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滑過（上）——沉重悼念外爺

記得賣火柴小女孩的祖母曾經說過：每當墨藍色的天幕上滑落一顆流星，就有一個虔誠的靈魂升入了天堂……

——題記

*

那天的早晨，天空和往常一樣晴朗，似乎不是什麽噩耗的征兆。

那天早晨，我還滿懷信心地坐在考場上答題。

那天中午，媽媽不見了，爸爸的臉色很壞，整個家中彌散著不易覺察的哀愁。

直到爸爸用嘶啞的聲音告訴我：“你外爺不在了。”

晴天霹靂才正式在我頭頂打響。

爸爸的聲音很輕，卻猶如驚雷轟鳴在我心中，大腦裏突然一片空白，然後又裝滿了外爺和藹可親的笑容。

……

那時，我聽到了心，在哭泣。

淚，猶如決堤的洪水泛濫起來。

甩了門，飯也不想吃，腦袋裏嗡嗡的亂響，唯一清楚的，卻總是外爺慈祥的笑容。

來到外爺家門時，幾棵柏樹撐起5條黑底白字的橫幅：

“勤儉質樸，福蔭後人，永世不忘”

“笑容永存人間”

……

到了外爺家，還是原來的大院子，擠滿了前來悼念的親戚朋友，鄉親鄰裏，鬧烘烘的；可我總覺得心裏空****的，好冷清。

第一次接觸到這種場麵，窘得很，不願和任何人講話，就是見了媽媽，也就搪塞了兩句。

其實，我是害怕看到媽媽一雙腫得核桃大的眼睛，和撚得快成紅蘿卜的鼻子。

於是，自己便找了個僻靜的屋子，自己躺在外爺常睡的**，心中不時湧起一陣強烈的悲痛感，稍微忍不住，淚水就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到了吃飯的時間，客人們大吃大喝，我卻沒吃一口。

我討厭他們，打著悼念的旗號蹭飯，進門時還故做悲哀的幹嚎兩聲，把臉憋的通紅才擠出兩滴假猩猩的眼淚。

我就跑到外爺的遺像前跪著，上著香，媽媽囑咐過我，上麵上3柱香，表示悼念，下麵上1柱香，是神聖的引路香。我就那樣跪著，照顧著那香。

我一直沒有注意到遺像後麵的白簾子，無意中才發現，那是一口水晶棺。

外爺，便靜靜地躺在裏麵。

我的胸口像是揣了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

周圍靜極了，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我再也忍不住，撲了上去。

亮晶晶“啪嗒，啪嗒”落在棺麵上，流下兩堆大水印。

臉拚命地貼在棺麵上，恨不得能消失這個可恨的夾層。

外爺靜靜的躺在裏麵，臉蛋還紅紅的，似乎是睡著了一樣，似乎還能親切的呼喚我的小名……

這天，我幾乎流幹了所有的眼淚……

lelemao。com整理收集作者：河南省三門峽市實驗中學二年級雨後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