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溫泉
方知許伸手摘下池邊衣架上的毛巾,披在趙柏潼肩上,“頭有點痛,你給我按按。”
趙柏潼恍然,一顆心落了地,小聲嘀咕,“原來你說的服務是這個。”
男人耳力好,薄唇勾起,“怎麽,讓你失望了,那麽想,一會兒讓你吃個夠。”
趙柏潼臉上著了火,更熱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哼笑,“否認無效!”
她繞道男人身後,坐在岩石台階上,“這幾天休息不好?”
他閉著眼,淡‘嗯’了一聲。
“力度行嗎?”
他點頭,呼吸逐漸沉重綿長,她腿貼著他**的後背,水痕一圈圈在他們周身激**。方知許疲乏的神經在她指間得到舒緩,他腦子裏開始勾畫他們的未來,他現在不怕外界,也不怕他父母知道他們的關係,他願意打破世俗偏見娶她,他不在意別人怎麽說,怎麽評價他,可他又擔心自己的衝動亦或是特立獨行給她帶來災難。
趙柏潼力道加重了些,她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會遇到什麽麻煩,她隻知道她沒能力阻止方夫人想要幹什麽,更沒能力跟她抗衡。
怔忡間,方知許拽住她胳膊,反應過來時,水花漫過她脖子,她被那一股水流拍打得腦袋空白。
方知許手攀上她細腰,氣息明顯急促,他吻著她的耳鬢,纏吻著滑到耳背,耳垂,她這塊的皮肉發粉,嬌嫩,觸感和觀感極好,像是從裏到外欺負透了,在愉悅中泛起的潮紅。
她回應著他的吻,被他下巴冒出的胡須微微刺痛著,情y在水中一觸即發,愛一個人就是一直想占有他,無關強勢,愛著他的全部。
他狠狠揉撚著她的腰臀,在失控之前,她小聲哀求他:“回、回房間。”
這裏太空曠了,沒有安全感。
她不想在這裏。
方知許抱著她回到臥室,沒穿鞋子,一路留下濕的腳印和水痕。
把人放在柔軟幹淨的大**,他欺身壓下來,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環住她的腰,“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夜嗎?”
在一起的第一夜,他問她,疼嗎?她沒說話,後來他又說,你打開一點,不然我也難受。
趙柏潼深吸口氣,仰眸看他,“疼。”
她不知道這樣溫存的時刻還能有多少次,也不知道還能有多少時光可以跟他回憶以前的事,現在的每一刻都讓她感覺是偷來的。
她喉嚨一澀,低下頭,“可是後來好幾天我都沒有看到你,也沒有你的消息,讓我以為是我哪裏做的不好。”
他嗓音沉沉,“我是怕你受傷。”
她又嬌又軟的,他初嚐情事很難克製自己,他怕再弄傷她,就回避她幾天,那幾天他也重新審視他們的關係。
“其實那幾天我一直在江城沒有走,也去學校偷偷看過你,隻是沒讓你發現。”
“你應該讓我知道的。”趙柏潼喘了口氣,“我那幾天過的很煎熬,每天胡思亂想的。”
“那怎麽辦?”他淡淡撩眼皮,“是我錯了。”
她神閑的勾了勾唇,“光說錯了不行,得罰。”
“好啊。”他攬住她腰的手更加用力,一雙眸子裏的流光**漾著原始本色,“你怎麽罰我我都心甘情願,要吃嗎,還是要騎上來?”
她說她的,他一有機會就不動聲色的搞黃色顏料。
這次方知許還算速戰速決,沒在**磨她太久,給她留了體力,一同共進晚餐。
這裏餐廳的位置設計得也很隱靜,回形長廊,青竹蔥綠,潺潺水聲。
每一碟菜品隻一小點,但做的很精致,服務生問喝什麽酒,方知許擺擺手說:“一杯參茶。”
方知許把參茶推給趙柏潼,“溫泉泡過了,參茶喝過了,要是敢感冒,我跟你沒完。”
“你自己怎麽不喝?”
“我不需要。”
趙柏潼烏黑的眸子盯著他,那眼神挺黏挺勾人的,方知許沒繃住,“今晚怎麽了,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有東西,是不是被你抓破相了?”
趙柏潼心虛,“沒有。”
“還沒有,你都看我一晚上了,剛剛做的時候也一直睜著眼睛,怕我跑了?還是怕上麵的人不是我?”
趙柏潼眨眨眼睛,“都不是。”
服務生上了兩碗羊肉湯,方知許說:“這個湯是這裏的特色,趁熱喝味道好還很滋補。”
羊肉湯熬的很白,跟奶油似的,上麵撒著香菜末,趙柏潼嚐了一口,方知許正要喝,進來一通電話,電話講了三分鍾,方知許指了指羊肉湯,示意趙柏潼喂他喝。
這個湯怕涼,趙柏潼坐在他旁邊,一邊喂他一邊聽著他打電話,她好像聽到‘大悅灣’‘拍賣’‘林宇’這些字眼。聽到林宇的名字,她隱隱為他擔心。
方知許掛斷電話問她:“明天能請個假嗎,帶你去個地方。”
次日上午十點,拍賣場。
大悅灣掛牌拍賣。
拍賣的信息半個多月錢就在房地產圈傳開,大悅灣是方知許手裏的資產,是地產界的一塊肥肉,如今靠著大悅灣的商業產鏈賺的金缽滿滿的方總工程師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把大悅灣這塊炙手可熱的黃金地產公開拍賣,嗅到金錢味兒的各大地產商聞風而來,都想搶下這塊肥肉。
趙柏潼進拍賣所後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麵孔,葉晗跟他們打了招呼,跟方知許去一邊聊。
趙柏潼還看到方夫人的身影,沒看真切,但很像。她進會場後沒有坐到方知許身邊,怕被方夫人撞到,方知許回頭尋找她身影時,她編輯了一條信息給他:【我坐在後麵,看著你。】
方知許,【不準跑。】
趙柏潼,【不跑。】
方知許和葉晗在前排最中間的位置。
兩個人翻合同,抽著煙。
拍賣開始,大悅灣是第四個拍賣項目,前麵的地產項目也有不少地產商紛紛競價。第二個項目拍賣結束後,穿著西服戴著白色手套的工作人員走到兩個人旁邊,彎著腰跟他們說著什麽。
葉晗臉上流露出難辦的表情,聳肩攤手,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不好解決的事。
方知許係上一顆西服紐扣,說要去一趟洗手間。
走廊上人不多,視線比會場明亮許多,方知許從洗手間出來,在會場門口迎麵撞見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