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難逃

第72章 她勾引知許,還懷了孕

方夫人這邊剛掛斷跟蔣媽的電話,臉上憂心忡忡。

蔣媽幾乎每天都跟她匯報方知許的狀況,方知許不回方家,蔣媽就成了方夫人了解方知許日常生活的一條重要眼線。

按照蔣媽所說,方知許這幾個月失眠嚴重,抽煙酗酒都比從前要凶,擔心他作踐自己的身體。

方夫人沒想到,區區一個趙柏潼,讓他念念不忘,不顧身體,活成了行屍走肉。

方知許越是這樣,方夫人越不後悔把趙柏潼送出國外,她後悔的是沒狠下心早一點送走她。

傭人進來報:“夫人,楚小姐到了。”

方夫人心中一喜,心中的陰霾頓時散了大半,催促道:“靜宜回自己的家匯報什麽,快請靜宜進來。”

楚靜宜是南城紀律組委的大女兒,不過這個女兒不是正妻所生,為了避人閑話,楚家跟方家兩家又交好,紀律組委跟方震霆是多年同窗的關係,所以從楚靜宜六歲的時候就寄養在方家,直到十六歲,紀律組委升任省廳正職,一家人搬遷至省會,楚靜宜才離開方家。

前陣子楚靜宜回到南城創建自己的文化品牌,主動給方夫人打電話要過來拜訪。

楚靜宜長得白白淨淨,穿著中式的旗袍,手裏拎著送給方夫人的營養品,“方阿姨。”

方夫人眉開眼笑,“你來我就很高興,下次不準再破費。”

楚靜宜說:“想到要見您就很高興,忍不住就想送您東西怎麽辦。”

不是親母女勝似母女的兩個人聊了會兒天,氣氛很好,聊著聊著就聊到方知許現在的狀態。

“知許的狀態不太好,交了一個女朋友,談了幾年,現在跟女朋友分手,一直萎靡不振,那個女孩兒坑害方家不淺。”

“是孟家的女兒孟棠嗎?”楚家也是南城上流圈子的,她雖然這幾年沒在南城,但也一直關心著方家的狀況,也接到過方家結婚的喜帖。

方夫人不瞞楚靜宜,拿出照片給楚靜宜看,“是這個女孩,被方家資助過,借機勾引知許,還懷了孕。”

楚靜宜臉色微變,“還有這樣的事情。”

方夫人脊背靠著沙發,一提到這個事情瞬間就老了幾歲似的,“你這次回南城,我也想請你幫幫忙,小的時候,知許很聽你的話,你講話溫柔有道理,不像我,心裏是為了他好,嘴上強硬他不愛聽,你有空去見見知許,幫阿姨勸勸他。”

楚靜宜若有所思,“行,方阿姨,我也挺想念知許的,很久都沒跟他好好的聊聊天了。”

第二天正好是休息日,楚靜宜提前一天給方知許打過去電話約了見麵的時間和地點。

車子送她到君悅公館,她沒讓車子開進去,獨自下車。

院子裏的園丁正在澆灌草木,看她的眼神陌生,楚靜宜主動自報家門,“我跟知許約好的,我是他的姐姐。”

園丁沒理會她。

她又問:“你們主人是住在前麵那幢白色別墅裏嗎?”

園丁看了看她,點了下頭。

白色別墅的門沒有鎖,楚靜宜猜想大概是方知許知道她過來故意留了門,但還是懂禮數的敲了敲門,誰知敲門聲剛落,下一秒竄出一條大犬,瘋狂衝她犬吠。

楚靜宜心裏咯噔一下,嚇得花容失色,險些沒維持住體麵跌在地上。

“星星——”

闊步走出來的人是程牧,“坐下!”

星星聽到指令,乖乖坐在原地,哈哈的伸出舌頭。

程牧從小跟方知許一起長大,認識楚靜宜。

他為楚靜宜把門開得大一點,“不好意思,知許養的狗,沒嚇到你吧。”

“沒、沒事。”楚靜宜帶著一點狐疑,“知許呢?”

“在樓上,這個時間可能還在睡,昨天喝了點酒。”

“他最近一直這樣嗎?”

程牧蹙了蹙眉頭,“他喝酒倒不是為了別的,主要是睡眠不好,不喝點酒很難入睡,長此以往就難戒掉這個毛病。”

楚靜宜表示理解,“我能上去看看他嗎?”

“可以,記得先敲門。”

楚靜宜到樓上敲了幾聲,似乎聽見裏麵哼了一聲,她推門進去,臥室裏黑漆漆的,落地窗的窗簾密不透風。

她下意識尋找開關。

“誰?”

也不知道是方知許扔的還是他碰到的,一個酒瓶子滾了過來。

“啪”的一聲,方知許打開燈。

突然的燈光刺得他眯了眯眼睛,看見眼前的人,他反應了一會兒,“楚靜宜?”

楚靜宜雖然比方知許大了兩歲,但從小他就不管她叫姐姐,隻有楚靜宜自我介紹時會說她是方知許和方沛媛的姐姐。

雖然小時候很熟悉,但畢竟多年沒有見麵,而且麵前的方知許剛剛睡醒,不管是輪廓還是氣場都散發著成熟的男人的氣息,已經褪去多年前那個青澀少年的模樣。

這樣的麵對麵,倒是讓楚靜宜先緊張了一下,“知許,我、我是不是來早了?”

方知許宿醉後頭還有些脹痛,但他記得昨天楚靜宜約他十點過來見麵,是他睡過了頭。

方知許拉開落地窗的窗簾,打開一扇窗讓室內的空氣疏通起來,“不好意思,是我忘記了時間。”

楚靜宜打量了一眼他的房間,大雙人床隻有他那側被褥有翻動,另一側攤開一本雜誌,入目就是一個金發美女,上衣撩起脫到一半,性感撩人。

方知許注意到楚靜宜的目光也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他摸出一根煙咬在嘴上,“走吧,外麵說。”

……

此刻的M國已經是黃昏時分,夕陽西下,一群候鳥回巢。

趙柏潼在葉晗的車上睡著了。

夢魘不斷,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她從睡夢中驚醒,她恍惚了一下,看到窗外那些歐式的建築才清醒過來,她沒有在南城,夢裏發生的事情不存在,她已經離開南城很久了。

“怎麽了?”葉晗調高了空調,她生產後身體還比較虛弱,不易受涼。

“沒什麽,隻是做了個夢。”

葉晗把後座位的手提袋遞給她,“這些衣服的麵料比較親膚,是我在商場新買的,尺寸可能大一些,這樣穿起來舒服。”

“謝謝你,葉晗哥。”

“跟我不用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