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她又美又颯

第109章 三個男人一台戲

“謝謝苑苑。”

“你前麵不也是送給我一盞花燈了嗎,現在的我們就應該說是兩清了才對。”

“可我卻不願意同苑苑兩清 ,何況我欠苑苑的那麽多,又如何能兩清得了。”話到尾端,漸染苦澀。

“若是不想兩清,那你就繼續欠著,反正以後總歸會有還清的一天,若是你還不清,你的子子孫孫不也是可以幫的還下去嗎。”或許是沈苑不在想要和他說這些,便選擇了快步朝前走去。

可是這一次仍是和之前一樣,尚未等她走遠,她的手腕便先一步被男人給握住了。

“既然我欠苑苑的情已經多得到了還不清的地步,苑苑可否能讓我將自己這個人還給你,並且照顧你的下半輩子,所以我希望苑苑能最後再給我一個機會,一個讓我照顧你往後餘生的機會可好。”陸修郢為了想要挽留她,在這一刻,早就將先前學過的那些四書五經盡數拋之腦後。

因為他自始至終想要的隻有她一人,而她也是持劍揮開他陰霾世間的一道光。

可是陸修郢並未等來她的回答與拒絕,而是先等來了另一道帶著軟糯的嗓音隨風飄了過來。

“沈哥哥,想不到你今天也出來看花燈了,好巧。”今天穿得像顆喜慶小元宵的遠之正拿著一串糖葫蘆朝他們走來,而跟在他身後的,是見到他們二人拉拉扯扯時,麵帶不虞的池律。

沈苑將被男人緊攥的衣袂收回,唇邊浮現起一抹笑意道:“嗯,我不過覺得今晚星空不錯,便打算出來走走。”

“我也覺得,還有沈哥哥吃糖。”笑得眉眼彎彎的遠之將手上的糖葫蘆遞過去後,又看了她的身後好幾眼。

問:“今天苑娘沒有陪沈哥哥出來嗎?還有這位哥哥是?”

“苑娘最近幾天的身體不舒服,便留在家中休息了,還有你沈哥哥的朋友,你喊他一聲陸哥哥便好。”原本她想要讓他喊“忱之”的,卻又擔心之前有人聽過他的這個麵子,方才改了口。

“原來是陸哥哥啊,陸哥哥好。”遠之嘴上雖在甜甜的喊了他一聲,可望向他的時候,仍是帶著戒備性的。

就像是擔心他會搶走他什麽東西一樣,又見自家三叔才慢吞吞的走過來時,便越發覺得三叔可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嗯。”陸修郢的表情仍是淡淡的,可在見到已經走過來的池律時,漆黑的瞳孔中飛快閃過一抹厭惡。

“阿苑,想不到你今晚上也出來看花燈,我們幾人倒是有緣。”池律嘴裏的“有緣”二字咬得格外之重,更帶著幾分重意,就連那視線都是一直注視著沈苑的。

唇瓣微抿的沈苑並未猜測到今夜的偶遇是他們早有預謀還是碰巧遇到,隻知道周圍人的視線全部朝他們看了過來。

畢竟這三個風格各異,卻又生得俊美宛如謫仙的男人湊在一起的時候,無論走到哪裏都是殺傷力極為強大的存在。

“阿苑,我記得前麵有一種桂花樹,我們去那邊看下可好。”察覺到危機來臨的陸修郢牽過沈苑的手腕,並帶著她往前離開。

並且直覺告訴他,池律此人肯定認出他來了,甚至連他也窺探上了苑苑。

不過不行,苑苑隻能是他一個人的!也隻能他一個人的!

“爹爹,你要是再不努力,說不定苑娘就要被其他野男人給追走了,到時候我看你到哪裏哭去。”遠之在前麵見到他的第一眼時,就連心裏也敲起了警鍾。

隻因為那個男人生得不但絲毫不輸給三叔就算了,就連周身不可言說的清貴之氣也幾乎到了令人移不開視線的地步。

並且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三叔能對付得了的,沒有看見先前苑娘在他們沒有過來之氣的那個表情嗎。

“放心,有些事即便你不說我也知道的。”

隻不過………

眉頭微蹙的池律回想到她先前看過的一幕,隨後搖頭否定將那點兒不安給趕出去,應該不會的。

而先前將人拉遠的陸修郢見他們沒有追上來的時候,不禁鬆了一口氣,可是看著他們二人緊緊相握住的手時,就連他的心口處都浮現起了無盡的甜意。

更希望這一條路能遠一點,再遠一點,若是能長久得沒有盡頭多好。

可是尚未等他的甜意醞釀得即將要滿出來的時候,便看見身旁人先一步不耐煩的鬆開了相握的手。

那張嫣紅的唇瓣更吐出一句令他無法接受的話:“大街上的兩個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陸公子就不擔心要被其他人給看見了,還誤以為你我二人有了分桃的斷袖之癖嗎。”

“苑苑,我………”陸修郢張了張嘴想要說些,可話到嘴邊,又和之前一樣懦夫的咽了回去。

“我的名字叫沈淵,可不是你嘴裏的苑苑。”有時候她的心狠一點,說不定對他們二人而言都能是一個最好的結局了。

畢竟當斷不斷,更為難受。

陸修郢察覺到她馬上就要離開的時候,當即拉住了她的手腕,苦苦哀求道:“我知道前麵的我做錯了,不過苑苑,我希望你能再給我一個道歉,或者是追回你的機會可好,因為我實在承受不住失去你的痛苦,苑苑。”

“我們從未在過一起,又何來的失去,反倒是你有些弄疼我了,忱之。”

“我知道前麵是我做錯了,隻要苑苑說,我都改,我改好不好,隻希望你能不要離開我。”男人的話到最後,完全就隻剩下苦苦的哀求了。

更惹得周圍不知道事情前因後果的人皆是紛紛扭頭看了過來,並且看向沈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麽拋夫棄子的渣男一樣,也不管他們兩個都是男人的在一起拉拉扯扯時有什麽好奇怪的。

“我們現在不就是朋友關係嗎,還有你又本就沒有做錯什麽,還有你給我放開。”要說做錯的,也就隻有她一個人。

明知道他這個人古板得恪守著君子道義,並對女子的名聲看得格外的重還逼著他,這樣的她和那些小人又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