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我帶九個嫂子橫掃仇敵!

第一百九十五章風波定,歸意起

百草堂內的一幕,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龍卷風,將姚家這塊在京城屹立了數百年的金字招牌,攪得天翻地覆。

當姚步蟾按照楚塵所說的方法,將那株千年野山參的枯木之身磨成粉末,以無根水送服之後。

奇跡發生了。

僅僅半個時辰,他那癱瘓了三年,早已被斷定為神經壞死的雙腿,竟然恢複了知覺。

又過了半個時辰,他已經可以在人的攙扶下,勉強站立。

到了晚上,他更是扔掉了拐杖,雖然步履還有些蹣跚,但已經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在院子裏行走了。

這個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間傳遍了京城所有頂級豪門的耳朵。

所有人都被這近乎神跡的醫術,給徹底鎮住了。

一言斷生死,一針逆乾坤。

那個姓楚的年輕人,他的手段,已經完全超出了世俗的理解範疇。

如果說之前,眾人對他的敬畏,還隻是停留在對他那毀天滅地般的武力上的話。

那麽現在,這份敬畏之中又多了一份對生命的,最原始的渴望與恐懼。

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不生病?

誰能保證自己不會有求到他門下的那一天?

一時間,後海那座四合院的門檻,幾乎要被踏破。

無數豪門世家,都備上了厚禮,派出了家族中最有分量的人物,前來拜見,想要結一份善緣。

然而,他們得到的,都隻是安保人員一句冰冷的先生不見客。

送來的禮物,更是被原封不動地,堆在了胡同口,形成了一座頗為壯觀的禮物山。

楚塵依舊過著他那規律到有些枯燥的生活。

早上打拳,做飯。

上午陪兩個小丫頭畫畫,下棋。

下午在槐樹下躺著,曬太陽,睡覺。

仿佛外界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倒是柳如煙,每天看著胡同口那堆積如山的禮物,樂得合不攏嘴。

“小塵塵,你看外麵那些東西,什麽唐代的夜光杯,宋朝的汝窯瓷,還有那幾箱子金條,就這麽扔在外麵,多浪費啊。”

她不止一次地,在楚塵耳邊慫恿:“要不,我們就收下吧?反正他們也是心甘情願送的。”

“髒。”楚塵每次的回答,都隻有一個字。

這天下午,楚塵依舊在槐樹下閉目養神。

蘇傾城處理完公務,也搬了張椅子,坐在他的旁邊,手裏拿著一本關於歐洲古典建築的書,靜靜地看著。

院子裏的氣氛,安寧而又溫馨。

“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蘇傾城忽然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

她的目光沒有離開書本,但聲音裏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詢問。

楚塵沒有睜眼,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京城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蘇傾城繼續說道:“天權資本在這邊的布局,也基本完成。再待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了。”

“而且。”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龍城那邊,最近好像也不太平靜。有幾個不長眼的家夥,似乎想趁我們不在,動一些歪心思。”

“那就回去吧。”楚塵的回答,依舊簡單。

對他來說待在京城,還是待在龍城,並沒有什麽區別。

隻要身邊的人都在,哪裏都是家。

“好。”蘇傾城合上了書,那張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完美的曲線,在夕陽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動人。

“我去訂機票。順便,也該跟林老打個招呼了。”

柳如煙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她剛睡完午覺,還有些睡眼惺忪。

“要走了嗎?這麽快?”她打了個哈欠,慵懶地伸展著腰肢:“我還以為,你們打算在京城,再拆幾座房子呢。”

“這裏的蒼蠅,已經不夠我們家小塵塵塞牙縫了。”蘇傾城難得地,開了句玩笑。

柳如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走到楚塵的躺椅邊,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地戳了戳他的臉頰。

“喂,小塵塵,要回家了,開不開心?”

楚塵沒有回答,隻是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似乎是在嫌她打擾了自己睡覺。

看著他這副模樣,柳如煙和蘇傾城相視一笑。

她們知道雖然他嘴上不說,但他的心裏其實比誰都戀家。

那個家有他最熟悉的環境,有他最在乎的人,有他與哥哥們最深刻的記憶。

就在她們決定動身離開的當天晚上。

一個不速之客,卻再次造訪了這座四合院。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嘯天的孫子林虎。

他依舊是那身幹淨的白色運動裝,但臉上的神情,卻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焦急與凝重。

“楚教官。”一進門,他便直奔主題,連客套話都省了。

“我爺爺出事了。”

院子裏的氣氛,瞬間凝固。

楚塵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看不出任何情緒。

“說。”

“今天下午,軍區總院那邊,來了一批來自海外的,所謂的醫療專家團。”

林虎的拳頭,握得咯吱作響:“他們打著學術交流的旗號,點名要見我爺爺,說是有最新的技術,可以徹底治愈我爺爺身上的舊傷。”

“我爺爺本不想見,但上麵有壓力,他隻能過去一趟。”

“結果就在剛才,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我爺爺在接受他們的檢’時,突然陷入了深度昏迷,生命垂危!”

林嘯天,龍國軍方的定海神針,碩果僅存的幾位元老之一。

他的身體狀況,一直都是國家的最高機密。

他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整個龍國的軍界,乃至政界,都將引發一場無法估量的巨大地震。

“那些專家呢?”蘇傾城的聲音,冷得像冰。

“已經被控製起來了。但他們一口咬定,是爺爺自己年事已高,身體機能衰竭,跟他們的治療,沒有任何關係。”

林虎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力:“軍區總院的專家,已經組織了搶救,但他們說,爺爺的情況很詭異,所有的生命體征都在快速衰減,他們束手無策。”

他說到最,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他看著楚塵,那眼神裏充滿了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希望。

“楚教官,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唐突,也很冒昧。”

“但我求求您,求您出手,救救我爺爺。”

“當年,您和幾位隊長,在邊境線上,救過他一次。這一次我求您,再救他一次!”

他說著,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竟然撲通一聲,對著楚塵,重重地跪了下去。

院子裏,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依舊躺在椅子上,仿佛事不關己的男人身上。

許久。

楚塵緩緩地坐起了身。

他沒有去看跪在地上的林虎,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京城西郊的方向。

那裏是軍區總院的所在地。

他的眼神穿透了無盡的夜色與空間。

仿佛看到了那個躺在病**,生命氣息正在快速流逝的老人。

也看到了那幾個金發碧眼,嘴角正掛著陰謀得逞的冷笑的,所謂的醫療專家。

“又是神庭的那幫雜碎。”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足以讓天地為之凍結的,凜冽的殺意。

“看來,二十年前給他們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他站起身,對著身旁的蘇傾城和柳如煙,淡淡地說了一句。

“機票先退了吧。”

“京城的垃圾還沒清理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