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我帶九個嫂子橫掃仇敵!

第八十七章 他的名字,便是禁忌!

法拉利如一團燃燒的火焰,駛離了那片因恐懼而凝固的空氣。

車內,柳如煙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沒有再說話,隻是偶爾透過後視鏡,飛快地瞥一眼身旁閉目養神的男人。

她的心髒,直到現在還在狂跳。

琉璃軒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夢幻的電影,而她的男人,是唯一的絕對主角。

方文山那九十度的深躬。

鄭浩那被嚇到口吐白沫的慘狀。

柳家內務總管那句冰冷的“處理一些不長眼的東西”。

一幕幕,都深深刻進了她的腦海。

她忽然明白,楚塵之前說的“燕京這片地界上,我楚塵就是規矩,那不是狂妄,而是陳述一個事實。

他的名字,本身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是凡人不可觸碰的禁忌!

而她柳如煙,此刻正握著這位禁忌的手。

想到這裏,她隻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湧遍全身,連帶著握著方向盤的手,都變得有些發軟。

回到明燈獄,天色已近黃昏。

當楚塵和柳如煙並肩走進大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蘇傾城正抱著筆記本電腦處理公務,秦雅和林晚秋在旁邊低聲聊著什麽,就連楚無敵老爺子,也罕見地沒有看報紙,而是捧著一杯茶,眼神深邃。

氣氛有些微妙。

“回來了?”

最先開口的是林晚秋,她溫柔地站起身,眼神裏帶著一絲探尋和不易察見的擔憂。

“嗯。”楚塵點了點頭。

柳如煙卻一反常態地沒有去跟姐妹們嬉鬧,而是像個宣示主權的小貓一樣,更緊地挽住了楚塵的胳膊,下巴微微揚起,那雙桃花眼裏寫滿了得意。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說道:“楚塵,你累了吧?我給你去放洗澡水。”

說完,她還踮起腳尖,在楚塵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林晚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秦雅手裏的蘋果,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蘇傾城敲擊鍵盤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她緩緩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得像兩把手術刀。

就連楚無敵老爺子,都被茶水嗆到,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胡鬧,成何體統!”老爺子老臉一紅,吹胡子瞪眼地嗬斥道。

柳如煙卻絲毫不怕,反而對著眾人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甜美微笑,然後扭著纖細的腰肢,哼著小曲,心情愉悅地上樓去了。

“小塵。”林晚秋看著楚塵,欲言又止。

“七妹她,你們……”秦雅的臉頰也有些泛紅,眼神躲閃。

楚塵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

這妖精,段位是越來越高了。

“沒什麽,今天在外麵遇到點小麻煩,如煙幫了我。”他隻能含糊地解釋道。

“小麻煩?”

蘇傾城合上了電腦,站起身,她走到楚塵麵前,將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文件遞給了他。

“你口中的小麻煩,現在已經讓整個燕京,乃至魔都的商界,都發生了一場八級地震。”

文件上,是幾條最新的財經快訊。

《魔都鄭氏集團股價於今日午後三點,毫無征兆地斷崖式暴跌,半小時內蒸發三百億市值,已觸發多次熔斷!》

《鄭氏集團董事長鄭建國,因涉嫌多項重大金融犯罪,已被相關部門帶走調查!》

《據悉,鄭氏集團少東家鄭浩,今日在琉璃軒得罪神秘大人物,當場被嚇暈,至今仍在ICU搶救!》

下麵還有一連串的名字。

王家、李家、趙家……

這些在燕京和周邊地區有頭有臉的家族企業,都在同一時間,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要麽是掌舵人被帶走,要麽是資金鏈斷裂,要麽是爆出驚天醜聞。

而他們的共同點,就是今天上午,都曾出現在琉璃軒的門口。

蘇傾城看著楚塵,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我動用了蘇家所有的情報網絡,都查不到是誰在背後動手。隻知道,有一股無法抗拒的,來自頂層的力量,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就將這些盤根錯節的家族,連根拔起。”

她頓了頓,聲音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音。

“楚塵,是你做的嗎?”

楚塵接過文件,隨意地掃了一眼,然後扔在了桌上。

“不是我。”他淡淡地說道。

蘇傾城一愣。

“是他們自己找死。”楚塵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們不該,用他們的髒手,指著我的女人。”

一句話,讓在場的三女,心髒同時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我的女人。

這四個字,帶著一種蠻橫霸道的宣告,讓她們的臉頰,瞬間滾燙。

原來他都知道。

他知道柳如煙是為了維護他,才與人爭執。

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動手,隻需要一個念頭,一個態度,這個世界上,就有無數人願意為他,碾碎一切冒犯他威嚴的螻蟻!

蘇傾城看著眼前的男人,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商業頭腦和邏輯思維,在他麵前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這已經超出了商業和權謀的範疇。

這是一種言出法隨的,近乎於神的力量!

“我去看看太爺爺的藥。”林晚秋最先反應過來,紅著臉,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了這片讓她心跳加速的是非之地。

“我的蘋果掉了,我去洗一下。”秦雅也撿起地上的蘋果,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逃進了廚房。

大廳裏,隻剩下楚塵和蘇傾城。

蘇傾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恢複了商業女皇的冷靜。

“關於黑石基金會的資產並購,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她開始匯報工作,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與他平等對話的方式。

“我們以不到市場價三成的價格,成功收購了黑石在歐洲和中東的全部優質資產,包括十三座油田的開采權,七條黃金航道的控股權,以及一家掌握著最新芯片光刻技術的荷蘭公司。”

“蘇氏和秦氏的資產,在這次並購中,翻了至少十倍。我們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世界級財閥。”

即便是說著如此驚人的戰果,蘇傾城的語氣依舊平淡。

因為她知道,這一切,都源於眼前這個男人。

沒有他,就沒有天權資本的雷霆一擊。

沒有他,就沒有黑石基金會的一夜崩盤。

“做的不錯。”楚塵讚許地點了點頭:“後續的事情,你全權處理。錢不夠,就跟三師姐說。”

“好。”蘇傾城點頭,但她並沒有離開。

她看著楚塵,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問出了口。

“楚塵。”

“嗯?”

“你究竟是誰?”

這個問題,她問過一次。

但這一次,意義完全不同。

楚塵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求知欲和一絲迷茫的眼睛,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將她額前的一縷亂發,撥到了耳後。

指尖與肌膚的觸碰,讓蘇傾城的身體,瞬間僵硬。

一股電流,從接觸點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我是誰不重要。”

楚塵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磁性。

“你隻需要知道。”

“從今以後,這世上,再無人敢欺你分毫。”

“誰敢動你一根頭發,我就讓他滿門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