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當天,全世界拉響s級警報

第13章 你以為藏得住那個秘密?

那股寒意並非源於外界,而是從他神魂深處炸開,順著每一條經絡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空氣仿佛都因此凝結,連林建國跪伏在地上的身體都控製不住地打了個寒噤,隻覺得周遭的溫度陡然降至冰點。

秦君沒有再看地上如爛泥般的林建業,也沒有理會林建國的跪拜。

他捏著那張薄如蟬翼卻重若千鈞的紙,轉身,邁步。

“開車,去蘇家。”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是從萬載玄冰下傳來。

勞斯萊斯再次啟動,這一次,引擎的轟鳴不再沉穩,反而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發出了壓抑的低吼。

蘇家別墅,燈火通明。

書房內,蘇正海正焦躁地來回踱步,時不時看一眼手腕上的金表。

趙家的電話剛剛掛斷,對方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讓他心驚肉跳,一種大禍臨頭的預感籠罩心頭。

“砰——!”

書房厚重的實木門,毫無征兆地向內整個炸開。

木屑紛飛中,一道身影裹挾著一身冰冷的夜露與殺氣,踏了進來。

“誰!”蘇正海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後退一步,撞在書桌上,這才看清來人。

“秦……秦君?”他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淨。

秦君沒有說話,隻是將那張資產轉移的單據,隨手扔在了書桌上。

紙張輕飄飄地落下,卻像一座大山,壓得蘇正海幾乎喘不過氣來。

蘇正海的目光觸及那熟悉的“秦氏集團”字樣和自己的簽名,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拉開書桌最下方的抽屜,從裏麵抓出一份用牛皮紙袋封存的文件,手忙腳亂地摸出打火機,便要點燃。

那是他最後的護身符,也是催命符——一份記錄著他與趙家交易細節的關聯合同。

“哢噠。”

打火機的火苗剛竄起,還未觸及牛一角,蘇正海的動作便僵住了。

秦君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姿勢都沒變。

他隻是抬起眼皮,看了那火苗一眼。

隨即,他並起食指與中指,對著那團火苗的方向,指尖一彈。

一道無形勁風破空而出,速度遠超音速,在空氣中拉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漣漪。

那小小的火苗,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捏住,連一絲掙紮都沒有,便被徹底掐滅。

不止於此,那道勁風餘勢不減,精準地卷起了蘇正海手中的那份合同,將其從他顫抖的指間剝離,平穩地倒飛而出,最終輕飄飄地落在了秦君的手裏。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蘇正海的神經都還沒反應過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秦君,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我……我說!我全都說!”蘇正該失聲哀嚎起來,“五年前,蘇家資金鏈斷裂,欠了趙家一筆巨額債務!趙天龍那個魔鬼,他用整個蘇家的性命威脅我,逼我……逼我充當他們的‘白手套’!秦家的那些核心專利和海外資產,都是通過蘇家的名義進行轉移,才繞過了監管……”

秦君翻閱著手中的合同,上麵的條款和數字觸目驚心,印證了蘇正海的說法。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滅門那晚,你看到了什麽?”秦君的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我……我什麽都沒看見!”蘇正海拚命搖頭,但接觸到秦君那仿佛能洞穿靈魂的目光時,他瞬間崩潰了,“不……我想起來了!我看到過一個人!那天晚上,趙家的人清場之後,我被趙天龍叫去處理後續的手續,遠遠地看到一個黑衣蒙麵人從秦家莊園深處走出來!他手裏……他手裏拿著一塊黑色的令牌,玄鐵打的,上麵好像有個什麽字……”

黑色玄鐵令。

秦君的瞳孔驟然收縮,這個細節,與獄中幾位師父偶然提及的某個神秘組織,隱隱重合。

就在他準備繼續追問的瞬間,秦君的眉心猛地一跳。

一股極其細微但極不協調的磁場波動,從別墅外圍傳來,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滾油,瞬間擾亂了此地原本平穩的能量場。

與此同時,他揣在口袋裏,那枚送給蘇清婉護身、由暖玉煉製的指環,突然發出了一陣高頻的、幾乎刺耳的嗡鳴震動!

那是最高級別的危險預警!

清婉!

秦君心中一凜,再也顧不上審問蘇正海,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瞬間衝出書房,直奔樓下客廳。

蘇清婉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花茶。

然而,當秦君衝到客廳門口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心頭猛地一沉。

整個客廳,不知何時被一種灰白色的濃霧所籠罩。

那霧氣極其詭異,帶著一股淡淡的金屬甜腥味,不僅能隔絕視線,甚至連他的神識都無法穿透。

有埋伏!

幾乎在秦君踏入霧氣範圍的一刹那,別墅後院的排汙管道井蓋被無聲地推開,十道身穿黑色作戰服、臉上戴著全覆蓋式戰術頭盔的身影,如鬼魅般魚貫而出。

他們行動間悄無聲息,身上的作戰服材料特殊,竟能完全屏蔽生命熱感與能量波動。

為首一人,正是代號夜梟的雇傭兵頭目。

他看著客廳方向彌漫的濃霧,嘴角咧開一抹殘忍的笑意,按下了手中一個微型遙控器的紅色按鈕。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客廳與後院的連接處猛然炸開。

定向爆破的恐怖威力,瞬間將那裏的牆體與承重柱盡數摧毀,無數鋼筋水泥塊轟然塌下,徹底封死了秦君的退路。

爆炸的氣浪夾雜著煙塵倒灌入客廳,秦君卻恍若未聞。

他立於濃霧之中,周身真氣一**,一股無形的沛然巨力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

那些能屏蔽神識的特種霧氣,在這股力量麵前,脆弱得如同朝陽下的晨露,被瞬間震散、蒸發,露出了客廳內的景象。

沙發還在,茶幾上的花茶還溫著。

但蘇清婉,卻不見了蹤影。

空****的客廳中央,隻留下了一枚指甲蓋大小、閃爍著微弱紅光的微型通訊器。

秦君一步踏出,瞬息間便出現在通訊器旁,將其撿起。

“滋啦……”

一陣電流聲後,趙天龍那扭曲、癲狂,充滿了複仇快意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了出來:

“秦君,驚喜嗎?你以為你能護得住她?現在,你的女人在我手上。中海市西郊,廢棄的黑水冷庫,你應該知道在什麽地方。一個人來,如果你敢帶任何幫手,或者驚動任何官方的人,我保證,每隔五分鍾,我就會在她那漂亮的臉蛋上,割下一刀!”

“哢嚓。”

秦君麵無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通訊器,將其碾成了齏粉。

他緩緩轉身,望向別墅外那片被爆炸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夜色。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最後一絲屬於人的情感被徹底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來自九幽地獄般的死寂與冰冷。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憑空消失。

別墅外的車道上,堅硬的柏油路麵,以他消失的位置為中心,無聲地龜裂開一道道蛛網般的細紋。

空氣扭曲著,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哀鳴,仿佛連空間本身,都承受不住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

一場隻屬於他一個人的戰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