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朝穿越,誤入盜匪打劫
謝詩詩:" 玲兒,咱們還有多久到達謝府?"
謝詩詩輕輕掀起馬車的側簾,看著天色漸晚,且天氣不是很好,不免心生煩悶。
玲兒:" 回小姐,在過了前麵的一片樹林,約莫百裏就到汴梁城了,還請小姐多多忍耐。"
突然間一隻烏鴉撲棱撲棱的從馬車頭頂飛過。嚇得謝詩詩趕緊將側簾放下。
謝詩詩:" 無礙,這次咱們是回家,多年未歸家,不知道父親母親大人怎麽樣了。"
玲兒:" 小姐,您這些年寄養在外,日日為老爺夫人祈福,想必他們也記掛著小姐您呐。"
玲兒:" 哎,小姐,奴婢聽說,這地方最近盜匪橫行,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謝詩詩:" 還是快快趕路吧,免得生事端。"
車夫原本熟練的駕著馬車飛奔,突然間前麵出現一夥人,車夫勒緊馬繩。謝詩詩沒坐穩,頭突然間朝旁邊的木頭上撞去。
謝詩詩:" 啊!"
謝詩詩發出一聲慘叫,便昏了過去。玲兒趕緊將謝詩詩摟進懷裏。
玲兒:" 啊,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小姐,小姐!小姐你怎麽樣了。"
看著突然昏過去的謝詩詩,玲兒滿臉擔心,小姐自幼身子骨就弱,平日裏她小心翼翼的伺候,生怕小姐有個磕磕碰碰。這到好,都磕出血了。
玲兒:" 你是怎麽趕馬車的?小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老爺夫人還不得打死你。"
車夫支支吾吾的說道:“玲兒姑娘,這……這實在是……”
玲兒:" 實在是什麽?"
此時的玲兒已經有些惱怒,如今小姐還昏迷不醒,她可怎麽辦好?
同時玲兒掀開馬車的簾子,頭露了出來,就看到馬車前麵圍了一群膘肥體壯的大漢。
難不成真的遇見盜匪了?她這個烏鴉嘴。
玲兒:" 你們是什麽人,可知道你們攔的是謝府的馬車?不想活了嗎?"
土匪頭子:" 管你是什麽府的馬車,把人交出來。"
後麵的土匪也應和:“乖乖把人交出來!”
人?難道他們是來抓小姐的?玲兒哪裏見過這麽大陣仗,剛剛的喊話已經是給自己壯膽了。
玲兒:" 人?什麽人,我們馬車裏沒人!"
此時,馬車內突然傳出來了小姐的聲音!
玲兒:" 噓,小姐,你別出聲!"
此時的謝詩詩揉揉自己的頭,嘶~好疼。
謝詩詩:" 我怎麽在馬車裏?咦頭好疼,不就是喝酒喝多了嘛,怎麽還這麽疼,難道是喝醉了碰到了頭?"
謝詩詩:" 這還磕破了皮。"
玲兒:" 小姐,你不要說話,有盜匪來打劫了。好像是來劫人的。"
謝詩詩:" 打劫?難道自己喝多了趕上拍戲了?好,本姑娘就讓你們看看我十九流小明星的演技。"
說時遲那時快,謝詩詩一把掀開門簾,衝著那一群攔路人喊道:
謝詩詩:" 你們是劫財還是劫色?劫財的話,本小姐沒有,劫色的話,你有點醜啊!"
玲兒:" 小姐,小姐莫要衝動啊。"
土匪頭子:" 磨磨唧唧,不要廢話,把人交出來。"
謝詩詩:" 把人交出來?看來是劫色了。"
來來,看我戲精上身。
謝詩詩:" 小女子年芳二八,正是妙玲,怎奈何碰上你們這群盜匪,壞我名節,嚶嚶嚶。"
土匪頭子:" 既然你裝傻充楞,那就隻有我親自動手了!小的們,上!"
謝詩詩:" 等等!"
土匪頭子:" 等什麽?你這女子,有什麽陰謀詭計,你快把那小子交出來,爺們心情好沒準就放過你了。"
謝詩詩瞅了瞅自己這邊,一個車夫,一個小丫鬟,明顯戰鬥力不足啊!這他們要殺過來,自己豈不是分分鍾玩完?
謝詩詩:" 你既然不是那劫色的盜匪,那你說,你要我交出什麽人?"
謝詩詩:" 這馬車裏就我跟我的小丫鬟,還有一個車夫。根本沒你說的那什麽小子。"
玲兒:" 對,我們這邊沒旁人,我們小姐可是汴梁城裏謝府家的小姐,你們不要亂來。"
土匪頭子:" 我管你是哪家的小姐,乖乖交出人來,大爺就饒過你們。"
土匪甲繼續應和土匪頭子,“快把那個小子交出來!”
土匪頭子:" 不用跟他們廢話了,上!"
謝詩詩:" 哪裏,哪裏有男人啊?難道就這麽死了?"
謝詩詩看著那寒光凜凜的大刀,不由的頭皮發麻,難道不是拍戲?是真的?
謝詩詩:" 喂喂喂,別衝動啊,萬事好商量。"
任憑謝詩詩如何巧言令色,那盜匪頭子拿著大刀就砍了過來。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飛來一個男人,一出手便將盜匪頭子的大刀擋下。
靖王沐陽塵:" 你們一路尾隨我至此,到底有什麽目的?你們是誰派來的?"
土匪頭子:" 有什麽目的?當然是奉命將你殺了。還能有什麽目的。"
土匪頭子:" 給我上。"
玲兒:" 啊,小姐小心。"
玲兒,一把把謝詩詩拉到一旁。
此時謝詩詩眉頭一皺,奉命把他殺了?看來今天自己這不是倒黴,是太倒黴了。
此時那突然出現的男子幾招便將那些盜匪打倒。
這時一個盜匪突然從男子背後偷襲。
謝詩詩:" 公子小心。"
那男子輕鬆化解偷襲,順便反手給了盜匪一腳。
一瞬間盜匪氣勢全無,絲毫看不出剛剛是如何威風。
土匪頭子:" 撤,撤,撤。"
不到兩分鍾,那些盜匪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謝詩詩來不及多想,在玲兒的攙扶下亦步亦趨的來到那個陌生男人身前,本著戲精的原則說道:
謝詩詩:" 多謝公子搭救,若不是公子,我等……嚶嚶嚶。"
靖王沐陽塵:" 是我連累了你們,該道歉的是我。"
來不及細想,還是應付眼前的事要緊,剛剛的盜匪明顯是衝這男人來的,為了保命,還是遠離他為好。
謝詩詩:" 不,是公子救我於水火,謝謝公子,隻是我歸家路途遙遠,怕再生事端,想要早早趕路,不便與公子多多敘說,還望公子海涵。"
靖王沐陽塵:" 你的傷?"
謝詩詩摸摸額頭,對哦,她剛才應該是被磕破了頭,這會還有血跡。
如果她真的是穿越過來的,那身體的原主人豈不是??
謝詩詩:" 無礙,公子,小女先離去了。玲兒,來扶一下我。"
玲兒:" 小姐慢點。"
馬車內
玲兒:" 小姐,奴婢見那公子好生俊美,您怎麽這麽著急趕路,多與那公子交談一番也是好的"
謝詩詩:" 玲兒,那玫瑰雖美,可是帶刺啊。那男人雖俊美,可是還沒出現,我們就有殺身之禍。如若在仔細交談,指不定會生出什麽亂子。"
玲兒:" 是奴婢蠢笨了。"
謝詩詩:" 你這丫頭,別想男人了,還是看看你家小姐我頭上的傷吧。會不會留疤?"
玲兒:" 小姐放心,此次歸家路途遙遠,奴婢早就準備好了跌打損傷,還有金瘡藥。這都是寺裏大師們調製的,一定不會留疤的。"
謝詩詩:" 那還說什麽,快快給本小姐塗藥啊。"
看著馬車漸行漸遠,男人這才離去。
靖王沐陽塵:" 這小姐,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