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早晚複婚
桑恬覺得周南釗的嘴。
真是挺毒的。
一會兒說霍嘉欣要搶他的清白。
一會兒又說她上趕著當三。
桑恬想說他們已經離婚了。
但周南釗明顯是在給她出氣。
還想表明身份,讓霍嘉欣以後不敢再欺負她。
這時候拆台,實在是有點不講道義。
“你們不是離婚了嗎?”霍廷的聲音突兀響起。
好吧,有人上趕著拆台。
也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周南釗哼了一聲,“我們這是鬧別扭。早晚會複婚。你一個單身狗懂什麽?”
霍廷,“……”
霍嘉欣好半天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你們結婚了?”霍嘉欣咆哮出聲,尾音都是劈的。
“她憑什麽?一個下堂婦,你都不要的破爛,你還護著。你就是故意氣我的,是不是?”
霍嘉欣上前兩步,被女保鏢攔住。
但她還是不甘心。
抓住保鏢的胳膊,整個人都往前衝。
“我什麽比不上她?你為什麽會喜歡這種貨色!”
周南釗的臉色瞬間沉下來,再次將桑恬擋在身後。
跟剛才不同。
周南釗這次結結實實將她擋在身後。
隔著一堵肉牆,桑恬聽到周南釗說:“你算個什麽東西?要不是你姓霍,你早就涼了。還想跟她比,嗬。”
周南釗一點麵子都沒給霍嘉欣留。
說得話,字字都紮在她心口上。
霍嘉欣的眼淚流的更凶。
眼睛紅得駭人。
“周南釗!那你為什麽招惹我?我到底算什麽?”
男人眉頭皺起來,“算你小醜,算你倒貼。”
霍廷臉上掛不住。
他也是男人。
當然知道周南釗自始至終,都對霍嘉欣不感興趣。
一直都是霍嘉欣,單方麵在追求。
說是倒貼,雖然難聽。
但也是事實。
更何況,他這個堂妹,跋扈慣了。
完全不管對方的意願。
周南釗說得對。
要不是她姓霍。
真的早就涼了。
“哥!我要弄死他們倆!”
霍嘉欣受到打擊,已經完全失控。
整個人狂躁起來,保鏢隻能上前按住她。
霍家嬌養出來的孩子。
現在這個樣子,他又痛心又心疼。
他上前抓住霍嘉欣的胳膊,“行了!別鬧了!”
霍嘉欣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霍廷,“你也覺得我在鬧?明明是他們的錯!”
她撕扯著霍廷的胳膊,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周南釗冷眼看著她表演,看向霍廷,“你最好帶她去看看腦子。”
話說到這個份上。
霍家的麵子已經被人拉到地上摩擦。
霍嘉欣是自作自受。
但周南釗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不可能。
霍廷臉色沉下來,“周先生,嘉欣年紀小不懂事。但是你呢?一個身居高位的成年男人,你就該跟她拉開距離。”
周南釗似是聽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他沒回應霍廷的話,而是緩步上前,“霍先生,M國詹姆斯家族已經完蛋,最後的遺留,找到港城段家,想借助段家的勢力,跟我對抗。現在,段家呢?”
霍廷臉色白了幾分。
這段日子的事,他也聽說了。
段家。
已經沒了。
周南釗下手真的很。
可偏偏他一點把柄都不留。
他自己完美隱身。
霍廷知道周南釗,這是在威脅他。
要是再糾纏下去。
段家就是霍家的例子。
霍嘉欣還要鬧,“你在港城還想給我霍家臉色看嗎?我看你是——啊!”
霍廷一巴掌扇下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打她。
從小到大,她挨過的打,就這麽兩次。
霍嘉欣懵了。
霍廷使勁拉扯她的手腕,將人扯到身後。
“周先生,到此為止。我保證霍嘉欣以後不會再出現你麵前。”
周南釗哼笑一聲,“霍先生,半年,她不許出霍家一步。你要是做不了主,我就自己動手。”
霍嘉欣一愣,怔怔地看向周南釗。
不讓她出霍家,這跟坐牢有什麽區別。
“好。我答應你。”
聽到霍廷的回答,霍嘉欣若遭雷劈,“哥!”
“閉嘴!”霍廷從沒有這麽凶過。
霍嘉欣竟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說完,他轉身走了。
霍嘉欣一動不動。
他愣是將人拽走。
桑恬聽到腳步聲,微微探頭看出去。
霍嘉欣正好回頭,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保鏢也跟著出去。
房間裏隻剩下她和周南釗。
桑恬仰頭看向他。
周南釗轉頭的瞬間,收起了陰狠的表情。
垂著眸子睨她。
桑恬,“我不是你太太。”
周南釗微挑眉梢,“沒關係,早晚還是。”
桑恬,“……”
這人真是,厚顏無恥。
但他剛給自己出了頭。
說實話。
看到霍嘉欣吃癟,真不容易。
她實在想不通,霍廷溫文爾雅。
可霍嘉欣,卻這麽不講道理。
甚至有點癲狂。
想起上次的車禍。
她依舊心有餘悸。
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腹部。
周南釗摟住她的肩膀,帶她到旁邊的餐桌。
“吃飯。”
桑恬被他扶著坐下。
隨即他坐在她身旁。
按了一下桌鈴。
隨即有服務員魚貫而入。
菜肴上桌。
全是港式餐食。
桑恬喜歡清淡口。
正合她的口味。
色香味俱全。
桑恬肚子裏的饞蟲被引出來。
她還真的餓了。
一隻手伸過來。
握住她的手,用溫熱的毛巾幫她擦拭。
“吃吧。”
桑恬怔怔看著他,臉頰一瞬間滾燙。
別扭地低頭,“我又不是小孩。”
她完全可以自己擦手。
周南釗扯唇笑笑,眼裏盡是寵溺。
他微微偏頭,湊到她耳邊。
明明包間裏隻有他倆人。
但他還是故意壓著調子。
“我喜歡伺候你。”
桑恬的耳朵尖也跟著著了火。
耳朵尖上驟然一股溫涼的觸感。
周南釗捏了捏她的耳朵,“怎麽這麽紅?”
說完,他似是明白過來。
笑著說:“你又在想什麽?”
桑恬使勁閉上眼。
她覺得周南釗就是故意的。
用這樣不清不楚的聲音。
說那種令人遐想的話。
周南釗喉間溢出輕笑,又補了一句。
“你要是想,我隨時待命。”
桑恬倏地睜眼,隨便拿了一隻燒鵝腿。
塞進了他的嘴裏。
男人一雙眸子攫住她,叼著鵝腿,嗬嗬笑出聲。
桑恬都不敢看他。
埋頭吃起來。
剛出了氣。
飯又吃得舒坦。
桑恬整個人都柔順下來。
周南釗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再次湊到她耳邊,啞聲問,“想玩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