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竟然在自己麵前偏向其他男人
韓雲緲揮揮手,“那就當沒人來。”
溫南枝:“……”
砰砰砰。
門響。
溫南枝趕緊去開門,“西門?”
看見西門。
溫南枝驚喜不已,“西門,你沒事吧?我聽到何醫生說你……”
西門拎著早餐,登堂入室。
韓雲緲哦豁一聲,“你就是把張延成搞殘的西門家的保鏢啊?”
西門沒理會韓雲緲。
將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韓雲緲撇撇嘴,自顧自的坐在了餐桌前,“謝謝。”
溫南枝打量著西門,“你沒事吧?”
西門還沒開口。
敲門聲再次響起來。
溫南枝走過去開門。
門外。
傅瑾瑜站在那裏,看見溫南枝,聲音喑啞,“南枝,嶺南公寓那邊被人投訴不能住,你怎麽不告訴我?”
溫南枝握緊門把手。
要關門。
傅瑾瑜一手按住門,“南枝,我說過,就算離婚,我也不會不管你,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沒離婚。”
溫南枝冷笑著問道,“傅瑾瑜,你別感動自己了,感動自己的話一句沒少說,惡心人的事情你也一件沒少做,除了跟你一起去民政局領證這件事情之外,任何事情,你都不要找我,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傅瑾瑜痛徹心扉的看著溫南枝,眼睛裏布滿紅血絲,“賽賽你也不管了嗎?賽賽想媽媽了,南枝,為了賽賽,回景園吧,溫家也是你的家。”
溫南枝用力關門。
傅瑾瑜始終抵著。
他甚至還將一條腿伸進去,斷絕了溫南枝想要關門的打算。
他登堂入室。
進門。
第一個看見的就是站在那裏的西門。
西門長身玉立,黑襯衫,黑西褲,一米八八的身高配上一張驚豔絕絕的臉,即便是渾身裹滿冰霜,也是女孩子爭相喜歡的類型。
一大早。
西門就在溫南枝住處。
這說明什麽?
說明這個男人,昨天晚上,很有可能就是睡在這裏的。
雖然之前在嶺南公寓已經親眼見過這個男人在別墅留宿,但是眼下,傅瑾瑜依舊沒辦法接受。
他猛地衝上前。
一把握住了西門的領口。
將人按在了牆壁上,“你究竟是誰,你靠近溫南枝什麽目的?”
西門眼睛裏布滿一層難以隱藏的陰翳。
傅瑾瑜對上西門的目光。
麵色一凝。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不像隻是一個保鏢。
他竟然從心底深處,有種難以招架的錯覺。
傅瑾瑜咬緊後槽牙,“你究竟是誰?你不可能隻是西門家的保鏢。”
雖然西門家的保鏢定然不同凡響。
但是保鏢終究是保鏢。
溫南枝氣不打一處來,“傅瑾瑜,你放開,不然我要報警了。”
雖然知道眼前的這人不一定是保鏢。
但是傅瑾瑜可以暫時將他當成保鏢,“溫南枝,你跟我離婚,就為了和這樣的男人攪和在一起?他隻是一個破保鏢,他能給你什麽?
溫南枝,你媽媽把你養這麽大,如珠似寶,不是為了讓你下嫁,更不是為了讓你向下兼容,你摸著自己的腦袋,問問你自己是不是昏了頭。
你堂堂溫家大小姐,你竟然自甘墮落到和一個保鏢廝混在一起,你對得起你媽媽嗎?你如何和你媽媽交代?”
溫南枝按著傅瑾瑜的手,著急的說道,“這跟你沒關係,傅瑾瑜,放開西門,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子。
狠狠地戳在了傅瑾瑜的心髒上。
從很小。
溫南枝就喜歡傅瑾瑜,傅瑾瑜一直是溫南枝毫不猶豫的偏向和選擇。
就算是自己的堂哥和傅瑾瑜有矛盾,溫南枝都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傅瑾瑜身邊。
更別提兩人結婚之後,別說是偏向其他的男人,溫南枝甚至都沒接觸過其他的男人。
但是現在。
他們還沒在法律上徹底離婚的現在,溫南枝竟然在自己的麵前,毫不掩飾的偏向另外一個隻認識了幾天的男人。
傅瑾瑜心底深處,有翻天覆地的情緒在翻湧。
像是屬於了自己十幾年的東西被自己隨意的放在牆角角落,可是有朝一日,東西被人偷走了。
人都有劣根性。
屬於自己的東西,不會放在心上。
一旦有人覬覦,就成了好的。
傅瑾瑜眼睛通紅,“溫南枝,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溫南枝死死的掐著傅瑾瑜的虎口。
幾乎要見血。
傅瑾瑜的胸口發出一聲悶哼,他甩開西門。
誰知。
西門柔弱的倒在了溫南枝的身上。
溫南枝手忙腳亂的扶著西門。
西門聲音有氣無力的說道,“後背的傷口,好像流血了。”
溫南枝趕緊抱著西門的胳膊。
西門的身子依舊向下滑。
溫南枝隻能摟住西門的腰,“韓雲緲,你幫我一下。”
看熱鬧的韓雲緲趕緊將車鑰匙塞給了溫南枝,“快送醫院去吧,別死在我這裏了。”
溫南枝:“……”
傅瑾瑜看著溫南枝帶著西門要出門,他氣衝衝的追上去,“我根本沒用力。”
西門嗯嗯點頭,“對對對,你沒用力,我自己撞得。”
傅瑾瑜:“……”
溫南枝扶著西門上車,傅瑾瑜拍著車窗,“溫南枝,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他一看就是裝的,他……他裝白蓮花。”
溫南枝冷笑著看著傅瑾瑜,“真正的白蓮,你倒是瞎了眼,分不出來。”
說完。
溫南枝一腳油門,將傅瑾瑜甩在後麵。
傅瑾瑜的身子踉蹌了兩步。
盯著車屁股。
傅瑾瑜垂在身側的手用力的擰緊。
不多時。
傅瑾瑜打電話給周安邦,“幫我約一下西門少爺的私人行程,我要找西門少爺討一個人。”
周安邦說,“上次西門家違約,西門少爺就不見我們。”
傅瑾瑜:“再約,一直約,約到西門少爺肯見我,私人行程約不上就約公務行程,我一定要在一周內見到西門政禮!”
雖然很難,周安邦也隻能盡己所能。
傅瑾瑜掏出煙盒。
站在原地,一連抽了五支香煙,才狠狠地踹了一腳路沿石,上車離開。
醫院。
何廷旭給西門處理傷口。
溫南枝站在旁邊。
眼睜睜的看著西門的黑襯衫被脫下,露出鮮血淋漓的後背,溫南枝倒吸一口冷氣。
西門仿佛意識到溫南枝還在,“你先出去,隻是被撞了一下,不礙事。”
溫南枝咬著唇,被咬的唇瓣毫無血色,“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溫南枝低著頭。
眼淚啪嗒啪嗒的落。
她還是第一次,給人惹了這麽大的麻煩,欠了一個天大的人情。
西門輕咳一聲,“沒感覺,不疼,嚇唬你前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