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獸世,小雌性每天都在修羅場

第120章 就來比一比,誰是高段位的綠茶吧

“那個,我穿上了睡衣,你們進來吧!”

蘇煙清了清嗓子。

話音剛落,獸人衛兵們就推開了門,到處探查著。

幾乎他們進入門的刹那,就注意到了窗簾旁多出的輪椅。

“哦,這個輪椅是我打算明天找匠人們維修的,今天晚上先放在這裏。”

蘇煙回答迅速,鎮定自若的趕在他們詢問前便回答了出來。

於是獸人衛兵們點了點頭,隨後打開了衣櫃,檢查了房間的各個角落。

除了……

一名獸人衛兵,望向了蘇煙的床鋪。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蘇煙蓋得被褥下,似乎有些地方,鼓鼓囊囊的。

但是他還沒有多注意幾眼,便被身旁的隊長狠狠敲了一下。

“管好你的眼睛,這位可是,蘭陵天少帥的未婚妻。”

這名獸人衛兵趕緊收回了目光,不敢再多看一下。

“請問,還有事情嗎?現在已經很晚了…”

注意到了衛兵依舊不離開,蘇煙疑惑的皺了皺眉。

而為首的獸人衛兵隊長,格外恭敬得衝著蘇煙鞠躬。

“抱歉打擾到您了,蘇煙小姐…”

“我們希望能保證您的安全,因此哪怕沒有證據,隻是懷疑疑似有人入侵,我們都會出手,畢竟蘭陵天總督吩咐過我們,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們全權為您的安全保障。”

聽到蘭陵天這三個字,蘇煙心中咯噔一聲。

一想到自己被吵醒後,本來睡在身旁的蘭陵天不見身影,她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說....

“您好,可以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蘭陵天先生發生了什麽?他去哪了…具體什麽時候回來…”

一瞬間,詭異的氣氛在衛兵中蔓延。

他們互相望了彼此一眼,隨後,在短暫的沉默中,衛兵隊長緩緩開口。

“蘇煙小姐…本來總督大人是不準我們把事情告訴您的…”

“雖然說這種情況,和您有關…但是這件事情真的…”

瞧著衛兵隊長吞吞吐吐,不敢說的樣子,蘇煙聲音變得強硬起來。

“告訴我,如果出了什麽事情,一切責任在我,就說是我逼迫你們說的。”

於是獸人衛兵隊長深呼吸了幾口,小心翼翼使了個眼色,讓周圍的人退到門外等待。

隨後才嚴肅無比的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蘇煙。

“蘇煙小姐,這件事,我想您還是有必要知道一些…”

“戰爭爆發了,今晚上淩晨的時候,星河派遣飛艇,降落帝國星球邊境…蘭陵天總督親自帶兵應敵。”

一瞬間,蘇煙瞪大了眼睛。

戰爭?

是那個…因為爭奪她而起的戰爭?

瞧見蘇煙神色複雜,獸人衛兵隊長趕緊出聲安慰。

“請放心,蘇煙小姐,總督大人不會出事的,曾經各種大風大浪都挺過來了,這次的戰事,更是不在話下,所以請放心,大概明天就回來了…”

說完,獸人衛兵長再次朝著蘇煙鞠躬,離開了房間大門。

一時間,臥室裏靜悄悄的。

蘇煙低下頭,覺得這個時間點有點巧妙。

——怎麽蘭陵天奔赴戰場的節骨眼上,秦不飛剛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皇宮?

而被褥底下,暗戳戳的小動作,終於讓蘇煙忍不住了。

她猛地掀開了被子。

“好了…都冷靜一點,能別在我麵前繼續死鬥了嗎?這個被窩,就這麽大!”

秦不飛鬆開了悄無聲息,搭在蘇煙腰上的手。

而蒼煬也放開了製止秦不飛小動作的左手。

兩人不甘示弱的望著對方,陰鷙與森然在彼此是眼眸中一閃而過。

但是當蘇煙望過來時,又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都知道蘭陵天今天晚上會出發?”

說完,蘇煙推了推秦不飛,示意他規矩點,雌雄有別。

“你們兩個出現的時機,是不是有點剛剛好?”

蘇煙狐疑得望向兩人。

這兩個人都不說話,於是少女決定先逮著一個狠狠問一問。

“秦不飛,告訴我,你今天為什麽會來這裏?”

少年似笑非笑的眨了眨眼,身後的尾巴輕輕搖擺,連語氣中都隱隱帶有些哀怨。

“因為我想你了,姐姐……”

“姐姐,這段時間,你有想我嗎?哪怕……隻有一次。”

蘇煙沉默的一瞬,良久緩緩點了點頭。

“嗯。”

年輕的殺手立刻笑得燦爛,璀璨無比。

“真傻呀,一句想過,就能讓你這麽開心?”

蘇煙忍不住再次摸向了秦不飛的貓耳朵,輕微的觸碰,讓少年忍不住顫抖起來。

“問一些重點的吧,蘇煙。”

蒼煬望著兩人的互動,微微皺起了眉頭。

“比如說這位秦先生是不是和星河勢力糾葛在了一起,所以才知道今天晚上蘭陵天一定會有事不在?”

秦不飛依舊是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望著蘇煙探究的眼神,他微微搖了搖頭,像是撒嬌一樣,輕輕攥住了蘇煙的衣角。

“姐姐~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殺手,這種大事情我怎麽可能知道呢?”

但是這一次的蘇煙並沒有依著他。

少女的目光望向了蒼煬,聲音平靜的詢問道:“蒼煬,他說的是真的嗎?”

下一秒,蒼煬猩紅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仿佛惡魔的窺探般,定定的望著秦不飛。

他淡淡的笑了,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隨後搖了搖頭。

“他在撒謊。”

“蘇煙,這個雄性,已經被星河勢力招安了,他知道蘭陵天今晚會在哪裏,並且這一次他的到來也是有自己的私心,不僅僅是為了你,而是因為星河勢力的幕後主宰……”

秦不飛詫異的望著蒼煬,上揚的嘴角慢慢下沉。

“你……在胡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