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賽車巧妙避開廣場舞大爺
星軌塔底層的傳送裝置像口倒扣的齒輪大鍾。
江硯剛把黑咖啡2號開上傳送平台。
蘇璃的月潮號,就因為尾翼蹭到邊緣,發出刺啦聲響。
“蘇姨,您這是第17次刮花尾翼了。”
林悅兮舉著戰術平板頭也不抬,薄荷糖在嘴裏咬得哢哢響:
“資料說,上上次在量子環道您把導航係統調成了廣場舞頻段——”
“小丫頭片子。”
蘇璃抄起扳手作勢要敲她腦殼。
忽然傳送裝置的齒輪開始倒轉。
藍紫色流光裹著三輛賽車騰空而起。
她的馬尾辮立刻像觸電的章魚須般炸開:“見鬼!益東那家夥又調亂了傳送坐標!”
失重感襲來的瞬間,林悅兮的薄荷糖鐵盒“當啷”飛出去。
在黑咖啡2號的儀表盤上滾出棱皮龜玩偶的影子。
江硯眼疾手快接住鐵盒,卻發現合影裏的自己嘴角沾著沒擦幹淨的番茄醬。
——那是三天前搶修引擎時,林悅兮非要喂他吃的速食意麵。
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好像都充滿了驚喜,還有歡笑。
不過這照片留著影響形象,他悄悄藏了起來。
“到了!”江硯的齒輪吊墜突然發燙。
這一次的賽道運用了冰封技術,總之江硯覺得不太好,但是在攝影部那邊拍攝的稱之為美觀。
他們要打造一個雪城的形象,因為之前賽車之都遭遇過氣溫驟降,下起了冰雪,他們也想借此吸收一些人氣。
傳送光爆散的刹那,三輛賽車“咣當”砸在冰麵上。
輪胎與冰蓋摩擦出刺目藍光。
“導航係統顯示實驗室入口在拉拉隊的左前方,但是那個地方停了一輛報廢重力車。”
林悅兮的平板跳出紅色警告:
“但當前重力場頻率與極光周期共振,每7分鍾會出現一次‘冰裂漂移區’——哦見鬼,附近還來了一隊廣場舞的……開始跳舞了!”
透過擋風玻璃,江硯看見為首的某廣場舞大咖劉先生突然昂首挺胸,略顯微胖的發福的肚子竟然還穿著一套西裝。
……
這西裝,弄的油光增亮,不知是什麽麵料。
微風拂過,他的緞麵似的黑色西裝在陽光下閃得像麵反光鏡子。
更絕的是,其他的一些廣場舞胖先生們,也穿著同樣的西裝。
離遠處看他們一搖一擺的造型活脫脫像是企鵝……
本身這個舞的造型也不知是誰設計的。
賽車手們津津有味的看著。
離賽車比賽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大家的目光竟然都被廣場舞吸引了!
萬萬想不到,他們居然開始整齊劃一地左右搖擺,可是他們卻來到了巔峰賽道。
就是之前臨時用冰做的冰雪賽道。
裁判隻有一個人,遇到喜歡霸道戰地的廣場舞大俠們,真是喊不過他們。
他連忙去取喇叭,找人幫助。
“這個地方怎麽忽然變得如此光滑,看起來很美,一會叫那幾個大娘們一起過來拍照!”
老先生們竟然樂此不疲的互相展示定製的西裝。
他們就在這頂上玩耍起來……
冰麵隨之裂開蛛網狀的藍光,正是重力場紊亂的前兆。
“糟糕!趕快用潮汐頻率穩住底盤!”
江硯正在附近試車,眼瞅著就該轉過去了。
他猛打方向盤,黑咖啡2號的電磁護板彈出紋路,卻在接觸冰麵時發出滑稽的“吱呀”聲。
——護板邊緣還卡著上次戰鬥時崩掉的星淵沙礫合金碎片。
蘇璃的月潮號突然從旁邊擦過,尾翼上的熒光綠引力錨直接勾住一個老先生的西裝邊緣。
“什麽情況?這怎麽忽然有個老頭?”
老頭生氣的發出了很多粗口的語言。
不過這地方本來就不是他們該來的呀!
蘇璃連忙向林悅兮求支援:
“林丫頭!你不是有糖倉庫的鑰匙嗎?快點叫幾個工人過來,把薄荷糖碾碎撒在導航路徑上,這些老家夥比哈克的鯨骨甲還難纏!”
“要不然的話他們在這個地方摔倒了,全都勾在賽車上,今天恐怕要出事!”
“先用一點吧,然後我去打電話!”林悅兮心疼地倒出半盒糖,突然發現不遠之處竟然來了一群飛鳥。
它們正排著隊啄食糖粒,每隻經過的飛鳥頭頂都冒出個小小的導航箭頭。
——這不是真正的飛鳥,而是製作出來的!
“江硯!重力場要變了!”
蘇璃突然指著前方,冰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傾斜。
賽道瞬間變成垂直的冰牆,“用齒輪吊墜的逆時針頻率!當年你師傅在這兒教過我——”
話沒說完,月潮號突然像被拎起的玩具車般倒吊在冰牆上。
蘇璃的扳手“哐當”砸在喇叭上,嚇得飛鳥群集體發出“嗷嗚”的狼嚎聲。
“看來機器鳥還是蠻有意思的!”
江硯強忍住笑,黑咖啡2號的輪胎在冰牆上摩擦出火星。
齒輪吊墜與冰麵的棱形裂縫共振,竟硬生生在垂直冰壁上“刻”出螺旋賽道。
“看!實驗室入口!”
林悅兮指著冰牆頂端,那裏嵌著枚巨大的齒輪浮雕。
縫隙間漏出的星淵能量正把飛鳥群托向天空:
“但入口需要三重共振——腦波、齒輪吊墜的頻率,還有……”
“還有師母當年刻在吊墜上的摩爾斯電碼。”
江硯突然想起師傅日記裏的片段,摸出吊墜貼近齒輪浮雕,熟悉的齒輪咬合聲混著飛鳥的“咕咕”叫,竟組成了《明宇星星》的旋律。
實驗室大門轟然開啟的瞬間,重力場突然恢複正常。
蘇璃的月潮號“撲通”摔在冰麵上,尾翼卡著隻懵圈的機器飛鳥。
那家夥正把薄荷糖紙往自己脖子上套,活像戴著領結的紳士。
“歡迎來到‘最初實驗室’。”
林悅兮對著平板念道:
“警告:室內有初代星軌核心殘留磁場,可能引發——”
話沒說完,整間實驗室突然亮起七彩燈光。
天花板上的棱皮龜模型開始播放迪斯科舞曲。
江硯看著牆上歪歪扭扭的塗鴉,那是師傅和師母用齒輪油畫的賽車手卡通像,其中一幅裏的“動物”正舉著扳手給賽車換輪胎。
“……原來你師傅當年在這兒偷偷搞派對。”
蘇璃摸著牆上的“星月車隊必勝”塗鴉。
突然從抽屜裏翻出個生鏽的齒輪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