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獸世,小雌性每天都在修羅場

第165章 下一次見麵,我會把你鎖起來

那一刻,站在不遠處的蒼煬低笑出聲,聲音沙啞。

他猩紅的眼眸注視眼前的一切,嘴角無法控製的上揚。

詭異的氛圍中,隻有他露出了笑容。

“我?”秦不飛有些疑惑,指了指自己。“姐姐,你是在開玩笑嘛?要讓我跟蘭陵天走?”

蘇煙認真的搖了搖頭,表明這不是玩笑。

刹那間,秦不飛本來雀躍搖擺的尾巴,停了下來。

但他森綠色的豎瞳,死死的望著蘇煙,似乎想要尋找一絲這是玩笑的蛛絲馬跡。

可惜,並沒有。

“哈...這個玩笑,並不好笑,姐姐...”

少年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上揚的嘴角下沉。

“就當是我求你好嗎,告訴我...這是個玩笑...”

蘇煙再一次搖頭。

少年瞬間控製不住情緒,死死鉗製住了她,聲音帶著絲不可置信的絕望。

“姐姐!您又要丟下我!?”

“不行...我不允許,我不允許你丟下我!我不允許!!!”

驟然收緊的力度,讓蘇煙皺眉,忍不住低低痛呼了一聲。

宛若被毒蛇纏繞的感覺,讓她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掙紮著,試圖讓秦不飛鬆開捆住自己腰身的手臂,艱難的出聲道。

“你沒有不允許的權利,秦不飛。”

“還記得...那杯熱可可嘛?”

冰雪之中,少年的臉陡然變得蒼白。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蘇煙,隨後踉蹌著扶住身後的欄杆,森綠色瞳孔開始渙散。

“哈...哈哈...”

"原來熱可可...也會醉人啊。"

秦不飛他笑得淒慘,像隻被拋棄的家貓,整個人活生生碎掉了。

但即便這樣,他的指尖也努力勾住蘇煙的袖口,不願意放手。

"姐姐,你到底為什麽..."

少年話音戛然而止,踉蹌著跪倒在地,紅發間豎立的貓耳軟軟耷下。

蘇煙接住他下滑的身體,看著他渙散的瞳孔裏閃過了悲奮與哀傷。

細密的汗珠,順著少年的麵龐滑落。

即便藥力在身體翻湧,但秦不飛依舊死死抓住她的手腕,迷離的瞳孔驟然收縮成細線,也努力凝視著她的臉。

"姐姐…為什麽…為什麽啊..."

“為什麽你總是...不要我?為什麽....隻有我...一直沒人要....”

尾音化作綿長的氣音,他栽倒在少女肩頭時,尾巴還眷戀地勾著她的衣角。

蘇煙將昏睡的少年平放在一旁的雪地上,指尖拂過他潮濕的額發,劃過他的鎖骨。

敞開的衣襟下,紅色圍巾亮的刺目。

被圍巾溫暖的皮膚,還泛著旖旎的緋色。

多麽溫暖的圍巾啊,溫暖到灼傷到了皮膚,也不願意解開。

蘇煙歎了口氣,將少年的圍巾解開了些。

當她準備抽身離開時,突然被滾燙的手指勾住衣角。

"別走…"昏迷中的秦不飛發出幼貓般的嗚咽哀鳴,尾巴在虛空中徒勞地卷動,"說好…不會再拋下我的……"

蘇煙終於忍不住有些難過的伸出手,憐愛的摸了摸少年的頭。

在場的獸人們注視著一幕,大氣不敢出。

而蘭陵天軍靴碾碎積雪的脆響,驚醒了凝固的時間。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蜷縮在蘇煙腳邊的少年,幽藍瞳孔裏翻湧的暴風雪突然歸於死寂。

紛揚的雪花落在海麵,形成了蒼白的霧,荒涼無比。

"你讓我送他走,給他下了藥。"年輕總督的聲音像是從極北冰原深處傳來,"所以,之前在廚房...你們的親昵,就是為了這個。"

蘇煙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秦不飛發燙的耳尖,感受到昏迷中的少年仍在用尾巴纏緊她的腳踝。

最後的最後,依舊就這麽不想讓她離開,這麽執拗....

"沒錯,先生。"

蘇煙站起了身,聲音平靜。

那一刻,蘭陵天像是要掩飾什麽一樣,猛地拉低了自己帽簷。

“我們之前...也是那樣嗎、”

蘇煙仔細思考了一下。

雖然這麽說有點傷人,但是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的親昵的確也是一種掩飾。

或許夾雜著些許感情,但也是為了攻略罷了。

“是的,逢場作戲罷了。”

話音剛落,蘭陵天身後的狼尾巴低低垂了下去。

冰冷的幽藍眼眸,晦暗不明的望著她。

軍靴碾過冰麵的脆響突然凝滯。

蘇煙尚未看清年輕獸人的動作,後背就重重撞上結冰的桅杆。

混著硝煙氣息的陰影籠罩下來時,她聽見了獸類壓抑的喉音——那是狼發動攻擊前的震顫。

"逢場作戲?"炙熱而滾燙的手指鉗住她下頜,蘭陵天幽藍瞳孔裏翻湧的冰川終於崩裂,"全部...都是戲嗎?"

狼尾突然打向她顫抖的腳踝,溫熱的呼吸掠過她脆弱的頸動脈,尖牙抵住跳動的脈搏。

“先生...”

蘇煙仰頭撞進蘭陵天翻湧著暴雪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

下一秒,劇痛來得猝不及防。

“啊!!!”

蘇煙攥住蘭陵天胸前垂落的銀色項鏈,手指驟然收緊,喉間溢出的悶哼被風雪撕碎。

蘭陵天尖齒刺入皮膚的力度帶著暴戾的克製,像是要把這些天輾轉反側的情愫,都注入這個印記。

"疼..."少女本能地弓起脊背,銀發擦過蘭陵天發燙的耳尖。

這個細微的顫抖讓蘭陵天瞳孔收縮,尖牙突然鬆了力道,暴虐的撕咬化作潮濕的舔舐,血腥味在唇齒間漫開時,他喉嚨裏滾出痛苦的嗚咽。

"你甚至...不肯多騙騙我..."

蘇煙感覺到鎖骨處有滾燙的**墜落。

軍帽在剛才的爭鬥中掉落,蘭陵天的墨發垂落在她滲血的齒痕上,發梢掃過的地方泛起戰栗的漣漪。

這個永遠筆挺如刀的年輕雄性,此刻將額頭抵在她肩頭顫抖。

"小小鳥...你知道嗎,與你分別這段時間,我真的很想你..."

蘭陵天啞聲說到一半,便沒了話語。

炙熱的手掌死死纏住她發抖的手腕,掩藏著情緒。

遠處傳來冰層開裂的轟鳴,震耳欲聾。

近在咫尺的距離中,蘇煙聽到了蘭陵天低歎,近乎耳語。

“所以...記住,下一次見麵,我會永遠把你鎖起來,不管你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