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我掛了一個替補,想走狗屎運
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物業經理忽然看向不遠處的男人。
分明男人氣宇軒昂,氣質不凡,一看周身的氣場就是用錢養出來的,他竟然因為一輛代步車就直接將男人歸為了貧窮人的一類。
物業經理終於承認自己看錯人了。
劉總的這一通電話應該和男人有關。
想到這裏,物業經理撲通一聲跪在了西門的身後。
西門轉過身手裏還拿著手機。
看著跪在地上的物業經理,稍微的挑了挑眉頭,眉眼冷峻,“剛剛不是猖狂的很嗎?這麽輕易滑跪,不像是你的人設啊。”
物業經理哭著求饒,“先生,求求你救救我,群毆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要是失去了這份工作,我全家人都會被餓死的,我求您,您別讓劉總辭退我,我以後一定不會做這種事了,我求求……”
西門嗤笑。
他將手機裝進褲兜裏。
去給溫南枝處理垃圾。
物業經理趕緊起身,帶人幫忙,幾個人幹的很快,半個小時就把所有的裝修材料全部搬運到了垃圾桶。
物業經理討好的看著西門說,“先生,已經全部處理好了,隻要您別讓我失去這份工作,我以後一定會溫小姐言聽計從,若是再有人來欺負溫小姐,我一定會幫溫小姐把人趕出去。”
西門這個人,沒什麽良心和善心。
既然做錯事情,就要承擔責任,是西門一直以來的辦事宗旨。
所以西門對對方的求饒沒有絲毫反應。
轉身就往客廳走。
物業經理再次給西門下跪,已經是窮途末路的最後掙紮。
西門腳步沒有任何停頓。
溫南枝看了一眼物業經理,又看了一眼西門的背影,追上去,“要不然這件事情就算了吧,饒他一次吧。”
西門轉身看著她,目光中帶著幾分不確定,“你確定?”
溫南枝歎息一聲,“我也很生氣,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我好幾次,但是剛剛他說的話我也聽進去了,他是家裏的頂梁柱,失去這份工作意味著整個家就垮塌了,人在窮途末路的時候,什麽辦法都會想到什麽事情都敢去做。
有個原則叫做幸福者退讓原則,如果今天一定要他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讓他丟掉這份工作,他隻會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你我的身上。
以後我還要在這裏繼續生活,他摸清楚我每天的日程,他若是想對我做什麽。遲早會有一天能成功,就當是我預先保護自己了。”
溫南枝清楚,對方就是一個小人。
俗話說,寧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
若是一個人鐵了心的不顧一切大家的想要傷害另外一個人,一定能做成。
溫南枝不想節外生枝。
兩人目光對視。
西門說,“我剛剛讓西門先生幫忙,現在又要出爾反爾。”
溫南枝心虛的說道,“你說過,西門先生是好人。”
西門莫可名狀的笑了笑。
西門說道,“你出去跟他說。”
溫南枝點點頭。
馬上出去。
物業經理一臉討好的看著溫南枝,“溫小姐,實在是抱歉,是我瞎了眼,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溫南枝說,“你回去吧,不會辭退你的,但是我希望你以後矯枉過正,不要再犯這樣的問題,像我這樣的一個人住的女性,都是很相信你們物業,也很需要你們。”
物業經理聽完後,眼淚差點落下來,“溫小姐,您放心,您以後有什麽事情,直接招呼我們。”
溫南枝點點頭。
等到物業經理帶著物業工作人員離開。
溫南枝才回到客廳。
西門坐在客廳裏的橙色沙發上,落地窗透出的光暈傾斜的照射在他的臉上,讓立挺的五官越發精致。
這樣的人,竟然隻是一個保鏢。
也怪不得西門先生會讓西門經常冒充他。
若是自己第一次見到西門,西門就以西門先生的身份示人,想必自己也不會懷疑的。
溫南枝說道,“事情已經解決了。”
西門嗯了一聲。
麵色不是很好看。
溫南枝問道,“怎麽了?”
西門看向溫南枝,“西門先生把房子賣了。”
溫南枝:“……”
西門說,“上次舞會之後送你回家,在路上不是蹭了一下傅瑾瑜的車嗎?車損毀程度有點嚴重,西門先生讓我自己修車,問了一下,光是修車費大概需要100萬,西門先生一生氣,就把房子賣了,用我這麽多年還貸的差額修車。”
溫南枝:“那你現在住哪兒?”
西門說,“剛剛代替先生跟別人簽完合同回來,現在準備去收拾一下行李,暫時住酒店吧。”
聞言。
溫南枝抿抿唇。
於心不忍。
她想了想,說道,“你暫時可以住在這裏。”
西門:“這不太好吧?”
溫南枝說,“說了是暫時的嘛,作為一個過渡,等你找到了新房子之後再搬出去。”
西門:“好,我就不客氣了,我去收拾一下行李。”
走到門口、
西門冷不丁的轉身問,“你不是回去景園住了嗎?你怎麽又回來了?”
溫南枝和西門實話實說,“我已經和傅瑾瑜提出離婚了,若是傅瑾瑜要依舊不答應,我就要跟傅瑾瑜打官司,我最近在找律師。”
西門:“找到了嗎?”
溫南枝長久的歎息。
西門返回來,坐在沙發上,“怎麽回事?”
溫南枝說,“我去了幾個律所,但是他們都被傅瑾瑜警告,不許給我打官司,一個好心的實習律師跟我說,讓我去榮安律所掛公益號,但是都排到明年了。”
西門問道,“榮安律所,是容臻和容與姐弟兩人的律所?”
溫南枝頷首,“我查過了,他們在公益之外接的案子,要五百萬的押金。”
西門皺眉,“你們不是都住在景園嗎?你都不認識?”
溫南枝尷尬的笑了笑,“我從小到大,一直隻跟我哥哥和傅瑾瑜一起,其他幾家都不認識,除了個陸卓如從小就有點矛盾,其他那幾家,隻知道他們姓什麽而已。”
西門沒說話。
溫南枝說道,“我掛了一個替補,說不定就走狗屎運,忽然就到我了。”
西門:“興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