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新概念記敘文(二)

童年

童年,是黎明的曙光,是壟生的嫩芽,是雨後的彩虹。翻開記憶的史冊,回首童年,發覺原來那裏充滿了歡聲笑語,充滿了色彩,充滿了純真。不覺,翻開了這一頁:

小時候,我常常跟在奶奶屁股後麵到處去串門。大人在談笑風聲,談各種趣聞。而我則邊津津有味吃著從奶奶的“魔法”口袋掏出的糖果,(那時我時常能從奶奶口袋裏掏出一些糖果來,所以我認為奶奶的口袋是一個非比尋常的“魔法”口袋。)邊似懂非懂的聽著大人們的談話。一日,我一如既往“洗耳恭聽”大人們的談話。“聽說了沒有,隔壁村那個吳樹山上山砍柴時,被花蛇咬傷了。”。”“我也聽過,聽說被咬的皮膚都腫起來了,然後還慢慢的變黑壞死呢!”“恩,恩,還聽說那個吳樹山劇痛不止,氣若遊絲,把他家人給嚇壞了,他媳婦當場就暈了。”“後來咋樣啦?有沒出人命啊?”“後來幸虧王醫生叫人去捉了十幾隻蜈蚣,給他吃下,才化險為夷呢。”“恩?蜈蚣不是有毒嗎?還吃下去,不就毒上加毒。”“這個我咋懂,不過聽王醫生說,這叫以毒攻毒。”```````他們大人們說的天花亂墜的,而我大致都是左耳進,右耳出。不過”以毒攻毒“這個詞我卻莫名其妙的感興趣。於是我便狐疑的問奶奶以毒攻毒是什麽意思。奶奶也講不清楚,隻是說小孩子不要問大人的事。

我心裏越發疑惑,總想問它個水落石出,可是那時的我“手無寸鐵”(當時還沒接觸書,字典之類的),隻好擱到一邊。一日,弟弟因受寒臥病在床。我坐在床邊邊吃著糖(注意是我奶奶給弟弟的糖),邊“幸災樂禍”的說道:“弟弟,生病的滋味很好吧,有那麽多的吃的。”“一點也不好玩,全身難受,吃什麽都沒有味道```。”弟弟呻吟道,“姐姐,你那麽厲害能不能幫我快點好起來,我不想生病。”(我弟弟小時侯太天真無邪了,一直非常崇拜我,認為我最厲害了。)那時我恍然大悟加突發奇想:以毒攻毒難不成就是用有毒的東西去攻破有毒的東西,那弟弟受冷而生病不就可以用冷水去驅逐病痛了``````正當我險入無限的遐想中時,弟弟的叫聲把我拉回了現實。而後,我把“以寒治寒”的想法跟弟弟說了一番,弟弟聽不明白,不過聽得我“頭頭是道”就隨聲附和了。

事不宜遲,我趁奶奶出去買東西時,趕緊把弟弟推到浴室,用冷水淋浴他的全身上下。弟弟冷得直顫抖道:“姐姐,我~~我~很~冷~~。”“不經風雨,怎見彩虹呢?”(是不是很能扯。)我一副很大人的樣子說道。“什麽~~風雨的啊,又~沒有~~下雨,還有~哪裏有彩虹~啊~~。”我一時語塞,半晌才說那麽一句:“哎呀,別問那麽多,總之聽我的你的病就會很快就好起來的啦。”過了沒一會,奶奶突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浴室門口。她看到弟弟被淋得似一隻落湯雞時,兩眼迸光,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說“你呀,你呀,真的把我給氣死,叫你照顧弟弟,你卻讓弟弟淋水。”這話讓當時還沒足夠承受能力的我心裏真發毛。在一旁的弟弟直打噴嚏,奶奶看了二話不再不說把自己的外衣脫下給弟弟披上,把他抱到**去。當把弟弟安撫後,把我叫到跟前去。當時我既感到無辜又害怕的走到奶奶麵前,像一個聽候發落的囚犯等著奶奶處置。奶奶問我為什麽要弟弟淋水,我膽怯地把原委跟奶奶說了一遍。奶奶聽後啼笑皆非,直叨嘮我腦瓜兒是不出了毛病。~~~~

時至今日,回味這件事,都會為自己童年的幼稚而忍俊不禁。童年,多麽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