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她又美又颯

第86章 呆子

“為何會沒有力氣?”苑苑的這個問題,實在是問得好生奇怪。

“你等下就知道了,還有多吃點,要不然的話就你一直看著我吃,我會不好意思的。”說著,還笑眯眯的再給他夾了一塊排骨。

即便她沒有照鏡子,也知道現在的她肯定像極了那哄騙白雪公主吃下毒蘋果的壞女巫。

“嗯,好。”陸修郢雖奇怪今晚的苑苑很奇怪,卻沒有往那個方向想去。

倒不如說她,從未不曾想過那方麵的事。

可是當陸修郢看著不斷出現在他苑裏的排骨,還有那吃飽了後,現在正半撐著下頜,直勾勾看著他的苑苑。

隨即開口問:“苑苑可是吃飽了嗎?”

“嗯,不過我現在吃飽了,想要做點有利於消化的事。”她最後一句話咬得格外的重,更像是在嘴裏含了一大口蜜糖後的甜。

同停下筷子的陸修郢看了眼外麵的天色,又看了眼她已經吃完的碗,不讚同道:“剛吃飽後應該要先休息一下才行。”

可他的話音剛落,便看見本坐在他對嗎的沈苑突然朝他所在之處走了過來,並撲進了他的懷裏。

更聽見她帶著勾人弧度的嗓音說:“我知道,不過我說的有意思的事,自然是這個。”

沈苑說話的時候,手指還戳了戳男人的胸口處:“何況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忱之就沒有想過會發生點什麽嗎。”

“苑苑,你,你先起來好不好。”溫香軟玉在懷的那一刻,陸修郢很想扔下之前學過的那些四書五經與君子道義,隻想要做一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俗人時。

可他的腦海裏總會出現一道聲音在拉扯他,並告訴他這是不對的,這是有違君子作風的聲音在阻止著他的動作。

“不好,反倒是我都那麽主動了,難不成不還想要推開我嗎。”氣鼓鼓地沈苑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臉,隻覺得他簡直就是比榆木腦袋還要不開竅的榆木腦袋。

並且因為她的動作過大,就連穿在外麵的那件鬆垮垮的外衫也從兩肩滑下她的手肘處,並將那一副冬日賞梅圖展現於略顯昏暗的室內。

窗外是燈火搖曳的風雨飄落,室內則是冬日寒梅輕綻圖,甚至離得近了,還能嗅到從梅花上麵傳來的馥鬱香氣。

“苑,苑苑你怎麽不在裏麵穿衣服。”陸修郢隻是看了一眼,臉頰連帶著耳根瞬間爆紅的閉上眼,低下頭,本想要推開他的手也愣怔得忘記了動作。

“自然因為我習慣了在晚上不穿衣服,忱之親我一下可好。”深知她衣襟散開後嚇到他的沈苑決定臨時改變策略。

若說原本是打算霸王硬上弓的,可現在的她卻打算溫水煮青蛙。

隻因前者他說不定會反抗,可後者在她想要反抗的時候,卻已是水到渠成與那箭矢不得不放之地。

“苑苑你起來。”現在這種場景,還有她又是這副模樣,如何能讓得他親得下去。

“若是忱之不親我,那我親你可好。”說著,沈苑便將伸手摟住他的肩膀,並對著他的唇親了下去。

兩唇相觸,一軟一略顯冷漠,又帶著先前吃過排骨的香味。

隻到過了許久,陸修郢在察覺到她離開的時候,心下瞬間劃過一抹,連他都未曾發覺的失落。

或者應該說是他想要更多,並且不隻是那麽一個普通的吻。

“我的唇可軟,可香。”沈苑見他閉上眼不說話的時候,突然吃吃的笑出了聲來,手也放在了男人通紅得形如三月桃花眼的耳朵上。

他怎麽那麽的可愛,又那麽的純,導致她現在都有種在欺負小孩子的感覺了。

此刻整個人已經紅得能冒煙,就連一雙手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擺放的陸修郢自然知道她的唇又香又軟,可是他更知道,他現在在未曾八抬大轎將她迎娶進陸家大門的時候,不應該躍過那個雷池的。

察覺到她還要親他的時候,陸修郢立即將臉往旁邊一別,更推開了她,漲紅了一張臉道:“苑,苑苑,我們現在這樣是不對的。”

“哦,何來的不對,是這樣不對,還是這樣不對,可是這不對可不單單隻是由你一個人來判定的哦,忱之。”

“我現在未曾三媒六聘,更沒有八抬大轎迎娶你進我陸家門,我又怎能對你做出這種事來。”或許是他擔心她等下還會在做出什麽來,當即紅著臉,也不顧外頭還下著雨的跑了出去。

更惹得屋內燭火也跟著一滅。

“呆子。”沈苑見他如此輕易地就跑了後,當下氣得將自己身上穿的那件外衫全給脫了,然後鑽進被窩裏頭。

她勾引了他那麽多次都已失敗告終,那麽到底是她的魅力不足,還是他壓根不喜歡她,或者應該說是他喜歡男人才對。

這件事,簡直就是令她越想越氣,可越氣便忍不住有瞌睡蟲朝她飛來。

沈苑在睡得迷迷糊糊中時,察覺到有人推門進來的聲音,問道: “外麵的雨停了嗎?”

“尚未,這雨恐怕不下個一天一夜想來是停不了的,不過屬下今早上便收到了宮裏公公傳來的消息,說是將殿試的時間改了。”

“這外頭還下著雨的,自然得是要改了。”沈苑說完,便翻了個身往裏頭睡去,更嫌熱的將自己的兩條腿兒從錦被中伸了出來。

“少,少爺,你怎麽晚上睡覺的時候,又將衣服給脫了,雖說現在天氣還不涼,可這夜裏總歸是涼的。”岫煙隻是看了一眼,當下便紅著臉兒的垂下了眼眸,並走過來為她將被給蓋好了。

即便現在的天仍未亮,甚至還暗著,可難保不會有人突然翻牆入內。

“自然是因為這樣睡舒服,還有晚點不用喊我吃早飯了,我現在還想要再多睡一會兒。”還有她以前不都是經常這樣睡的嗎,她也實在是大驚小怪了點。

“諾。

可是在岫煙才剛出去不久,前麵夜裏做了一個夢境的池律卻冒雨,翻窗進入了女子閨房之內。

這個點,他以為沈苑肯定已經醒過了了,可誰知等他走至屏風外時,看見的便是那僅有一條錦被蓋住身上有人風景的美人。

就連的眼睛也不受控製地黏在了上麵,腳步也朝她走近。

恍惚間有種,他是否還存在先前的夢境中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