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她又美又颯

第124章 撒餌的魚

不過越是這樣,才越發令人覺得有鬼。

並且在她跑出去的時候,沈苑方才姍姍來遲。

卻在不見了裏頭伺候的下人,唇瓣微抿的對著身旁的管家冷聲道:“這廳裏伺候的下人都跑到哪裏偷懶去了,難道他們不知道今天府裏來了貴客嗎。”

“老爺息怒,先前是夫人那邊有事將人給叫走了。”管家對上她的怒火時,忙解釋道。

“夫人,可是她那邊又出了什麽幺蛾子。”縱然沈苑說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輕,可臉上厭惡的神情卻是明晃晃得令陳慶盡收眼底。

而他的直覺也在強烈的告訴他,沈苑這顆牆角很容易就會被他竅掉,說不定還能成為絆倒沈淵的一顆棋子。

等陳慶離開的時候,沈苑便知道這條愚蠢的魚已經上鉤了,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在網裏多灑點飼料。

隻有這樣,才能將那條魚兒養得膘肥體胖,說不定到時候就連翻個身都會開始變得極為困難了。

“少爺此番打的是什麽主意?”等人離開後,岫煙方才不解的出了聲。

“能是什麽主意,不過是突然想到要看一座大樓巍然崛起,又在頃刻間轟然倒地,你不覺得這樣的事情很有趣嗎。”有趣得她都舍不得馬上將那條魚給宰殺掉,而是繼續拿著一個木桶將它養了起來。

岫煙實在是不懂得她的惡趣味,隻是擰眉道:“那麽少爺指的是?”

“有時候我們雖愛當戲外人,可有時候當一回戲中人也不錯,畢竟隻要當自己都入戲了,其他人才會相信。”有些話她不喜歡說得過於明白,畢竟太多愚蠢的人,也沒有那個待在她身邊的資格。

“諾,奴婢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還有我今早上想要吃豬肉炒飯,湯就要海帶排骨湯。”畢竟這每天早上都是包子豆漿油條麵條的,久了,她偶爾也想要吃一點重口味的美食。

要不然的話,這就會像生活一樣,委實過的有些太無趣,並且平平淡淡了點。

而話說到另一邊的陳慶身上。

隻見陳慶在離開沈府的時候,便吩咐馬車去了柳衣巷。

等他來到柳衣巷的時候,便見到裏麵有一個模樣生得妖豔,身段生得妖嬈的女人妖妖嬈嬈的撲在他的懷裏撒嬌道。

“老爺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的話,玉娘都得擔心你是不是又找了新的,年輕漂亮的妹妹了,要是這樣的話,玉娘可不依。”女人說到這,還微微嘟起了那張紅豔豔的小嘴。

“本官哪怕是找了其他的美人,可他們在本官的心裏都比不上玉娘半分。”不過當陳慶想到沈苑的時候,隻覺的就連內心深處都開始泛起了絲絲縷縷的癢意。

“大人就慣會喜歡說好話哄我,不過玉娘就是喜歡聽。”

他們這處很快便是鶯鶯貓嚀不得語,而留在沈苑府裏的兩個男人也相繼醒了過來。

先前沐浴出來的池律身上還是帶著水汽,以至於離得她稍近一點,便能令她從爆炸的空氣粒子中聞到了少許薄荷的味道。

“阿苑剛才看戲的時候為何都沒有喚上我,導致我都旁白錯過了一場可看的熱鬧。”男人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朵大紅色山茶花,並用以借花獻佛的遞過去。

“現在的熱鬧隻是一個小打小鬧的開胃菜,又哪兒能比得上接下來的大禮。”沈苑接過那花,卻隻是看了一眼便重新放於枝葉上。

畢竟那麽美的花,就適合用綠葉作為襯托。

“哦,我聽阿苑的語氣,好像那場戲就發現在這幾天中了,說來,我也還真的是很期待阿苑說的戲會有多精彩。”池律說話的時候還特意朝她靠近,並壓低了聲音。

“你說的這幾天,倒是提醒了我,明天就是太後娘娘的生辰了,你說到時候在晚宴上又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呢。”前幾句倒是稀鬆平常的話家常,可是後一句卻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迫不及待。

“發生什麽事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阿苑若是在不回去吃早飯,說不定你前麵點的炒飯就得要涼了。”男人見她的一根頭發翹起來了,下意識的伸手為她撫平。

絲毫不覺得他的這個動作是否有些過於曖昧了,特別是當他們二人現在同為男人之是。

伴隨著男人聲落的是不遠處的遠之正揮舞著手臂朝他們喊道:“爹爹,沈哥哥,過來吃飯了,今早上我們吃炒飯呢。”

等吃完飯的沈苑好不容易將這父子二人給送走後,整個人則是躺在了美人竹榻上一動不動。

直到外麵的柳鶯走進來,並附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後,卻突然臉色大變的坐起了身來,五指成爪的抓住身下的毛絨毯子。

蹙眉厲聲道:“你前麵說的可是真的?”

“屬下一字一句皆屬實,少爺現在可要過去看看。”

“不,先留著,我倒是想要看看那幾隻小老鼠能蹦躂到什麽時候,反倒是玉蓮那邊可有傳了消息回來給我?”

“玉蓮確實傳了消息給少爺,說是今天午時約少爺前到一盞茶中相聚。”

“好,我知道了。”可是她人卻沒有半點兒起身的意思,反倒是像隻慵懶的貓兒蜷縮在一起。

柳鶯見她一副不願在多言的神情,立即乖巧的退了出去。

在見到守在門外的岫煙時,忍不住湊過去和她八卦了起來:“你說玉蓮這一次見到宮主後,會不會還同以前那樣像條狗皮膏藥一樣纏著宮主不放。”

畢竟玉蓮喜歡宮主一事,可稱得上是滿宮皆知。

聞言,岫煙卻是搖了搖頭:“你忘記了宮主有潔癖嗎。”

“什麽潔癖?”為何她跟宮主認識了那麽久,也沒有見她有過什麽要命的潔癖啊?

岫煙一見她那迷糊的腦瓜子時,便知道她肯定是忘記了,道:“你忘記了宮主不喜歡髒的,以及別人用過的東西嗎。”

“嗯?”為什麽她覺得她聽得一知半解的。

可是若是說宮主真的不喜歡其他人碰她的東西,或是不喜歡用其他人用過的東西,可是他們之前還曾經用過一個杯子喝水,還同吃過一個蘋果呢?那麽這又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