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難逃

第116章 逼她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

方夫人極力隱忍著怒火,“清清白白?那你解釋一下,你跟他為什麽同一時間去威斯康森?”

她並不知道蕭喆去威斯康森,她是跟方知許一起去的,但她不能說。

趙柏潼咬唇讓自己平靜下來,“巧合。”

方沛媛氣得差點衝過去,被蕭喆拽住,方沛媛甩開他,怒視趙柏潼,“你還狡辯,我說蕭喆怎麽婚後總是不在家,原來外麵有狐媚子勾引,我從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道行功力這麽深?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愛蕭喆,你為了報複方家,故意勾引他的是不是!”

蕭喆摟住方沛媛,其實更像用力氣控製住她,“我解釋過了,我跟趙柏潼之間什麽都沒有,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去威斯康森,但你們知道,我在威斯康森一直有生意,她那晚出現在我房間也隻是一刻鍾左右的時間,度假酒店人來人往,有意拍下來寄給你們,目的還不夠清晰嗎,就是故意栽贓陷害。”

方沛媛不信,“栽贓陷害那也要有憑有據,如果她不出現在你的房間,就不會被拍到!”

蕭喆臉色也冷下來,“那晚我在威斯康森的街道遇到她手機被劫持,幫她奪回手機被黑人捅了一刀,傷口還未痊愈,換做是你,你會對幫你奪回手機的人置之不理,把他丟在無人的街道?”

方沛媛懷著身孕,情緒原本就容易激動,又聽蕭喆話裏話外都是維護趙柏潼,身抖如篩,“蕭喆,我怎麽越來越覺得你護著她?”

蕭喆耐心耗盡,臉色黑如鍋底,不再解釋,“隨便你怎麽想。”

方沛媛眼圈又紅了一度,“媽,你給我做主啊!”

方夫人一拍桌子,“方家的家風門楣,不是讓你們這一輩這麽敗壞的,今天這件事情說不清楚,誰都不許走!”

方夫人喊來自己得力的兩個傭人,讓兩個傭人把趙柏潼‘請’上樓上的房間,兩個傭人心領神會,知道方夫人這是要軟禁她,格外賣力氣。

趙柏潼被兩個傭人大力拉扯著,甩都甩不開,“該說的都已經說清楚,你們不信誰都沒有辦法,但你們沒有權利軟禁我,放開我!”

方夫人鼻孔冷哼,“在這裏講權利?我的手就是權利!”

趙柏潼拚命掙紮著不跟她們走,領口的扣子都被扯開了,露出雪白的肌膚,很狼狽。下一秒,一件外套裹在她身上,推開了兩旁的傭人。

蕭喆用外套裹緊趙柏潼,近乎摟著她的姿勢,這一舉動讓方夫人和方沛媛都傻了眼。

蕭喆一身反骨的說:“都說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你們偏不信,非讓我當著你們的麵做出什麽曖昧的舉動,才遂了你們的心?”

趙柏潼瞪著他,“蕭喆,你瘋了。”

方沛媛在剛剛的撕扯中就看見趙柏潼身上好幾處吻痕,她上前扯開包裹住趙柏潼的外套,怒紅了眼,“你看看你身上,這痕跡一看就是男人吸的,還說你們清白,當我們都是瞎子傻子嗎。”

方沛媛傷心欲絕的望向蕭喆,“蕭喆,是不是你幹的?”

蕭喆看著曾經熱情開朗的方沛媛,如今越來越敏感脆弱,疑心病重。這也是他為什麽不愛回家的原因。

蕭喆抿唇冷冷看著方沛媛,方沛媛目眥欲裂,“你說話呀!是不是你弄的?”

趙柏潼拉上被扯亂的領口,眼神瞥過他們,“不是蕭喆,跟他無關。”

蕭喆眼神複雜,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別有深意的說:“不想說就什麽都不要說,別逞強。”

方沛媛見蕭喆對趙柏潼那麽不同,更加聲嘶力竭,“蕭喆,你愛過我嗎?”

蕭喆眼波閃動,唇抿得很緊。

方夫人怒斥聲傳來,“一個女人攪得方家上下不得安寧,趙柏潼,你身上那些痕跡,今天必須說清楚,不是蕭喆,那是誰?”

方夫人再也坐不住,從沙發上騰地站起來,壓迫感極強,“你不是跟葉晗在一起了嗎?我特意查過,葉晗這些天沒有去過威斯康森,也沒在南城,你身上的痕跡不可能是他留下來的,你別告訴我,你跟葉晗隻是在做戲,是演給我看的!”

他們誤會她跟蕭喆,蕭喆有婦之夫,妻子身懷六甲,她要是第三者介入,恐怕要被外麵的人罵死。

她跟方知許,說出來同樣禁忌。方家的門楣不允許他跟資助對象有什麽,方夫人也一直不同意他們的關係,不然不會費盡心思把她送出國三年。

趙柏潼身上都是冷汗,她努力找回理智,“不是蕭喆,也不是葉晗。”

方夫人喘著粗氣,“不是蕭喆,也不是葉晗。那是誰?”

趙柏潼對上方夫人的眼睛,人心隔肚皮,但方夫人已經猜到了七八成,眼裏沉冷的可怕。

“既然你否認了他們,你把那個男人的名字說出來,我們才可能信你!”方沛媛吸住眼淚,逼迫道:“你口口聲聲說不是蕭喆,這裏又沒有外人,為什麽不能告訴我們那個男人的名字?”

趙柏潼夾在她們中間,被逼得後退兩步,那個男人的名字……

“說!”方夫人已經隱忍到極致,“不說出他的名字,今天休想離開方家的大門!”

那個男人的名字……

趙柏潼退無可退,頓住腳步,“這是我的隱私,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們?”

“那個男人是我!”方知許邁長腿進來,說出的話擲地有聲,午後的陽光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他環視一周,眼神極具壓迫性,最終目光定格在趙柏潼的身上。

趙柏潼沉甸甸烏雲絮雨的心,也因為他的出現,而瞥見光亮。

他走過去,把趙柏潼從他們的裹挾中拉了出來,丟開她身上披的那件男士外套,修長手指伸到她領口,為她整理衣服。

趙柏潼定定看著他,任由他擺布。

方夫人厲聲從身後傳來,“果然啊,你們舊情複燃,她跟葉晗的關係都是假的是不是,為了掩人耳目,為了她能回國,你們聯合起來欺騙我這個老太婆,是不是?!”

“是真的如何,是假的又如何?”方知許冷淡看向方夫人,“就算她跟葉晗結了婚生了子,我也照樣把人搶回來。”

方夫人手指點著方知許和趙柏潼,哆哆嗦嗦,“你真是,你真是中了她的魔了!”

方知許握緊趙柏潼的手,當著方夫人的麵宣告,“她的好隻有我知道,誰都替代不了,誰也拆散不了。您要是同意,兒子兒媳孫子孫女承歡膝下,您要是不同意,盡管壓著她的證件,沒有那張紙,我們同樣可以過得幸福美滿。”

趙柏潼眼神灼熱的望著男人完美的側顏,她什麽都沒說,卻用力回握住他的手,與他相扣。

方夫人一貫盛氣淩人,可最近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讓她心力交瘁,方沛媛又在她耳邊哭了一個上午,此刻麵對兒子堅決的表態,她就像一個被抽了氣的氣球,幹癟的,精力全無。

她咬牙切齒,“好……好……好得很……”

她突然眼前一黑,重重的栽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