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她又美又颯

第120章 奇怪的夢

“有時候我還真的懷疑阿苑是否有心,隻因為我和你都認識那麽多年了,也不見得你的心裏能有我一席之地,不過也好在沒有其他人男人的………”等他絮絮叨叨的說了許久,卻沒有聽見枕邊人傳來的聲音,反倒是等來了她平緩的呼吸聲時,方才停下了嘴。

又過了許久,方才像是一隻做賊心虛的小老鼠一樣朝她湊了過去,並在黑暗中親上了那張紅唇。

隨後輕道了一聲“晚安。”

可是今夜也因為這一個夢,導致他再次做起了一個江南煙雨朦朧,卻又三月桃緋滿滿的夢境。

夢裏的他罕見的穿了一件水色桃枝紋廣袖長袍,並和沈苑站在一棵桃花樹下。

若是普通的夢境他還不至於如此臉紅麵赤得想要推開她,隻是現在的他們的正衣衫不整,就連周圍的曖昧氣氛漸生時。

“寂佑,你明天就要走了是嗎。”眼梢泛紅,唇瓣微腫的沈苑見他走神許久,忍不住嬌嗔道。

池律不知道現在的夢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隻是含糊其辭的應了一個“是”卻在低頭間,正看見他心心念念之人正萬千妖嬈的綻放於他身下,那張嫣紅的小嘴不時喚著他的名字。

並且眼前的這一幕的,更是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膽大,同時,就連現在的他也想要更多。

哪怕這是在夢裏,他也想要在用力一點的擁抱她,親吻她,並在她的身上留下獨屬於他一人的痕跡,氣味。

“那寂佑晚點在陪我逛一回花燈節可好,要不然我擔心你以後不陪我逛了怎麽辦。”或許是吃得有些多了,就連沈苑都有些不舒服的伸手推了推男人。

隻覺得現在的他有些奇怪,若是奇怪在哪裏,便奇怪在過於熱情了。

甚至那點兒熱情就差沒有將她給徹底吞噬下腹,或者是想要將她給徹底融化一樣。

“好,若是等下你有什麽想買的,你告訴我。”

可誰知他的這一句話才剛從嘴裏說出來,倒是惹來了懷中人的笑意,並看見她伸出白皙的手中輕戳了戳他布滿不少紅痕的胸口。

“你的那點錢我都擔心你在路上會不會餓死,哪裏還有多餘的錢給我買簪子,再說了我家裏那麽多簪子的,即便是一天一換也不見得能全部戴完,反倒是你輕點。”之前的他們雖也曾有過幾次。

可是他都總會額外照顧她的感受,哪裏同今天一樣像個蠻牛似的橫衝直撞。

不過也好在先前有過一場了,這一次才沒有傷到她,要不然的話,看她不馬上生惱了這個該死的男人。

聽見她說不舒服後,池律倒是放慢了幾分動作,人也開始琢磨起了他在這個夢裏的身份?還有沈苑的身份到底是何?

並且等他們這床纏綿之事結束後,已是到了日暮沉沉間。

二人也從原先的桃花樹下轉到了這家徒四壁得隻有一張床,一張書桌的房間裏。

有時候池律都懷疑,若是他的力度再大一點,也不知道會是身下的美人先一步散了架,還是那吱吱呀呀得下一秒就要報廢的床。

等他將燒好的水抬進來給她沐浴後,隻覺得越看這屋裏的步驟越覺得不對勁。

還有這裏分明是他的夢境,為何他就做不出控製自己夢裏事的動作來,更甚至是夢到了自己還是一個家徒四壁的窮酸書生。

還未穿好衣服的沈苑見她還在發呆,直接從身後抱住了男人,糯著聲兒道:“你今天怎麽一直都在發呆,是不是因為舍不得我啊。”

女人的嗓音又嬌又媚,連帶著他的心也跟著酥了一片。

“我自然是舍不得苑苑,畢竟苑苑那麽的好,我擔心若是我走了,苑苑到時候有了其他人可怎麽辦。”原本這些話本應該是由女人對男人來說的。

可是誰讓他隻要一對上沈苑,便會產生一種患得患失的不安感。

更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就像是一陣握不住的風,隻要他稍不留意,她就會徹底從他的眼前消失了。

“你放心,哪怕我以後要是真的有了其他人,你和他們也是不同的,我還擔心你這一去,要是在路上被其他的女人給勾走了魂怎麽辦,畢竟這世道上對女人總是多為苛刻,更別說我還將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你。”沈苑湊過來親了男人的臉頰一口,隻見得她看上的這個男人長得可真是好看。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太窮了點,不過沒關係,她有錢就可以了。

池律抓住她那隻還打算做亂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唇邊親了一口,滿目溫柔道:“外麵的鮮花在好在美,可是在我的眼中都比不上這朵名叫苑苑的嬌花。”

“等我,等我回來娶你。”他向來不是一個輕易做承諾的男人,可是有些承諾一旦坐下,那便是一生一世都不會輕易變化的,除非他死。

“好,那我就等著你了,還有我們現在出去看花燈了好不好。”沈苑說著,還指揮他給她穿衣服。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外麵的天色早已大暗,就連他們兩人的肚子也餓得不時發出餓貓咆哮。

畢竟他們做了那麽久的運動,加上中途還沒有吃過什麽東西,這肚子怎麽可能不餓。

“我們去吃餛飩可好。”池律捏了下身上的錢袋子,無奈地輕歎一聲。

隻覺得這夢裏的自己過得還真是一貧如洗,不過好在那點錢還足夠給她買糖葫蘆和花燈的。

“好,我聽你的。”因為沈苑知道他沒有什麽錢,也乖巧的沒有要求這要求那。

或許是因為今晚上出來看花燈的人都是提前吃過晚飯出來,並且還沒有多少人餓的原因,就連來吃餛飩的人也沒有很多。

池律用帕子將她坐的位置先擦過一遍後,這才讓她坐下。

並惹來了沈苑的一聲笑意:“果然,寂佑還是那麽的貼心。”

她在坐下的時候,那隻手正狀若無意地劃過他的手腕,那動作雖輕得宛如羽毛劃過平靜無波瀾的湖麵,可在他的內心深處,卻不亞於掀起驚濤駭浪,若非還知道周邊有不少人,他恐怕早就想要將那隻手置於手心中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