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攤牌
“哎呦,好疼。”
秦婉一看,發現是以苻,就立馬跑過去扶起了以苻,“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以苻揉著屁股說道:“婉兒,你這麽急急忙忙的幹什麽,完全都不是你的風格。”
“小姐,你一大早的去哪裏了,我到處都沒找到你。”
“我出去跑步了,忘了跟你提前說了,不好意思。”
秦婉拍著胸口說道:“嚇死我了。”
以苻立馬靠在秦婉的肩上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算了,你快去吃飯吧,等會兒還要上班。”
以苻向秦婉做了一個軍禮,“遵命。”
以苻心想:“還好自己昨天晚上出去的時候,穿的是運動服。更慶幸的是,自己在進屋之前把披肩放在了亭子裏麵,不然秦婉又要問東問西的。”以苻之所以撒謊,是怕秦婉會擔心她。
“哥,你還沒走啊,你吃飯了嗎?”
“還沒,我在等你。”
淩以苻推著淩以昊說道:“那我們快點吃飯吧,吃了飯好上班。”
“以苻,我覺得你今天還是不要上班了,你不是有事情要解決的嗎?”
“哥,你這麽嚴謹的人,也會說出這樣的我話。我知道是擔心我,可是私事就要在私人時間解決。更何況還是那麽不重要的事情。”
淩以昊聽到以苻這麽說,真想問一句:“真的不重要嗎?”這句話雖然到了嘴邊,淩以昊也沒問。淩以苻剛剛雖然騙過了秦婉,可是以苻並沒有騙過淩以昊。
“薑先生,你醒了啊。”
“恩。”
“那你吃過早飯了嗎?”
“吃過了。”
“你今天不出去玩嗎?”
“附近的地方我都玩過了,加上沒有特別想玩的地方。”
“哦哦。”
“秦小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你能實話告訴我嗎?”
“你請問。”
“你覺得以苻會喜歡我這種類型的人嗎?”
秦婉沒想到薑言會問自己一個這樣的問題,因為這完全沒辦法回答啊。
“薑先生,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你還是自己親自問以苻小姐吧。”
“在這裏,除了淩以昊,不就隻有你和以苻關係最好了嗎?”
“是,我是和小姐關係好,可每個人喜歡的類型是不一樣的,這我怎麽會知道。”
秦婉現在終於明白薑言為什麽可以住進來了,原來少爺是在撮合以苻小姐和薑言。可秦婉就不懂了,少爺為什麽會幫薑言。薑言不是還有兩個小孩嗎,再說了,薑家也差淩家太遠了吧。
“那你家小姐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她喜歡的人嗎?”
“不好意思,這是小姐的私事,我不能回答,你還是親自去問以苻小姐比較好。”
薑言見從秦婉這裏問不到什麽了,就隻好說道:“那打擾你了。”
淩以昊揉著太陽穴問道:“小姐今天的狀態怎樣?”
秦蒼回答道:“和平常一樣,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那沒事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淩以昊其實很想找以苻過來好好談談,但又怕給以苻造成心結。
“婉兒,你有看見薑言嗎?”
“剛剛在花園那邊,不知道現在”以苻都沒有聽秦婉把話說完,就向花園跑去。
秦婉心想:“現在這又是什麽情況,實在是不懂。”
以苻到花園的時候,發現薑言正坐在亭子裏麵看書。
“我們談一下吧。”
“好。”
以苻把薑言帶到了自己的畫室,因為這間畫室采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所以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這樣的話,他們之間的談話也不會被其它人聽到。
“過去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想起來了,我們還是各自安好吧。”
“什麽,你記起來了。”
“是的,過去的一幕幕我都記起來了。”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你就這麽恨我嗎?”
以苻笑著看著薑言說道:“你想多了,我既不討厭你,也不恨你。我隻是覺得我們彼此都不要糾結於過去,畢竟已經時過境遷了。”
薑言一下抓住了以苻的手,“你一定要這樣嗎?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好啊,我原諒你,你現在可以鬆開我的手嗎。”
“如果我不鬆開呢?”說完後,薑言一把摟住以苻的腰,把以苻拉到與自己貼住。
“薑言,你放開我。”
“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就放開你。”
“不可能,我相信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智商沒問題的人應該都是聽懂了的。”
薑言邪魅一笑,一下抱起了以苻,“薑言,你要幹什麽?放我下來。”
薑言最後把以苻放到了沙發上,“薑言,你要做什麽?你不要忘了,這是我的地盤。”
薑言挑了一下眉,“是你的地盤又怎麽樣,你這房間隔音效果好不好,你自己應該很清楚。你就算叫破嗓子,應該也不會有人來幫你。”
以苻聽到薑言這麽說,雙手一下勾住了薑言的我脖子,“你想做嗎,可以啊,反正我們兩個也不是第一次了,正好我也寂寞了,這樣的話我還剩錢去找牛郎了。”
薑言一下鬆開了紫惜,薑言本來就是想試探一下紫惜的,他是肯定不敢逼紫惜的。
以苻站起來揪著薑言的領口,“孩子什麽時候還給我。”
“他們也是我的孩子。”
以苻一下笑了,“你忘了嗎,我們有婚前協議的。”
“那有怎樣,你忘了嗎?我們沒有離婚,你現在是淩以苻,不是言紫惜。”
“言紫惜去世了,撫養權也不該是你的,也會是我媽媽的。”
“紫惜,你不要和我鬧了,好不好,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知道以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你就原諒我吧。”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已經原諒你了。我現在沒有什麽其它想要的,我隻想要回我的孩子。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說完後,以苻就向門口走去。
“如果我不同意呢?”
“薑言,這件事情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是要要回來的。你不同意的話,我們隻能法庭上見。”
“你一定要對我這麽決絕嗎?”
“有嗎,我怎麽沒覺得,薑先生,是你自己太敏感了。”說完後,以苻開門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