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她又美又颯

第224章 苑姐姐,求你

“我也沒有見過那位劉夫人,想來一定是個溫柔而有才情的女子,要不然的話怎會惹得一個男人明知她成了婚仍是念念不忘。”不過也有一句話,叫得不到的永遠在**。

“你說得對,不過我還是好奇。”當曲殊抹了下眼淚。

緊閉的房門也正好被人推開,走進來的正是提著食物的曲漾。

“姐姐的眼睛怎麽紅了,是不是苑姐姐欺負你了。”

沈苑見他擔憂的小表情,忍不住調侃一聲:“我一個人怎麽能打得過阿珠兩個人,我不說她欺負我就算不錯了,你怎麽還倒打一耙。”

“苑苑就喜歡開我玩笑,還有快點吃飯了,我都餓了。”有時候轉移話題的最好辦法,便是換一個話題。

今晚上吃的飯菜皆是以素食為主,沈苑看著這滿桌子的素,竟是有些無從下筷。

左手邊是蒜香小白菜,右手胡蘿卜炒木耳,幹煸油豆腐,再往左一點是爆炒圓白菜,右一點就是孟婆湯飯,唯一的肉菜還是用牛骨頭加各種大料熬就的湯。

曲漾自然知道他全拿素菜招待客人其實不周,隻能解釋道:“不好意思的要苑姐姐陪我們吃素了,若是我知道苑姐姐今晚上會來的話,哪怕在晚也要出去買點葷菜回來才對。”

“你看,都怪你,你平日裏拉著我吃素就算了,為什麽苑苑來了你還用這個招待。”曲殊看著滿桌子的素材也有些尷尬,還在桌底下拿腳踹了他一下。

眼眸半垂的沈苑並不知情他們桌底下的小動作,卻大概能猜出曲漾為什麽會準備一桌子素菜的原因,以及昨晚上準備了肉菜,結果阿珠吃了半個時辰還沒下桌的場景。

“我覺得吃素點也好,有助於營養均衡,而且阿漾做的素菜也很好吃。”沈苑擔心他們不行,還夾了幾根小白菜進碗裏。

不得不說,曲漾倒是將這素菜都能做出肉香的味道來了。

“苑苑你就別問這個小氣鬼說話了,你要是喜歡吃的話就多吃點。”反正她是不想吃素了,再說了她又不是兔子。

最後的沈苑在他們的盛情難卻下,吃了兩大碗米飯才告辭。

她說要回去的時候,曲漾正好出來送她。

沈苑看著皎皎月色之下拉長的剪影,幽幽道:“阿珠的身體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還是孩子?”

誰知她的這一句話,卻換來了男人紅著眼眶的模樣,以及他帶著哀求的一句話:“苑姐姐,你能不能將阿珠肚裏的孩子拿開。”

聞言,沈苑的聲音不受控製的微微拔高:“為什麽?這個孩子不是你一直希望阿珠留下的嗎!還有你是瘋了嗎!”

若不是瘋了,他又怎麽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要求。

“我沒有瘋,我隻是不想讓阿珠離開我,苑姐姐你幫幫忙,幫幫忙好不好。”都說男人膝下有黃金,不是不貴,隻不過是那跪的人半分用處。

雙膝跪地,任由淚水洇濕滿臉的曲漾隻是不斷的哀求著她,因為除了她,他不知道還能去找誰了。

沈苑不是個傻的,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問題的所在,半蹲下來抓住男人的肩膀,語氣急促:“那個孩子,是不是那個孩子有問題!”

若不是那個孩子會威脅到阿珠的生命,像曲漾這麽高傲的一個人怎麽會跪下來求她。

“苑姐姐可還記得,我之前在信中和你說的嗎,阿珠的胎位不穩。”

“我知道,那個時候你還問我要了不少滋補的藥膳配方。”隨著話落間,沈苑突然想到了什麽,瞳孔大瞪的後退幾步,若非身後有一堵牆靠著,她恐怕早就摔到了。

迎產,胎位不穩,雪崩,藥膳,將這些線索都串聯起來,得出的結論便是 ………

未等那個不好的真相在她腦海中形成的時候,曲漾先一步將真相殘忍地撕開在她眼前:“阿珠的胎位不穩,加上肚裏孩子的營養過剩,現在才七個月大的孩子,卻以及和足月的差不多大小了,若是一旦動了胎氣,勢必………”

剩下的話,他哪怕沒有明說,沈苑也能猜得出,屆時無論是最好還是最壞的價格,無非是那個能不能活下來,而曲漾則會成了犧牲品。

因為一個孩子,而讓自己的愛人永遠的離開自己,曲漾自認做不到,沈苑同樣如此。

雪地中的二人,罕見地彼此沉默,直到院中的曲殊遲遲不見他回來,想要出門尋他的時候。

沈苑方才輕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苦澀道:“嗯,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何況此事宜早不宜遲。”

多拖一天,阿珠的危險就多一分。

“謝謝你,苑姐姐。”曲漾得知她願意出手的時候,顧不上眼淚模糊了視線的對著她磕了三個頭。

若是有選擇,這天底下又會有哪一個父親親手流掉自己即將成形的孩子。

沈苑在離開曲府的時候,隻覺得今年的冬天可真是冷,冷冰得到了她心頭都打顫的地步。

抬眸間,正好看見天空中下起了簌簌白雪,也看見了不遠處撐著一把天青色水蘭花油紙傘的男人朝她快步走來。

“你怎麽出來的時候又不多穿幾件,就不擔心會感冒嗎。”男人嘴上雖在斥責,人卻是將自己的大氅脫下給她披上。

大氅上身,身體感受到了暖意,可內心深處仍是冰冷一片的沈苑突然詢問了一句:“寂佑,若是讓你選擇,你會親手流掉你自己的骨肉嗎?”

她不知道這個應該怎麽解決,隻能求助於其他人。

誰知池律聽後,立即喜上眉梢道:“苑,苑苑,是你懷孕了嗎。”卻又在接觸到她蒼白的麵容時,知道他是會錯了意。

“苑苑為什麽會問我這個問題,可是?”

當他的視線掃過沈苑尚顯平坦的小腹,立即被沈苑否定:“我沒有懷孕,我隻是想要問你,一個男人到底是有多愛那個女人,才願意親手流掉自己已經成型的骨肉。”

池律不知道他其他人是怎麽選擇的,他回的是:“若是那個骨肉對我妻子的身體,或者是生命受到威脅,哪怕是已經生下來了,我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處理。”

孩子可以在要,可是此生能陪他走過一生的人也就隻有那麽一個。

對於他這種冷心冷肺的,想來無論有沒有孩子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