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我帶九個嫂子橫掃仇敵!

第九章   省城薛家,九鳳泣血

應龍大酒店。

省城最頂級的七星級酒店,今天被整個薛家包了下來。

酒店外,豪車如雲,勞斯萊斯、賓利都隻能算作是入門級的代步工具。酒店內,更是張燈結彩,金碧輝煌,隨處可見從世界各地空運來的鮮花和裝飾,奢華到了極點。

東洲省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齊了。他們端著香檳,三五成群,談笑風生,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仿佛今天結婚的是他們自己的兒子。

這一切,都隻因為婚禮的主角,是薛家的大少爺,薛雲智。

薛家,在省城是當之無愧的土皇帝,勢力盤根錯節,黑白兩道通吃。而薛雲智作為薛家唯一的繼承人,更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此刻,在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內,氣氛卻與樓下的喜慶截然不同。

巨大的房間裏,站著九位女子。

她們每一個都擁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氣質各異,或清冷如月,或溫婉如水,或英姿颯爽,或嫵媚動人。她們本該是天之驕女,是各自家族的掌上明珠,此刻卻都穿著一身刺眼的紅色嫁衣,臉上帶著屈辱和悲憤。

她們,就是楚塵那九個未過門的嫂子。

大嫂,林晚秋,出身書香門第,氣質清冷,如同雪山之巔的蓮花。

二嫂,蘇傾城,商業奇才,一顰一笑都帶著成熟女性的嫵媚風情。

三嫂,秦冰,曾是戰地醫生,性格堅毅,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

……

九位嫂子,九位絕代佳人。五年前,她們的未婚夫,楚塵的九位哥哥戰死沙場,她們卻信守承諾,不離不棄,用自己家族的力量,苦苦支撐著風雨飄搖的楚家。

可她們終究是小看了人性的險惡。

“幾位嫂子,別這麽愁眉苦臉的嘛。”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

薛雲智穿著一身白色的定製西裝,端著一杯紅酒,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他長相還算英俊,但眼神中的**邪和傲慢,卻破壞了整張臉的觀感。

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九位嫂子身上來回掃視,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

“嘖嘖,真是九朵嬌豔的鮮花。那楚家的九個短命鬼,還真是好福氣。不過現在,這些福氣,都是我的了。”薛雲智笑著,一口飲盡杯中酒,“一次娶九個,還是九個哥哥的女人,這要是傳出去,我薛雲智可就名垂千古了,哈哈哈!”

“薛雲智,你這個畜生!”脾氣最火爆的七嫂,柳如煙,忍不住怒罵出聲,“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迫我們,你不得好死!”

“下三濫?”薛雲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狠。

他一個箭步衝到柳如煙麵前,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裏回響。

柳如煙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七妹!”

“如煙!”

其他幾位嫂子又驚又怒,連忙將柳如煙護在身後。

為首的大嫂林晚秋,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和憤怒,冷冷地看著薛雲智:“薛大少,我們已經答應嫁給你,你又何必如此羞辱我們?”

“羞辱?”薛雲智獰笑起來,“這才哪到哪?我告訴你們,等會兒婚禮結束,我要當著所有賓客的麵,讓你們九個一起伺候我!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當年高高在上的楚家女人,現在是怎麽在我**承歡的!”

“你敢!”

“無恥!”

九位嫂子氣得渾身發抖,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有什麽不敢的?”薛雲智笑得更加得意,“你們的家族,你們的親人,現在可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們要是不想他們出事,就最好乖乖聽話。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看看,什麽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走到林晚秋麵前,伸出手,想要去摸她那張絕美的臉。

林晚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悄悄從袖中滑出一根金簪,對準了自己的脖頸。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她寧願死,也絕不受此奇恥大辱!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平地起驚雷,整個應龍大酒店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套房那扇由特種合金打造,號稱能抵擋炸彈的門,連帶著整麵牆壁,轟然向內炸開!

碎石和煙塵四處飛濺,房間裏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連連後退。

薛雲智也被嚇了一跳,驚怒交加地吼道:“怎麽回事!誰他媽敢在老子的地盤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裏。

煙塵緩緩散去。

一個身影,逆著光,從那個巨大的破洞中,一步步走了進來。

他身形挺拔,麵容冷峻,一雙眸子,黑得如同萬年寒潭,裏麵燃燒著足以焚盡天地的怒火和殺意。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那九位身穿紅色嫁衣,眼中含淚的女子身上。

當看到柳如煙臉上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跡時,他身上的殺氣,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整個房間的溫度,仿佛在這一刻驟然下降到了冰點。

九位嫂子看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全都愣住了。

她們的眼睛越睜越大,從震驚,到不敢置信,最後,化作了洶湧而出的淚水。

“小……小塵?”

大嫂林晚秋的聲音在顫抖,她手中的金簪,“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是幻覺嗎?

一定是幻覺!

塵兒他……他不是還在北境的監獄裏嗎?他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楚塵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緩緩從九位嫂子的臉上移開,最後,定格在了那個臉色慘白,一臉驚愕的薛雲智身上。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森然的,不帶一絲溫度的笑容。

“聽說,今天這裏有人結婚?”

“我楚塵,特地從北境趕回來,送上一份大禮。”

“這份禮,就是你薛家上上下下,三百口人的命。”

他緩緩抬起手,指著薛雲智,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樓層。

“我來,接我嫂子回家。”

“誰攔,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