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獸世,小雌性每天都在修羅場

第170章 調戲他,咬了他,然後呢

"咳咳、總之...你精神力變異後的讀心能力..."蘇煙咳嗽了幾聲,欲蓋彌彰的用叉子戳穿奶油玫瑰,"也能看到陽煌的想法,對吧?所以剛才說的,都是他那時候想的..."

蒼煬的指尖在杯沿畫圈,熱可可表麵泛起漣漪,蒸騰著熱氣。

金發少年的臉,也在氤氳的白霧中,變得不太真切。

"有時候,陽煌看著你時,喜歡回想一些,你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情。"紅瞳倒映著少女驟然繃緊的肩線,聲音沙啞,"比如...回想著,你咬他脖頸的畫麵,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強勢,卻又在他的引導和掌控之下,如同巢穴中,剛學會露出爪牙的小豹子,他很喜歡。”

玻璃櫥窗突然映出廣告牌中,皇室徽章的金光再次閃過。

瞧著耀眼無比的金色獅子,蘇煙下意識扯了扯自己的披風領口。

蒼煬的腿部的外骨骼裝置發出輕微嗡鳴,蛋糕店內溫暖的熱意,籠罩著兩人。

“蒼煬...陽煌給了我星河勢力的王牌雇傭兵團,這到底為什麽,你知道嗎?”

蘇煙思索了,問出了一個她一直都好奇的問題。

“是過於自信,不相信我能做出什麽影響他的事情嗎?但如果是這樣,也沒有給我兵權的理由....”

蒼煬低下頭,眉眼低垂。

飄逸著香氣的熱可可,縈繞在兩人鼻尖。

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少年,瓷白而泛著潮紅的手指,勾起了茶杯柄,輕輕抿了一口。

“他喜歡親自豢養出,一頭強大凶獸。”

“而你,就是他想用野心澆灌而出毒花。”

原來如此。

蘇煙拍了拍手。

原來陽煌喜歡玩養成啊!

蒼煬瞬間咳嗽了一聲,似乎是被嗆到了。

“額...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

疑惑的挑了挑眉,蘇煙望向了金發的狐狸獸人。

便看見對方哭笑不得般,點了點頭。

“對,沒錯...蘇煙,你說的話很粗糙,但似乎也可以這麽理解。”

“陽煌看著慵懶,但其實對任何事物都視若草芥,不感興趣,因此,不是所有獸人都能入他的眼,讓他提起豢養的心思...甚至可以說,能讓他提起勁的獸人,才是少數中少數。”

蘇煙提起了興趣。

她其實也知道陽煌的底色,是個不怎麽拿別人的人命當一回事的家夥。

“哦,所以我和你,都是被他看中的?”

蒼煬抬起頭,猩紅的眼眸望著少女,閃過一絲詫異。

隨後他伸出手指頭,指了指自己,輕笑著搖了搖頭。

“我和你不一樣,他並不對我感興趣,隻是出於一絲獵奇的心理...”

“我在他眼裏,大概就像是一隻殘疾的螞蟻,卻長了老鼠的耳朵般古怪,因此隻要我不做出格的事情,他便容許我安靜的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蘇煙皺了皺眉。

覺得這比喻有點不尊重人。

於是她鄭重的抬手拍了拍蒼煬的肩膀,聲音認真道:“蒼煬,你很好,很棒,不是什麽長了耳朵的螞蟻,別妄自菲薄,你很強大,無論是精神還是力量。”

蒼煬淡淡的笑了笑。

猩紅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蘇煙,帶著絲若有若無的漣漪。

“蘇煙,你和我不一樣的,還有一點。”

“他,對你,有著欲望。”

蘇煙挑眉,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溫馨無比的蛋糕店內,他們注視著彼此,坐的很近,卻諱莫如深談論著另一個雄性。

"蘇煙,你需要更加燃起他的欲望。"少年將沾著奶油的草莓遞到她唇邊,"所以,要聽聽我的建議嗎?"

“關於,怎麽勾引他。”

蘇煙抬手,準備拿起草莓。

但是沒有想到,蒼煬卻淡淡的搖了搖頭。

“咬。”

蒼煬的指尖忽然壓住草莓尖,鮮紅汁液在蘇煙唇珠暈開一抹水光。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

似乎是看出了蘇煙心中的糾結與古怪,沙啞的聲音再次平靜開口。

“這也是訓練的一種。”

於是猶豫了一下,少女張開了嫣紅的嘴唇,輕輕咬下了草莓。

甜美的汁液從草莓中迸濺而出。

蒼煬手指微微一顫,向前了一步。

身下,冰冷的外骨骼裝置隨著他傾身的動作發出細微電流聲,甜膩奶油香裏也仿佛混入了機械特有的金屬冷意。

“吃掉了。”

蘇煙的得意的咽下草莓,覺得很對。

對於這個訓練,她不明所以。

於是猶如洋娃娃般的金發少年,頭頂的狐狸耳朵搖晃了一下,發出了聲歎息。

“錯了。”

"你應該展現出自己的攻擊性,野心,不羈,比如——"

蒼煬忽然握住少女的手腕,牽引著對方劃過自己鎖骨。

此時,蘇煙手中的銀色蛋糕叉還沒有鬆開,於是她想要放手,防止傷害到蒼煬。

但蒼煬卻阻止了她的行動,讓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遊走,在喉結處輕輕畫圈。

"要像這樣,要用捕獵者的姿態觸碰獵物最脆弱的動脈,看似柔弱卻乖張不羈,這會讓陽煌感到不一樣的快樂。"

玻璃櫥窗映出少年發燙的耳尖,與他冷靜到近乎妖異的紅瞳形成微妙反差。

遠處傳來服務生收拾餐具的聲響,蘇煙能清晰聽見金發少年作戰服下加速的心跳,卻分不清這失控的韻律屬於誰。

"您應該用這樣的眼神看他。"蒼煬忽然側頭咬住銀叉,犬齒與金屬碰撞出清脆聲響。

垂落的金發掃過蘇煙手背,像是狐狸柔軟的尾巴掃過,癢癢的。

"不是仰視,而是..."

他忽然鬆開齒關,銀叉"叮"地掉進瓷盤。

手指擦過少女後頸上的一點,他知道,這是少女最敏感的要害。

蘇煙呼吸一窒,身體向前傾去。

蛋糕店暖風係統突然加大功率,蘇煙披風領口的蝴蝶結蹭得蒼煬喉結發癢。

他呼吸節奏亂了一拍,原本遊刃有餘的聲線突然摻進砂礫:"要讓他覺得,你隨時能咬斷他的喉嚨。"

“這樣?隨時咬他?”

蘇煙疑惑,她張開了嘴,輕輕咬在了蒼煬的喉結上。

潔白的皓齒,帶著絲銳利,卻又縈繞著草莓與奶油的香甜。

“咬了他,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