。

高順怒氣未消,紅著眼睛抄起桌子上的茶壺一通狂飲,然後將銅壺重重的砸地上,怒喝到:“你便是家主,也不多長一個腦袋,看我來日砍將下來,在於你說話!”

陸淵勸慰道:“高都統,何必與那小外甥置氣,還是先給令尊把病瞧了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