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引擎:狂飆在賽車彎道

第51章 第六感“跑道”

林建國的聲音在意識混沌中炸響。

江硯猛地咬破手指,血腥氣讓他看清鏡像空間裏扭曲的數據流。

“這些東西試圖用香氣,試圖用“”環境控製咱們的思維,咱們一定要冷靜要清醒!”

林建國和江硯都清醒了過來。

接著是林悅兮,也咬破了手指,這才讓自己從混沌之中清醒過來,勉強站得穩。

可是益東和阿明的狀況很糟糕,他們兩個人不斷的在搖擺。

等他們稍微清醒一點,發現林建國不知何時站在控製室中央。

西裝翻領下露出半截褪色的紋身——與能量之源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爸?你..."

林悅兮的瞳孔倒映著父親的麵容,記憶突然被撕開一道口子:

十二歲生日那天,父親抱著沾滿海腥味的文件袋衝進家門,袋口露出的照片裏,分明是戴著青銅麵具的自己。

"沒時間解釋了。"

林建國扯開襯衫,身體有一處嵌著與水晶盒相同的菱形裝置:

"三年前我在海底遺跡發現這個,它能操控時空節點。"

他將手掌按在控製台,所有屏幕突然顯示出不同時間線的江硯:

——有的被機械蟒拖入深海,有的在光橋上化作飛灰,隻有一條時間線顯示他握著染血的能量之源站在沙灘終點。

"這是唯一能存活的路徑。"

林建國的聲音帶著金屬嗡鳴,"但需要有人成為祭品。"

他突然奪過江硯手中的水晶盒,將能量之源刺入自己。

林悅兮的尖叫被時空亂流吞噬。

她看見父親的身體正在分解成數據流。

而江硯手中的能量之源開始浮現出林建國的記憶碎片。

空氣當中,回**著林建國的聲音:

“你們不要擔心我,我隻是臨時成為祭品變成了數據流!現在大家意識都很混亂,不要完全相信眼前所見!”

“江硯,你和我都要成為此時的“受傷者”,不過你的意誌力很強,應該能得勝!”

林建國說了一些讓江硯莫名的話。

江硯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前臂刺痛,有一道隱形的能量刺入了自己。

他受傷了……

在海底遺跡的最深處,江硯看見年輕的林建國跪在祭壇前,青銅麵具人將能量之源植入他的手臂。

"我們是被選中的車手,"麵具人空洞的聲音響起,"當賽車與能量源共鳴時,就能打開時空裂縫。"

畫麵切換到東亞墜崖現場,失控的賽車後備箱裏,蜷縮著戴著青銅麵具的林建國的助手。

"原來三年前的墜崖是他策劃的!"

江硯怒吼著抓住即將消散的畫麵。

卻發現自己的手正穿過忽然出現的林建國的身體。

林建國露出釋然的微笑:"現在該你成為新的錨點了。"

他引爆附近能量源,整個鏡像空間被壓縮成能量漩渦。

江硯看見智者的光橋正從漩渦另一端浮現。

當江硯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躺在沙灘上,手中緊握著染血的能量之源。

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轟鳴,戴著青銅麵具的救援人員正朝他跑來。

他低頭看向手腕,那裏不知何時多出了與林建國相同的紋身,而沙灘上的賽車殘骸裏,分明蜷縮著另一個昏迷的自己......

江硯的手指陷入沙粒,另一個自己的睫毛在風裏顫動。

直升機螺旋槳掀起的氣浪中,青銅麵具反射著冷光。

為首的救援者摘下頭盔,露出與林建國年輕時一模一樣的麵容。

"歡迎來到第101賽道,年輕的江先生。"

他遞來染血的賽車服。

江硯突然想起三年前失蹤的車手,正是穿著這件衣服墜崖。

而此刻自己身上的衣物,竟與記憶中那個紋路完全吻合。

"我們需要你的能量源。"

麵具人突然扼住江硯的手腕,皮膚下浮現出菱形圖標。

遠處的沙灘開始扭曲,江硯看見無數個平行時空的自己正被拖入不同的陷阱:

有的被機械蟒吞噬,有的在光橋坍塌時與林悅兮相擁,而最近的時空裂縫裏,赫然站著手持水晶盒的林建國——他的西裝口袋露出一角文件袋,裏麵是童年江硯與林悅兮的合影。

又是那獵戶座計劃!

看來這個計劃到現在還沒有完,我們並沒有完全的擺脫。

江硯深知這個道理,但是並沒有說出來。

眼前所見,就如林建國所說,未必是真實的,所以他閉上眼睛感悟真實的所在。

"原來...我們都在循環裏。"林悅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虛無飄渺,聲音奇特。

江硯第六感,這並不是真正的林悅兮。

江硯轉身看見她站在時空裂縫前,手中握著從另一個自己身上取下的能量之源。

兩個水晶在沙灘上投下雙螺旋陰影,當它們接觸的刹那,所有鏡像突然定格,青銅麵具人集體跪倒在地。

"覺醒者出現了。"空中傳來機械合成音。

海平麵升起巨型金字塔,塔身布滿與能量源相同的符文。

江硯注意到金字塔頂端懸浮著巨大的青銅麵具,其左眼位置缺失的菱形缺口,與自己手中的能量源完美契合。

"這是時空管理局的監獄。"

“林悅兮”將兩個能量源拚合,又說她記憶如潮水湧入:

他們本是星際刑警,為追捕時空罪犯林建國來到地球,卻在躍遷時被篡改記憶。

而所謂的沙灘拉力賽,不過是罪犯們為收集能量源設置的陷阱。

還在忽悠我?

繼續忽悠,江硯索性陪著這幻象演下去……

“江硯,你看不到我的危險嗎?”林悅兮哭喪的臉向他求救。

不管怎樣,演戲要演全套。

江硯立刻起身。

"悅兮,小心!"江硯撲向即將被吸入金字塔的林悅兮。

他們在墜落時看見無數時空隧道,每個隧道裏都有戴著青銅麵具的車手在輪回中掙紮。

當能量源嵌入麵具左眼的瞬間,整個金字塔開始逆向坍塌,

江硯在爆炸前的刹那,將林悅兮推入最近的時空裂縫......

再次睜眼時,江硯發現自己躺在醫院,床頭擺著東南亞拉力賽的冠軍獎杯。

林悅兮推門而入,手腕上戴著與他相同的菱形手環:

"手術很成功,醫生說你在昏迷時一直念著'輪回'。"

她遞來手機,新聞頭條寫著"失蹤三年車手奇跡生還",配圖正是沙灘上那具蜷縮的屍體。

江硯撫摸著手環,突然在玻璃倒影中看見自己身後站著戴著青銅麵具的男人。

麵具人舉起水晶盒,盒中浮現出林建國的影像:"開始。"

窗外傳來直升機的轟鳴,江硯低頭看向掌心,那裏不知何時多了道新鮮的疤痕,形狀與能量之源完全一致......

江硯猛地轉身,試圖抓住那青銅麵具男人,可他的手徑直穿過對方身體,如同抓向一團幻影。

男人身影一閃,消失在病房的角落,隻留下那水晶盒懸浮在空中,散發著詭異的幽光。

……

江硯嘴角一哆嗦,這次是徹底醒了。

“江硯,怎麽了?”

林悅兮滿臉擔憂,快步上前,想要抓住江硯顫抖的手。

江硯回過神,看著眼前一臉關切的林悅兮,深吸一口氣。

剛才那似夢非夢的場景,記憶猶新!

他將心中的震驚與疑惑暫時壓下,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沒事,可能是剛醒來,有些幻覺。”

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大力撞開,一群身著黑衣、同樣戴著青銅麵具的人衝了進來。

他們手中拿著奇怪的儀器,對準江硯和林悅兮。

儀器上閃爍的紅燈讓人不寒而栗。

“跟我們走,新的賽程可不會等人!”

為首的麵具人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江硯和林悅兮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瞬間出手。

江硯抄起床頭物品,當作武器砸向最近的麵具人。

林悅兮則靈活地躲避著儀器射出的光線,找準時機,一腳踢向麵具人的手腕。

一時間,病房裏亂作一團。

在激烈的打鬥中,江硯發現這些麵具人的動作和攻擊方式,竟與之前在“輪回”中遇到的怪物有著相似之處。

他意識到,這所謂的“新賽事跑道”,恐怕又是一場殘酷的陷阱。

趁著混亂,江硯拉著林悅兮,從窗戶翻了出去。

兩人順著外牆的管道,快速向下攀爬。

剛落地,就看見一輛炫酷的跑車停在不遠處。

車身上刻滿了一行神秘符文,與能量之源的紋路隱隱呼應。

“上車!”

江硯大喊一聲,兩人迅速鑽進車內。

江硯剛啟動車子,那群麵具人就追了出來。

江硯猛踩油門,跑車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去。

一路上,江硯發現道路兩旁的景色愈發陌生。

路邊的建築像是不同時代的大雜燴,既有古老的城堡,又有充滿科技感的摩天大樓。

而且,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播放著各種賽車比賽的畫麵,主角都是江硯和林悅兮在不同輪回中的模樣。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林悅兮看著窗外,一臉驚恐地問道。

“這難道還是獵戶座計劃嗎?他們為什麽不放過我們?”

江硯緊握著方向盤,臉色凝重,“不知道,但肯定和時空管理局以及你父親林建國有關,我們得盡快找到破解這一切的辦法。”

突然,前方道路被一道能量屏障擋住。

江硯緊急刹車,輪胎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與此同時,周圍的地麵開始震。

竟然有機械蟒破土而出,朝著他們的車子湧來。

江硯和林悅兮再次陷入絕境,而更讓江硯感到不安的是,他發現自己掌心的疤痕開始發熱,似乎在與周圍的某種力量產生共鳴。

預示著這場新的危機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複雜和危險。

江硯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他迅速打量四周,試圖尋找突圍的機會。

那些機械蟒越逼越近。

它們身上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嘶嘶作響,所到之處地麵被刮出道道深痕。

“悅兮,準備好。”

江硯咬咬牙,將擋位猛地掛入倒車檔。

輪胎在地麵上瘋狂摩擦,濺起大片煙塵。

跑車如脫韁野馬般向後疾馳。

然而,退路也被機械蟒漸漸封堵,它們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配合默契地縮小包圍圈。

林悅兮雙手緊握著車內扶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睛死死盯著後方。

“江硯,後麵也快被堵住了!”

她話音剛落,一條體型巨大的機械蟒高高躍起,張牙舞爪地朝著車頂撲來。

江硯猛打方向盤,車身劇烈傾斜,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攻擊。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江硯掌心的疤痕光芒大盛,一道無形的力量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那些原本凶猛的機械蟒像是受到了某種強大力量的壓製,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甚至有些機械蟒直接僵在原地,不再動彈。

“這……這是怎麽回事?”

林悅兮又驚又喜地看著江硯。

江硯同樣滿臉疑惑,但他知道,此刻必須抓住這難得的機會。

他重新掛入前進檔,再次猛踩油門,跑車嘶吼著朝著能量屏障衝去。

就在快要撞上屏障的瞬間,江硯掌心的疤痕與能量屏障產生了強烈共鳴。

屏障上的符文開始閃爍變換,竟緩緩打開了一道缺口。

江硯毫不猶豫,駕駛著跑車一頭衝了進去。

穿過屏障後,眼前的景象讓兩人瞠目結舌。

這裏是一片巨大的圓形場地,四周矗立著高聳入雲的尖塔,塔身上刻滿了奇異的符號和圖案。

每座塔的頂端都懸浮著一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水晶,與他們之前見過的能量之源有著相似的氣息。

場地中央,一個巨大的青銅雕像映入眼簾,正是林建國的模樣。

他手中捧著一個巨大的水晶盒,盒子上同樣刻滿符文。

雕像周圍,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各種複雜的機械裝置,閃爍著詭異的光。

“這是我的父親嗎?他……怎麽被別人設計做成了雕像?”林悅兮非常的詫異。

還沒等他們弄清楚狀況,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從四麵八方傳來。

無數道激光束從尖塔上射出,朝著跑車匯聚而來。

江硯急忙駕駛跑車左躲右閃,試圖避開攻擊。

但激光束的密度越來越大,他們的活動空間也越來越小。

“看來,我們還是沒能擺脫這場危機。”江硯苦笑著說道。

林悅兮卻堅定地握住他的手,“不管怎麽樣,我們都一起麵對。”

就在激光束即將擊中跑車的那一刻。

江硯突然發現雕像手中水晶盒的一個符文,與自己掌心疤痕的形狀極為相似。

他心中一動,舉起手掌,集中精神,試圖再次激發疤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