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秘聞錄

第52章 山精出沒

黃歡點頭:“爺爺教過我感知靈氣之法。平日雖不明顯,但此處確比城裏濃鬱許多。”

我頗感驚訝,沒想到黃歡居然還有這般能力。

我雖是純陽之力,對靈氣感應卻始終模糊。

“那你認為無崖子會居何處?”我順勢問道。

黃歡思忖片刻:“表哥說無崖子師叔喜靜,應會選在靈氣充裕又避人耳目之處。”

她指向遠處一座雲霧繚繞的山峰,“會不會是那裏?”

我順其指向望去,那山峰確顯獨特,透著神秘氣息。

“有可能。”我讚同道,“先往那個方向走。”

我們加快了步伐,黃歡雖體力不支,仍努力緊跟,她不願成為我的負擔。

“陳石,你還記得體內那股力量是何時出現的嗎?”黃歡又問。

我略作回想:“大約是中迷魂毒後,遭無主之地追殺時,才開始頻繁出現。”

“迷魂毒?”黃歡驚訝,“阿紅為何對你下毒?”

我簡略解釋阿紅意圖及嶽先生說法。

“原來如此。”黃歡若有所思,“看來你體內的純陽血脈,確與我家族傳承有關聯。”

“怎麽說?”我追問。

“爺爺曾言,我家先祖亦是修道之人,身負特殊體質可感應靈氣。後因靈氣枯竭,此體質逐漸退化。”黃歡解釋道,“他說若遇純陽血脈者,或可喚醒家族傳承。”

我心頭劇震,沒想到黃歡家族傳承竟與我的純陽血脈有此淵源。世間巧合,實在太多。

“那你家族可曾記載無主之地之事?”我繼續探問。

黃歡搖頭:“沒有。爺爺隻提過些古老勢力,未具體命名。他說那些勢力皆與邪惡力量相關,還告誡家族後人遠離。”

我略感失望,又覺黃歡能提供這些信息已屬難得。

又行一程,黃歡忽地停步,俯身自路邊草叢采擷幾片綠葉。

“這是何物?”我問道。

“止血草。”黃歡解釋,“你腰間傷口雖不深,還是處理為好,以免感染。”

我心頭一暖。未料她竟懂這些。

黃歡將草藥揉碎敷於我腰間傷處。清涼感蔓延,痛楚漸緩。

“多謝。”我由衷道。

“不必客氣。”黃歡微笑,“爺爺教的。他說修法先學護己救人。”

望著她,我覺這女孩雖膽怯,內心卻善良柔軟。

帶她同行,或許非是負累,反是意外之喜。

“陳石,你有沒有覺得山中似有東西在盯著我們?”黃歡突然低語,身子微顫。

我心頭一沉,環顧四周,山林寂然,唯聞風過葉響。但那若有若無的寒意確實縈繞不散。

“小心。”我肅然道,同時感到體內純陽之力開始微微躁動。心知我們已被某種存在盯上。

黃歡的話讓我心頭一緊。環顧四周,山林深處樹影幢幢,難以辨清。

空氣中濕意漸濃,頭頂天空也陰沉下來。

“有東西在附近。”我低聲道,體內純陽之力雖平靜,卻有種被隱隱壓製的感覺。

“是啊,”黃歡聲音發顫。

“我總覺得……有什麽在跟著我們。”

我們加快腳步,山路愈發濕滑。不多時,豆大的雨點便劈裏啪啦砸落。

“快!前麵有山洞!”我眼尖,發現前方不遠處的幽深洞口。

我們顧不上許多,衝進山洞。洞口狹窄,內裏卻頗深,透出陰冷潮濕的氣息。

“呼……呼……”黃歡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息,衣衫已被雨水浸透,緊貼身上。

我也感到一陣疲憊。體內毒素在潮濕環境中似乎更加活躍,陣陣煩躁與倦意湧上心頭。

“我,你臉色不太好。”黃歡注意到我額上細密汗珠。

我搖頭:“沒事,許是淋雨著了涼。”我假裝正常,不想讓她擔心。

然而毒素卻不給我麵子,陣陣眩暈襲來,意識開始模糊,這是毒素發作的征兆。

“陳石,你是不是身體不適?”黃歡看到我的狀態,有些擔憂的問。

身體愈發燥熱,內心卻一片冰涼。若在此毒發,我與黃歡都將陷入險境。

“我沒事,”我強撐道。

黃歡顯然不信,從背包取出小布包,裏麵裝著各種草藥。她拈起一片綠葉,置於我鼻下。

“聞聞這個,”她說,“安神草,能緩解不適。”

清涼藥香入鼻,精神為之一振,整個人鹿晗沒有那麽難受了。

“你是不是中毒了?”黃歡突然問,聲音滿是擔憂。

我沉默片刻,知已瞞不住,隻得點頭:“嗯。嶽先生說,我體內有種奇毒。”

“奇毒?”黃歡蹙眉,“何毒?可有解藥?”

我搖頭:“嶽先生說,唯有無崖子師兄能解。”

黃歡神色凝重。她未料我身上還有這般麻煩。

“別擔心,我們定會找到無崖子師叔。”她聲音堅定。

望著她,我心頭暖意湧動。黃歡雖幫不上大忙,但她的陪伴予我莫大力量。

洞外雨勢愈猛,狂風呼嘯,雷聲轟鳴。洞內氣氛也緊張起來。

意識漸趨模糊,我靠坐洞壁,閉目休憩。

噩夢襲來,無數黑色鎖鏈纏繞周身,撕扯的痛苦難以忍受。

“陳石?陳石!”黃歡的呼喚將我從噩夢中驚醒。

猛睜雙眼,隻覺渾身發冷,冷汗浸透衣衫。

“你沒事兒吧?好點沒?”黃歡焦急問道。

我搖頭:“無妨,隻是噩夢。”

黃歡憂形於色:“你方才胡話不斷,直喊冷。”

一陣後怕襲來,看來是毒素正逐漸侵蝕我的意識。

“外麵好像有東西。”黃歡突然道,聲音帶著恐懼。

我心頭再緊,凝神望去,洞口漆黑,暴雨如注,難辨外間情形。

但那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正從洞口滲入。

“嗚……”

低沉嘶吼自洞外傳來。那聲音帶著野獸的凶殘,又隱含詭異靈性。

我與黃歡同時繃緊身體。我們明白,洞外之物絕非尋常野獸。

“那,那是什麽?”黃歡顫聲問。

我的背後也是冷汗直冒。

我未答,隻握緊雙拳,體內純陽之力再度激發,一場惡戰恐難避免。

洞外風雨交加,那低沉嘶吼漸近,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洞內溫度驟降,陰寒之氣刺入骨髓。

“陳石哥,我好怕。”黃歡緊抓我胳膊,身子不住顫抖。

我輕拍她手背:“別怕,有我在。”將黃歡護在身後,目光死死鎖住洞口。

外間窺伺之物,絕非善類。

“轟!”

巨響震耳,洞口遭猛力撞擊,碎石滾落。

“是山精!”黃歡驚呼,“爺爺說過,山精受陰氣驅使,雨夜便會作祟!”

我心一沉。山精?聞所未聞。

“吼!”

又一聲嘶吼。巨大黑影衝入洞中——那是頭生獠牙的野豬,身覆灰黑毛發,雙眼猩紅,凶光畢露。周身纏繞濃鬱陰氣。

“果真是山精!”黃歡麵色慘白。

山精入洞即撲向我與黃歡。血盆大口張開,利齒森然,腥風撲麵。

“小心!”我大喝推開黃歡,挺身迎上。

純陽之力爆發,一拳直擊山精頭顱。

“砰!”

悶響聲中,山精中拳一晃,發出痛苦嘶吼。

令我震驚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山精沒有倒,反而變得更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