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淒婉的冰花,你能否冷卻那顆炙熱不安的心?
遠處的大廳裏,羅根透過狂濤身上身上的攝像機看到了剛剛的一切,他的眉頭緊緊的擰巴在了一起。
“這就是你挑選的人?”他默默地將頭調向了一旁的小醜,從他的眼神之中明顯的可以感受到憤怒!
“可他的綜合評定真的不錯啊。”小醜笑嘻嘻的說,“誰曉得隻是紙老虎。”
“鬼扯!”無非常的氣憤,他很清楚一旦狂濤被放倒,隻身一人的任天會是什麽下場,“綜合數值!你會不懂的屬性相克的道理?你到底再打什麽主意!”羅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時間,密密麻麻的裂痕布滿了漆黑的桌麵。
“我能有什麽主意?”小醜聳了聳肩,“我隻是想搞清楚他們想要得到烏鴉的力量的原因而已。”說完小醜微微一笑,隻不過這一次的笑容就像是一隻狐狸,一隻設下陷阱等待著獵物靠近的狐狸。
“所以,從選人到製定戰術全部都是你為了搞清楚而設下的局?”羅根右側的眉毛一挑一挑的,連喘氣聲都變得十分清晰。
“我隻是不明白他們耗費這麽大的勁究竟想幹什麽而已。放心,我有後備計劃。”小醜胸有成竹的說道,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隻要少許的水分馬上就會生根發芽,這道理他怎會不知道,他隻不過是不在意而已。
“我派你打入他們的內部就是個錯誤!”羅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看樣子著實氣得不輕。
“別忘了,我現在還是在他們的‘內部’,這種程度的手腳都不做,你指望他們會信任我?”小醜見羅根提到了這件事,正好找到了台階。
“我從你身上完全感覺不到自己人的氣息,你究竟還對我隱瞞了什麽?”羅根覺得小醜這人絕不簡單,再對他放任下去恐怕會有危險。
“你這樣說我真的很傷心啊。”小醜皺了皺眉頭,不再與羅根辯解。
“最好不要讓我抓住你的尾巴!”羅根惡狠狠的警告著,而小醜則輕輕的站起身走出了大廳,可羅根卻始終都沒發現他嘴角那詭異的笑容。
另一個方麵,狂濤已經明顯的招架不住了,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實力完全可以和埃基爾抗衡,他告訴任天自己可以一人完成任務他隻要等著就好,而任天懶得與他糾纏竟真的沒有跟來。可現實證明了狂濤隻是一隻井底之蛙,他的狂妄徹徹底底地毀了他。
他躺在地上,腹部和右肩分別被冰箭貫穿,大量的失血讓他頭暈眼花,眼皮越來越沉。
“你一個人來這裏還真讓我意外啊,我本以為烏鴉也會來的。”埃基爾輕輕走到他的麵前,一把拔出了冰箭,那鑽心的疼痛讓狂濤悶哼了一聲。
“烏鴉?”狂濤目光一側,本來他就對羅根他們給任天的評價十分不爽,可沒想到在敵人眼裏,任天的分量依然那麽重。“為什麽你們所有人都那樣在意他?”
“他斬了我一條手臂,你說難道我該忘了他?”宙斯站在一旁插嘴道。
“好啦,宙斯,對這位朋友態度好一點,不然我們怎麽好意思讓人家回答我的問題呢?”埃基爾露著一臉和善的笑容,可狂濤在那笑容裏卻沒有看到一丁點的感情。
“別白費勁了,我一個字也不會告訴你的。”狂濤向一旁吐了一大口鮮血,呲著一口沾著血的白牙。
“任天在哪?”埃基爾不再廢話,直接問道。
“任天是誰?”不是狂濤裝傻,是他真的不知道任天的本名叫什麽。
“啊,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埃基爾嗬嗬一笑,可隨後目光就冷峻起來。“烏鴉在哪?他應該和你一起來了,他在哪?”
“什麽烏鴉?隻有我一人。”狂濤開始暗暗覺得開始覺得事情並不是像他想的一樣簡單,他悄悄將胸前口袋裏的麥克正了正位置以便能更好的收錄聲音。
“別裝傻了,你們這次行動是小醜一手策劃的吧?”埃基爾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你怎麽知道?”狂濤一驚,隨即目光一沉,似乎想到了什麽。
“嗬嗬,小醜所有的情報都是我給的,而且你也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哦。”埃基爾抱著一絲玩味的目光看著他。
“小醜是”狂濤胸口一涼,麥克被死死凍住。
“沒錯,他是個不錯的間諜。”埃基爾將手帕丟到了狂濤的身上,“雖然我覺得透過你的攝像機,無已經懷疑他了,但現在還不能讓他的身份徹底暴露。”
“我已經知道了。”狂濤冷冷的笑著,“我一定會回去揭發他。”
“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們的劇本裏就隻是一個炮灰而已,活到現在都是照顧你。所以快說,烏鴉在哪?!”埃基爾有些微怒了,他已經厭倦了糾纏。
“不知道!”狂濤直直地瞪著埃基爾的雙眼,“我一定會回去揭發你們的!”
“不,你沒機會了,既然你不說,烏鴉也沒有出現,那你也沒用了。”埃基爾轉身回到桌子前,向宙斯使了個眼色。宙斯點了點頭,伸出了他僅剩的右手,密密麻麻的電流瞬間布滿這條手臂。
“再見。”宙斯淡淡地說。
“去死吧!”狂濤臉色通紅,大聲怒罵著,可就在宙斯馬上就要斬下他的腦袋的時候。“轟”的一聲巨響,一整麵牆被炸得粉碎。
“聽說你找我?”任天緩緩地從煙塵裏走出,青藍色的火焰像衣服一樣披在他的身上。
“牆的話,不好意思。”任天指了指身後的大洞說道。期間,他瞟了一眼已經奄奄一息的狂濤,“你們對我的搭檔做了些什麽?”
“你果然來了。”埃基爾微微一笑,攤開雙手,“歡迎。”話音剛落,一到藍色的光芒從他的麵前閃過,晃得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可馬上他就意識到這一閉眼將會帶來的結果,那熟悉的氣息已經到了他的背後。
“我再問你對我的搭檔做了什麽?”任天的聲音很低,但給埃基爾帶來的震撼卻一點也不小。可還沒等埃基爾說話,一道電光直奔任天而去。任天眉頭一皺,全身的火焰迅速湧向右手,一拳迎上那道電光。劇烈的碰撞之後,宙斯從雷光中閃出並連退數步,而任天卻隻是輕輕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你還活著啊。”看到宙斯這張臉,那一天的一切全部湧上腦海。愛麗的哭聲縈繞在心頭。
“不過這一次應該死定了吧。”說個一隻巨大的青色火巨人從他身後湧出,一拳朝宙斯打去。宙斯見狀,急忙向後縱身一躍,卻直接撞到了另一隻手中。那巨人將宙斯握在手裏,越攥越緊,火焰的高溫隔著電衣將宙斯的皮膚烤的滋滋作響。
“永別了。”任天將右手向上一舉,一隻青鴉安穩地落在他的手上。他一聲令下,青鴉就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直衝而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隻巨大的冰虎一躍而出,一口咬碎了那小小的青鴉。
“你終於出手了。”任天冷眼看著身後的埃基爾。
“你以為我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殺了我的部下?”埃基爾眉頭微皺,顯然他對於將後背對著自己的任天十分不滿,這是對自己的**裸的挑釁。
“那我就殺了你吧!”任天輕輕地摘下了黑色的麵具,那雙深藍色的眼眸閃爍著冰冷的殺氣,“不是作為烏鴉,而是作為任天!”說完,他將麵具捏得粉碎。
“哦?”埃基爾慢慢站起身,“那麽,來吧,任天!”他特意將‘任天’兩個字咬得很重,在他說完之後一股寒氣飛快地纏繞在身體之上,朝著任天衝去。任天站在原地一動沒動,看著逐漸逼近的埃基爾,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將火焰纏繞在雙手之上以便迎擊。埃基爾在離任天還有十米的地方就跳了起來,他以右膝朝著任天頂去,任天見狀用左手從裏向外將他的膝蓋撥開,可埃基爾竟借著他的力,用右腿直接踢向任天的頭。這一次,任天沒有及時擋住,被他結結實實的踢中了頭部,他的半張臉一瞬間就結上了一層薄冰。看著連退三步的任天,埃基爾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用右拳直擊任天的臉。這一次,又擊中了,可看起來卻更像是任天故意被擊中的,他用左手按住了埃基爾的右臂,而他自己用右手猛地捶向埃基爾的肘關節,隨後又順勢肘擊埃基爾的腦袋。趁著埃基爾被這一擊打得有些發暈之際,又順勢將埃基爾仰麵朝上夾在腋下,並企圖折斷他的脊椎。埃基爾被勒得滿臉通紅,雙手不斷捶打著任天,可無耐任天一動不動。情急之下,他將寒氣催動到最大,任天意識到不好自然馬上就要放手,但卻被埃基爾抓住了反擊的機會。他一個翻身將任天夾住,但任天並不慌張,他在失去平衡的同一時間將一條腿插入埃基爾雙腿之間,並迅速踢中他的腳腕使他失去重心,並在他踉蹌不穩的時候一腳踢中他的腹部。這一次,埃基爾怒了,他直接躲過了任天緊隨而來的一拳,並用自己的手臂夾住了任天的胳膊,拉近距離之後迅速用膝蓋頂向任天的腹部。任天右手一擋,將他的膝蓋給按了回去,並同時用左手打向埃基爾的腹部。埃基爾向右一側身,直接用手肘將任天打倒在地。
“該結束這場打鬥了。”埃基爾說著將大股大股地寒氣聚集在自己的右拳,並朝著任天打去。任天迅速起身,青炎一瞬間纏繞在右手之上,一拳迎了過去。兩人的拳頭對撞在一起,霎時間,青色和白色的光滿充滿了整個屋子,冷氣和熱氣交替著充滿整間屋子。
“這可真是。”狂濤無力地躺在地上,感歎著兩人強大的力量,同時也對自己的狂妄感到羞恥。隨著光芒逐漸減弱,兩人分別退後數米。任天的手臂被封凍在冰裏,而埃基爾的整個右手被嚴重的燒傷。
“你進步了。”埃基爾忍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陣陣炙痛,微微一笑。“這一拳竟能與我抗衡。”
“嗬嗬,謝謝誇獎。”任天嗬嗬一笑,可突然見他的胸口傳來劇痛,痛到竟讓他單膝跪地。他低下頭去看,一支冰錐正插在他心髒的位置。
“可惜進步的還不夠。”埃基爾慢慢回身,搖搖晃晃地跌坐在椅子上,看他的樣子似乎傷得也不輕。
“可惡的家夥。”任天咬著牙拔出了冰錐,鮮血從口鼻之中湧出,他氣得一把將那冰錐捏得粉碎。
“休息一下吧,就算你死不了,但是流了這麽多的血也不好受吧。”埃基爾靠在椅背上,似乎有些脫力的樣子。“這裏,還有個人想見見你呢。”
“嗬嗬,看來我的人氣還很高啊。”任天一隻手扶著地,冷哼道。可下一秒他的瞳孔都縮到了一團。
“明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