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事智慧的成功學

寬容能將恨轉化為愛

怨恨是我們對受到深深的無辜傷害的自然反應。這種情緒來得很快。女人希望她的前夫與他的新妻子倒黴;男人希望背叛了他的朋友被解雇。無論是被動的還是主動的,怨恨都是一種鬱積著的邪惡,它窒息著快樂,危害我們的健康。它對怨恨者的傷害比怨恨更大。因為我們自己的緣故,必須消除怨恨。

也許昨天,也許很久以前,有人傷害了你,你不能忘記。你本應受到這種傷害,於是你把它深深地埋藏在記憶裏。

但你並不是惟一受到傷害的人,我們所有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應付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裏,一個人甚至出於好意也會傷害他人。朋友背叛我們,父母責罵我們,愛人離開我們……總之,我們每個人都會受到傷害。哲學家漢納·阿蘭特發現,忘卻痛苦記憶的惟一辦法是原諒。在這種精神的感召下,1983年12月的一天,教皇保羅二世走進了羅馬郊外雷貝比亞監獄的一間潮濕的單人牢房,探望了穆罕默德·阿裏·阿格薩,他曾向教皇的心髒開了一槍。教皇單獨與行刺者靜靜地待了一會兒,教皇原諒了他。

然而,對常人來說,這是不易原諒的。這個舉動看起來幾乎有悖常理。我們的公平意識告訴我們,人們應該為他們所犯下的錯誤負責。但是,諒解能奇跡般地治愈創傷甚至使我們和好如初。

怎麽做呢?怎樣才能擺脫傷害呢?像個孩子似地鬆開手讓被捕的蝴蝶自由飛走嗎?下麵給你提供一個諒解道路上的路標。

1.正視你的怨恨。我們中沒有一個人願意承認自己怨恨某人,而把怨恨深藏起來,表麵上裝成無所謂的樣子,而實際上我們之間的關係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我們把承認自己的怨恨並迫使自己做一次靈魂上的剖析稱為諒解。我們必須承認已發生的事情,勇敢地麵對他人說:“你冤枉我了。”

麗斯在加利福尼亞一所大學裏任助教,她是優秀的教師。她所在係的係主任許諾請求院長提拔她。可是係主任的報告中充滿了對她的表現的指責,於是院長告訴她應該再找一份工作了。

麗斯痛恨係主任背叛了她,但是她需要從他那裏得到推薦信。當他告訴她,他不能說服院長提拔她並表示遺憾時,麗斯裝作相信了他。但她不能保持這種表裏不一的樣子,一天,她用真相當麵責問係主任,他十分窘迫地加以否認,麗斯認識到他是一個可憐而又軟弱的人。

她感到自己獲得了需要原諒他的力量,於是就原諒了他,同時也就解除了自己對他的怨恨。

2.使傷害人脫離傷害。我們一般對傷害自己的人的行為感到憤恨。《聖經》上描述,在古代善惡報應的戲劇中,上帝解除了人類肩上所負的罪孽包袱,把它拴在山羊身上,並將這”逃跑的山羊”送到了荒涼的土地上。原諒給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他們展現給我們一個嶄新的天地,暴露出他們的過錯,脫去了原來偽裝的外衣。

揭露罪孽的第一個好處是展現一個新天地。當我們透視了人們更深一層的思想意識時,展現在我們麵前的是個可憐的易犯錯誤的人性,我們的感情就會發生變化。我收養的女兒凱西,是一個天真爛漫、愛頭腦發熱的16歲少女。她的生母遺棄了她,她很氣憤,一直奇怪她自己為什麽不值得生母撫養。後來,她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發現他們很年輕,十分貧窮,而且沒有結婚,隻是同居在一起而已。

這時,凱西的一個女友懷孕了,後來又因為害怕把嬰兒打掉了。凱西幫助她的女友渡過了難關。漸漸地,她懂得了,在這種環境下,這麽做是對的。她開始理解自己生母當時的處境了——因為太愛自己的孩子,所以隻得送給別人,否則就會餓死。凱西的同情心使她的憤怒心緒漸漸平息,她原諒了自己的生母,並開始發現自己作為一個堅強有用的人的價值。

3.讓過去的就過去吧。我有一個老相識,是一個漂亮的女演員,幾年前,在一次車禍中,成為一個跛子。她的丈夫一直陪伴她直到她身體康複,然後就急急地冷酷地離開了她。她並沒有被自己的過去所困擾,也沒有對未來充滿仇恨,相反,當她看見她前夫時,原諒了他並祝願他生活愉快。

原先我對此是抱懷疑態度的,我問好友:“如果你丈夫與一個性感又年輕的女明星結了婚,你願意祝福他生活幸福嗎?”

“是的,我願意。”她這樣回答。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的朋友已經完全忘卻了她所受的傷害。實際上,過早地忘卻,對於醫治內心創傷來說可能是有害的。然而,一旦我們真的完全忘卻了,這時原諒才是一種健康的標記:我們能最終忘卻所受的傷害,因為我們內心的創傷冶愈了。

4.不要放棄諒解——堅持不懈地為之努力。英國學者C·S·劉易斯創作了許多優秀的兒童幻想小說。當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受到過一個粗魯的教師的傷害。此事一直折磨著他。但前不久。這個教師去世了。劉易斯在給他朋友的一封信中寫道:”隻是到幾個星期以前,我才突然意識到我徹底原諒那個老師了,他曾使我的童年抑鬱寡歡。多年來,我一直試圖原諒他,而且每一次我都認為我已經原諒了他,可過不久,又發現在記憶中我仍在恨他。於是我就再試一次……但是,這回,我確信,我的原諒是真的了。”

記仇的習慣似乎很難打破。當我們試著改掉其他壞習慣時,一般也要反複多次才能完全擺脫,傷害越深,記仇的時間就越長,但慢慢地,仇恨會忘卻的。

現在存在著一些較有說服力的反對原諒的言論。一些人認為原諒是不正當的,因為傷害他人者從本來不應該擺脫的窘境中被解救出來了。另一些人認為原諒是一種軟弱的表現,波納德·肖把它稱為“叫花子收容所”。

我不讚同這些觀點。複仇從來就不能治愈創傷,相反,它會導致傷害者與被傷害者之間無休止的相互報複行為。甘地說得好:如果我們都把“以眼還眼”式的公正作為生活準則,那麽全世界的人都將成為瞎子。神學家萊茵霍德·涅博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也說:“我們最終必須與我們的敵人和解,否則,我們雙方都將在相互仇恨惡性循環中死去。”諒解解開了我們心中痛苦的死結,並為相互和解敞開了大門。

諒解是一種堅強的表現而絕非軟弱,是用勇氣去治愈我們所受的創傷。諒解也是用愛——原諒背後的真正動力,去治愈我們的創傷。尤其是愛中的兩種——尊重和承擔義務是最強有力的。

當你尊重自己時,如果你的父親剝奪了你的愛情,或者你的伴侶與別人私通,或者你的孩子扔掉了你心愛的東西,你不用獨自承擔這些痛苦。顯示出尊重傷害你的人的神態。允許他開誠布公地暢談之所以這樣做的理由,自尊可以使你原諒他們。

愛使我們自己有膽量對某些人做出保證。進入一個我們不能掌握的未來之中。同時我們也希望得到對方的保證。這種保證是冒險的。但即使對方辜負了我們,愛,這種使我們勇敢地麵對傷害的力量,也會幫助我們醫治痛苦。

愛也意味著記住:我們很少不犯錯誤。例如:你妻子的長期不育可能是你忽視了她生理上或生活上之需要的結果;你武斷的態度、暴躁的脾氣可能導致孩子們的反感,等等。有一個男人,我們暫且叫他馬克,他認為他的妻子凱倫非常跋扈,而他自己則十分膽怯無能。一天晚上,在一個晚會上,凱倫大笑著稱馬克是一個從未長大的孩子、一個媽媽懷中的孩子。他們回家後,馬克大吼道:“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今晚的行為!”他的惱怒成了他不敢麵對現實、內心軟弱的遮羞布。雖然凱倫有說不出的委曲和懊悔,但她知道,她自己其實也是很軟弱、很膽怯的。她一直裝出強悍的樣子以掩飾自己脆弱的一麵。當她鼓足勇氣把這一切展現給馬克時,馬克也撕掉了憤怒的假麵具。通過相互的諒解。他們把各自的弱點和長處結合在一塊兒,建立起了一種真實的健康的關係。當我們諒解的時候,我們就實現了人類固有的非凡的創造行為,我們既治愈了創傷,又創造了一個擺脫過去痛苦的新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