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長得可真好看
陳慶說到這,邊早已是怒不可遏,就連手中握緊的拳頭也是青筋直冒。
池寧安聽完後,眉頭緊蹙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一字一句全部是真的,而且郡主你知道嗎,之前在鎮寧村裏死皮賴臉纏上景王爺的那個沈苑,正是那個沈苑的妹妹。”這當人妻子的殺傷力,又怎能比得上當妹妹的。
何況這麽多年來,他可仍是一直記得眼前的這個賤人惦記著那位景王爺。
與此同時,沈府中。
“啊嚏”正準備沐浴的沈苑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並伸手揉了揉鼻尖,她總覺得剛才有人在罵她。
並對正在水麵上給她灑花瓣的岫煙:“我之前讓你送給那位郡主的信,你送出去了嗎。”
“屬下原本是要送出去了的,可是後麵少爺不說是要等等再送嗎,屬下就先將那一封信給壓在了少爺的梳妝台上。”
“不過少爺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了,可是那邊出了什麽問題嗎。”隻因為少爺不會是個無緣無故就提起這些事的人。
“並不是,隻不過是我覺得最近的日子實在是過得有些無趣,便想著要給自己找到一點樂子而已。”而她嘴裏說的那個樂子。
即便她沒有點名道姓是誰,可是落在知情者的眼中,卻宛如無物一樣。
正當她想要端過那碗灑了紅豆粉的糖蒸酥酪下肚的時候,卻聽見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等步履匆匆地柳煙走至屏風後,隻聽見她說:“少爺,陛下來府裏了,現在正在正廳裏坐著。”
“好端端的,這陛下怎麽突然想著來我這裏了?”何況明天便是禦街遊行之時。
不隻是她,就連其他兩人也完全猜不透那位主的做法。
“可要屬下說少爺不在府上,或是說少爺身染不適?”可是這兩餿主意一出,便立刻被沈苑搖頭否定。
“行了,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們先出去。”沈苑看了眼她才剛泡了沒有多久的水盆,隻覺得真的是白浪費了那麽多的花瓣。
“諾。”
岫煙與柳煙在關門出來的時候,卻忍不住說起了悄悄話來。
“你說那位陛下是不是對少爺有了什麽意思?要不然怎麽會特意挑在這個節骨眼上來。”一直跟在沈苑身邊的岫煙想到之前見到那位陛下的場景時,便覺得此事還真的有可能。
“為什麽你會這麽覺得?還有少爺現在外出的打扮可皆是做男裝?”對此,略顯天真的柳煙完全屬於一頭霧水。
岫煙並未馬上回答她,隻是反問她:“你覺得少爺生得怎麽樣。”
“好看,更是那種見之難忘的,宛如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鴻波大的美人,有時候就連我這個自小在少爺身邊長大的人,都還會偶爾看著少爺失神。”更常常在想,為什麽同樣的五官,就宮主長得那麽的好看。
“那你覺得少爺男裝和女裝時,有何區別?”
“我覺得都好看,女裝時想娶,男裝是想嫁。”柳煙也不是一個傻的,聽到她那麽一問後,也瞬間解釋得清了。
隻是………
岫煙就像是猜到了她等下想要說的話,道:“有時候有些人喜歡美人,可不管對方是男是女,何況若是給你一個機會,難道你就不像對少爺一親芳澤嗎,即便你們都為女子身份。”
“你,你怎麽………”知道,可是她平日裏偽裝得很好的啊?還是說她那一點露出了馬腳被她給看見了。
“你不要管我怎麽,你就隻需要回答我,是或是不是。”岫煙擔心她會再次左顧而右言,幹脆直接捧住了她的臉,一雙眼兒直接同她對視。
而柳煙在她的逼問下,卻是早已透紅了一張臉,隨後點頭,弱弱地回了一個“是。”
畢竟這天底下誰不好美人,還是那種濃妝豔抹總相宜,四時十八芳的美人。
屋裏換好衣服的沈苑在推門出來後,在看見柳煙的臉兒紅撲撲的,還以為她是不舒服的握住了她的手為她把脈,問:“可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沒有,還有宮主現在得要快點過去了,要不然被陛下給等急了可怎麽辦。”此刻的柳煙覺得被宮觸碰到的地方,就像是要被燒起來了一樣。
還有她的臉現在是不是很紅。
沈苑確定沒有發現她有任何發燒的跡象後,這才鬆開了她的手,並囑咐道:“如今天氣開始慢慢轉涼了,你們二人記得早晚多喝點水,和多吃蔬菜水果,還有我說過了以後在京城裏無論是私下裏還是明麵,都隻能喚我少爺的嗎。”
有時候一步踏錯便是步步踏錯,就好比當一個撒了一個謊後,就會撒無數個謊,隻為了圓最先的那個小謊。
“我們知道的。”
“下不為例,要不然扣你們一個月的工錢。”畢竟他們這些年也攢了不少的錢,哪怕被她扣一個月工資,也不見得就會兜裏一空。
此刻正在正廳中坐了許久的池淵在快要將盞中茶水喝完時,方才見沈苑姍姍來遲。
因為她的尾梢間還殘留著少許未幹水漬,使得他一眼就看出了她剛才是在沐浴後被他給叫過來的。
“草民不知陛下來訪,還未陛下恕罪。”
“此事怪不得阿淵,何況是朕突然前來,應該沒有嚇到你才對。”池淵見她要行禮時,馬上伸手扶住她。
肌膚相觸的那一刻,一個人感覺到厭惡的快速離開,一個人則是兩指摩挲著先前觸碰到的肌膚。
那手感,甚至比他最近新得的那一塊羊脂暖玉還要來得令他迷戀不已,更別說這張鳳眼半彎藏琥珀,朱唇一顆點櫻桃的臉了。
若非因為他最近時常在夢裏與她偶遇,又豈會在狀元簪花遊街的前一天來尋她,可是當他真的見到她的時候,那顆心也像是被一隻小貓給撓得泛癢。
“反倒是朕今天,可曾有嚇到阿淵了嗎。”
“並無,反倒是陛下前麵來的時候可曾用過膳了?”沈苑本來想要回“不知陛下此次前來是尋草民有何要事”的,可以想到她若是真的問了這句,指不定他回的就是“難不成朕無事便不能來尋阿淵了嗎。”
而且這後句,明顯被前句更難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