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要打你們也打不過
楚江!”
慕容煙被強大的衝擊力掀翻在地,臉色蒼白。
她是見過楚江被碧塵長老一掌打死又複活的場景的,因此心中倒也並不著急。
史家莊的高手們看到楚江僅剩殘軀還屹立在那兒,終於放鬆下來,開始收拾同伴的屍體。
史淵看著楚江,眼神中透著一絲訝異。
他原以為以楚江的修為,必然能避開剛才那記致命的掌力,但沒想到楚江竟選擇用身體硬抗。這與他聽聞的那個屠滅小宗門的冷酷少年戰力完全不符。
“哼,無論如何,他已經死了。”中年男人冷笑一聲,轉身走向中廳,似乎勝局已定。
然而,正當其他修士準備搬走楚江的殘軀時,忽然一縷金光從楚江的身體溢出,快速覆蓋他那殘破不堪的軀體。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隻見楚江的身體在短短數息之間恢複如初,甚至顯得更加壯碩。
“這掌力不錯,”楚江站起身露出渾身健碩的肌肉,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周圍的修士,神情輕鬆,“就算是碧塵長老,也不過如此。”
史家莊的修士們看著眼前死而複生的楚江,眼中流露出恐懼與驚愕。
楚江冷冷地說道:“既然那個老頭不好對付,那就先解決掉你們這些小雜魚。”
“奪取詞條!”楚江心中默念。
瞬間,圍繞在他四周的修士們紛紛感受到體內的力量被剝奪,無論是靈根、功法還是體質,全都在頃刻間被掠奪一空。
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修煉多年所得的一切消失,卻無力抵抗。
“都給老子去死吧!”楚江一聲怒喝。
他猛然揮出手中的長刀,刀光閃過,宛如疾風般劃破長空。
修士們甚至來不及慘叫,兩人便已攔腰被斬,鮮血噴灑,屍首分離。
臨死前的最後一瞬,甚至還看到自己的腿腳屹立在地。
“不,不要!”一名女修士反應迅速,從背後抱住了慕容煙,匕首抵在她的脖頸上,威脅道:“楚江,束手就擒,否則她就死!”
楚江冷冷瞥了一眼,手腕輕輕一動,一柄飛刀破空而出,直接貫穿女修士的額頭,鮮血順著刀口緩緩流下。
她的身體軟倒在地,瞪大的雙眼死不瞑目。
史家莊的修士們見狀,迅速圍攻而來,個個都是築基境的高手。
可他們驚愕地發現,自己的功法竟然失效了,仿佛從未修煉過一般,隻剩修為還在,但毫無用武之地。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有人驚慌失措地喊道。
慕容煙在一旁吹起簫聲,婉轉的音符中透著殺意。
楚江感受到體內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在不斷湧出,仿佛有無盡的力量源源不絕。
就在楚江揮刀斬向一名修士時,那修士從身後取出一麵古銅鏡,對準楚江的刀芒,竟然將刀芒反彈回來。
楚江眉頭一皺,立刻閃身避開,刀芒擦著他的衣角掠過,轟然斬在地上,激起塵土飛揚。
“姓楚的,看來你今日是不死不休了!”中年男人不知何時折返,站在中廳門口,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楚江。
他心裏奇怪,為何楚江中了自己的虎嘯掌,竟然死而複生?莫非以自己全力一擊仍然不足以殺死他?亦或許他身上有什麽寶物可以躲避自己的攻擊?無論為何,想要殺死他著實困難,不如……
“把我的朋友交還給我,否則我讓你們整個史家莊雞犬不留!”楚江聲音低沉,卻透著無盡的殺意。
史家莊的高手們漸漸摸清楚江的戰鬥套路,雖然功法被廢,但手中的法寶依舊可以使用。
各類法寶紛紛祭出,鋪天蓋地朝楚江攻來。
楚江一手揮舞著長刀,另一手祭出【赤瑤誅邪】,九柄飛刀迅速在他身旁形成護盾,將四麵八方的攻擊盡數抵擋。
史淵的臉色愈發難看,他心中憤怒至極,卻又不得不承認,楚江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料。
尤其是那詭異的死而複生,更讓他心頭發寒。
“楚江,你若想要見你的朋友,也不是不行。”史淵冷冷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說條件。”楚江毫不廢話,眼神依舊冷酷。
史淵微微一笑,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你得幫我殺掉熊,隻要你……”
“可以!”楚江不等他說完,便直接答應,但目光冷冽,“我現在就要見他們。”
“隻能讓你見昭昭。”史淵一揮手,示意手下讓開,眾修士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緩緩退到一旁,目光始終死死盯著楚江。
“史冬,帶他們去見昭昭。”史淵冷聲說道。
一個精壯的漢子從人群中走出,眼神如狼般凶惡,冷冷看了楚江一眼,轉身朝後院走去。
楚江一把拉住慕容煙,將她護在身側,兩人緊緊跟上。
史家莊的修士們在旁虎視眈眈,但沒有一個敢輕舉妄動。
“姓楚的,我會一直盯著你。”史淵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充滿了威脅。
史冬帶著楚江和慕容煙來到後院一座破舊的房屋前,門口站著兩名守衛,表情冷漠。
史冬停下腳步,推開房門,冷冷說道:“進去吧,你們隻有一刻鍾的時間。”
他轉身離開,臨走時又補充道:“別想著帶她走,她體內被打入九枚鑽心透骨釘,一旦離開這間屋子,她就會痛不欲生。”
房間昏暗,空氣中彌漫著腐朽的氣息。楚江和慕容煙走進去,看到衣衫破碎的史昭昭被鎖鏈綁住四肢,皮膚上露出的道道裂痕,隱約可以看到血肉模糊的傷口。
“昭昭!”慕容煙驚呼出聲,衝上前扶住她。
史昭昭抬起頭,淚水從她蒼白的臉頰滑落,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去……去救薑同。”
“他在哪?”楚江蹲下身,語氣柔和了一些。
史昭昭搖了搖頭,淚水再次流下:“我不知道。他們把他抓走了,幾天後告訴我他逃跑了……但我知道,不可能那麽簡單。”
“什麽時候的事?”楚江問道,目光陰沉。
“半個月前。”史昭昭虛弱地回答。
楚江和慕容煙對視一眼,心中都湧起不詳的預感。
那頭熊也是半月前突然出現的,難道薑同變成了那頭熊?
“昭昭,再堅持幾天,我會救你們出來。”楚江從懷中取出一顆丹藥,輕輕塞進史昭昭的嘴裏,“傷害你和薑同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轉身準備離開房間,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冷冷問門口的守衛:“她的傷,是誰打的?”
“是老子打的,怎麽著?”一名滿臉絡腮胡的男人囂張地說道,“老子不光打了她,還……”
他話音未落,楚江的刀已經出鞘,刹那間連出三刀,將那人的雙臂和雙腿齊齊斬斷。
“啊!”絡腮胡倒在地上,慘叫聲如同厲鬼一般,鮮血從斷肢處瘋狂湧出。
另一名守衛被嚇得愣住,剛想拔劍,卻見楚江眼神冰冷,一刀斬斷了他的手
“我不配你們指著我。”楚江冷冷說道。
第二名守衛的手臂剛伸出來,便被楚江一刀斬斷,鮮血四濺,慘叫聲震天。那守衛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斷臂,嘴裏喊著:“饒命,饒命!”
史冬迅速拔劍,擋在楚江麵前,麵色陰沉:“楚江,夠了!我領你們去休息的地方,別再逼我動手。”
楚江目光冷漠,沉默片刻後緩緩收起了刀。
史冬也將劍入鞘,朝楚江點了點頭,隨後領著兩人向廂房方向走去。兩側的史家莊修士雖然滿臉敵意,但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走到一處較為偏僻的廂房門前,史冬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看左右無人,突然壓低聲音對楚江說道:“今夜兩更天,我會敲三下門,一長兩短。”
楚江麵無表情,仿佛沒聽到一樣,卻輕輕點頭,低聲回了一句:“嗯。”
史冬沒再說什麽,轉身離去。廂房門一關,楚江和慕容煙對視了一眼,心中各自揣測著史冬的用意。
“他為什麽要幫我們?”慕容煙輕聲問道。
楚江沉思片刻,低聲道:“暫時不清楚,不過他不會無緣無故冒這麽大的風險。等晚上看他想幹什麽吧。”
慕容煙點點頭,便靠在窗邊,似乎跟在楚江身邊,這些事情用不到自己操心,楚江肯定能解決,就算非常棘手,楚江會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楚江坐下調息內息過了片刻說道:“慕容煙,來,我傳你些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