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當天,全世界拉響s級警報

第15章 崩塌與新的深淵

控製室內,趙天龍臉上的肌肉因恐懼而抽搐,口中斷續地溢出不成調的嗬嗬聲,眼球因為缺氧和恐懼而凸出,布滿了蛛網般的血絲。

他從未想過,人力可以抗衡千斤鋼閘,那隻手臂,在他眼中簡直比傳說中支撐天地的擎天之柱還要恐怖。

秦君的右手緩緩抬起,五指張開,對著控製室的方向虛空一握。

“不——!”

趙天long的嘶吼還卡在喉嚨裏,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便已降臨。

那號稱能抵禦重狙連射的特種防彈玻璃,連一秒鍾都沒能撐住,表麵先是浮現出蛛網般的密集裂紋,隨即在一聲刺耳的尖嘯中,猛地向外內爆,化作億萬點晶瑩的碎屑,被那股無形的力量卷攜著倒飛。

趙天龍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攥住,雙腳離地,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從破碎的窗口被硬生生拖拽出來,劃過一道狼狽的拋物線,“砰”地一聲重重摔在秦君腳下那層堅硬的冰麵上,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玻璃隔間的門被從內推開,蘇清婉走了出來。

她身上還帶著未散的寒氣,但臉上卻不見絲毫柔弱,眼神清亮而堅定。

她走到秦君身邊,將手中的平板電腦舉到他麵前,屏幕的光芒映著她冷靜的側臉。

“趙家在中海所有的資產,包括那些通過離岸信托持有的地產和股票,都因為這個海外核心賬戶的凍結,觸發了連鎖違約。我剛剛用林家的渠道看了一眼,林建國已經帶頭,聯合了中海十幾個二流家族,正在資本市場上對趙家進行最後的圍剿。不出十分鍾,趙家就會徹底破產,負債清零。”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敲碎了趙天龍最後的幻想。

就在這時,冷庫外傳來一陣急促而混亂的腳步聲。

“家主!裏麵情況不明,我們……”

“都給我滾開!”

一聲蒼老的怒吼之後,趙家家主趙雄推開身邊的保鏢,踉蹌著衝了進來。

當他看清冷庫內的景象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那上百名精銳槍手化作的冰晶粉塵還在空氣中緩緩飄散,如同死亡的塵埃。

他的兒子,趙天龍,像一條死狗般癱在那個煞神腳下。

而那個煞神,正單手擎天,托舉著足以碾碎一切的合金鋼閘。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這不是武道,這是神魔之威。

趙雄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隔著十幾米遠,拚命地朝著秦君的方向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秦先生饒命!秦先生饒命啊!五年前秦家的事,我們趙家隻是……隻是奉命行事!我們是冤枉的!真凶不是我們!我們隻是京城那邊一個大家族養在地方上的一條狗!他們讓我們咬誰,我們就得咬誰啊!”

秦君的目光,終於從平板屏幕上移開,落在了趙雄身上。

那眼神沒有溫度,仿佛在看一個死物。

“哪個家族?”

“是……是京城葉家!”趙雄為了活命,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們趙家,每年都要向葉家上貢大半的利潤,才能換取在中海的地位!五年前,也是葉家的人親自下的手,我們隻負責處理外圍和後續的資產轉移!”

京城葉家。

秦君默念著這個名字,眼底的金色火焰跳動了一下。

他沒有再理會趙雄,目光重新落回腳下的趙天龍身上。

他緩緩轉動手腕,一股巧勁發出,將頭頂那重達千斤的鋼閘猛地向上掀起數尺,再重重地卡進一側的牆體縫隙中,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做完這一切,他俯身,從地上撿起一截在爆炸中被衝擊波撕裂的液氮管道殘片。

造化天經的真氣在他掌心流轉,那塊扭曲的金屬殘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拉伸、塑形、凝練。

金屬摩擦的刺耳聲被壓製在極小的範圍內,管道表麵迅速凝結出一層白霜,最終,一根三尺長、通體冰冷、閃爍著金屬寒芒的鋒利鐵刺,出現在他手中。

趙天龍看著那根仿佛從地獄裏抽出來的刑具,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處瞬間濕了一大片,腥臊味彌漫開來。

他手腳並用地向後爬,試圖向跪在地上的父親求救:“爸!救我!救我啊——!”

秦君沒有給他更多說話的機會,手腕隨意一抖。

那根冰冷的鐵刺,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破開空氣,發出一聲輕微的撕裂聲。

“噗嗤!”

趙天龍的求救聲戛然而止。

鐵刺精準地貫穿了他的咽喉,餘勢不減,將他整個人死死地釘在了後方那麵斑駁的水泥牆上。

鮮血順著鐵刺緩緩流下,在冰冷的牆麵上凝固成暗紅色的冰棱。

也就在此時,一陣更為整齊劃一的戰術腳步聲從冷庫入口處傳來。

龍振帶著一隊身穿黑色特勤製服的隊員,神情肅穆地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現場的慘狀,尤其是牆上趙天龍的屍體,眼角不易察覺地**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他走到秦君麵前,遞過來一個證物袋,裏麵裝著一枚黑色的玄鐵令牌。

“我們在蘇家別墅的外圍發現了這個,是襲擊者留下的。根據我們的數據庫比對,這個標記,屬於京城四大頂級豪門之一,葉家。”

秦君接過證物袋,那令牌的質感和上麵的圖騰,與蘇正海的描述完全一致。

他的目光掃過仍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趙雄,緩步走了過去,在其懷中摸索。

很快,一封製作精美的燙金邀請函被他抽了出來。

邀請函的內容,是京城葉家即將舉辦的一場“萬丹大會”,廣邀天下豪傑。

而在邀請函右下角的角落裏,印著一個極其隱晦的、由無數繁複線條構成的神秘圖騰。

看到那個圖騰的瞬間,秦君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這個圖騰,他再熟悉不過。

五年裏,他每天睜開眼,都能看到它。

它就烙印在“絕獄”那扇隔絕了整個世界的大門之上。

秦君將邀請函收好,麵無表情地彎下腰,單手拎小雞一樣,將已經徹底癱軟、屎尿齊流的趙雄從地上提了起來。

“不……不要殺我……”趙雄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不能……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