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聖母必須死
北域比武大會的場景極為盛大乃北域修仙界的頂級盛會。
大會場設在北邙山,山勢險峻,雲霧繚繞,山巔之處仿若與天相接,四周被濃厚的靈氣包裹,隱隱散發出蒼茫古老的氣息。
北邙山主峰上,一片巨大的廣場宛如天工雕琢,正是比武大會的主會場。
廣場中央是一座由靈石鋪設的擂台,閃耀著靈力波動,周圍陣法重重,氣勢恢宏,仿佛隨時能感應到擂台上劍氣刀芒的碰撞。
各大宗門與修仙家族齊聚於此,山腳下鋪滿了各種靈舟、巨大靈獸。
隨著靈舟和靈獸的抵達,一陣陣氣息從山中蔓延開來,各方強者紛紛現身。天空中彩霞漫天,巨型靈舟劃過天際,帶著雷鳴般的聲響緩緩降臨,每一艘靈舟都代表著一個強大的宗門或家族,令觀者心生敬畏。
北邙山四周布滿了臨時的集市和居所,來自北域各地的修士絡繹不絕,熙熙攘攘,人群中有衣著華麗的世家子弟,也有身著樸素的散修。
修仙家族的旗幟與宗門的道袍在空中獵獵作響,每一個家族和宗門都以自己的方式彰顯實力,充滿競爭氣息。
金剛宗、淩雲宗等北域頂尖宗門占據了廣場周圍最顯眼的位置,金光閃閃的宗旗高高懸掛,每個宗門都氣勢逼人,長老與弟子分列兩旁,氣勢磅礴。
而一些二流宗門和修仙家族則依次排列在外圍,雖然位置稍顯次等,但也不敢有絲毫怠慢。許多散修和小家族隻能站在山腳下,仰望著這些高高在上的宗門。
“你看那些大宗門,都有自己的靈舟,靈獸的,咱這禦劍而來實在是太丟牌麵了。”薑同腳踩飛劍與楚江並立而行,嘴裏喃喃道:“在這北邙山頂禦劍還有點冷。”
“牌麵當然要給宗主和長老們了,要怪就怪咱青雲宗的靈舟實在太小,容不下咱們。”李奕辰坐在劍身上,兩條腿腿垂在下麵悠閑的晃著腿。
“當年我在金剛宗的時候,我也跟隨宗門來過一次北域大比,當時隻是觀戰沒有參與,我們可是坐這金剛宗巨大的靈舟上,那氣場別提了。”趙青龍顯然很興奮,自從自己被金剛宗踢出宗門,自己終於找到一個宗門加入,要不是青雲宗小門小派自己也不會這麽快有機會參加這場盛大的比武。
“等這次回去,我帶眾位師兄去抓靈獸,到時候咱一人一個坐騎。”
這一眾弟子中唯有唐靈汐**坐著一頭紅鸞,多多少少也算有點麵子。
眾人一邊開著玩笑很快便抵達了北邙山,他們這個級別沒有資格直接飛到山頂,隻能禦劍到山底,自行上山。
“我說,你這瓜娃子…我艸,楚江呢?”薑同剛落到地上,卻不見了楚江的身影。
“你們看見楚江了嗎?”
“在那裏!”唐靈汐指著天上的一個小黑點。
“他怎麽沒下來?”李奕辰問道。
“你們沒告訴他要落到山腳嗎?壞了,有雷法陣,他這個修為過不去,快去追!”
此時此刻楚江正一臉興奮的禦劍衝向山頂,絲毫沒有察覺【玄甲體】已經幻成一道黑色靈氣護甲圍在身上不斷閃爍。
“那人是誰?”
“不認識啊,穿著那是青雲宗的衣服?”
“青雲宗的弟子哪有資格禦劍落在山頂?”
“有沒有資格兩說,最主要的是他怎麽穿破上空雷陣的。”
“算了,別管了,可能是個年輕長老。”
楚江在眾人一臉詫異的注視下穩穩的落在山頂,此時他再回頭卻也找不到薑同一行人的身影。
“真奇怪,是我飛的太快了嗎?”楚江也沒多想,可能剛才雲霧繚繞,大家飛散了,幹脆先出去找一找。
在北邙山上一路兜兜轉轉,四周霧氣蒙蒙,山路崎嶇。
他行至一片小樹林時,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男女的低語聲。
或許是薑同等人,於楚江便快步跑了過去。
誰知,當他撥開樹枝,見到的卻是幾名金剛宗的弟子,正圍住一名年輕貌美的女修士。
“小爺乃金剛宗宗主小兒子,姑娘要不要與我雙修啊?”
“我乃霜月宗宗主親傳弟子,放開我!”女孩握著劍擋著自己那猶如山巒般的胸前。
“我們少宗主看上你是…”其中一個金剛宗弟子剛準備上去抓她手上的劍突然看到楚江。
“你tmd誰啊?瞪我幹嘛?”
“你們繼續!”
楚江本不想多管閑事,轉身欲走。
金剛宗這些人境界最多築基三層竟然逼的築基四層的師姐不敢反抗。
這也著實可笑。
“哎呦,青雲宗的,沒想到這小門小派的也配來山頂?”
可還沒邁出幾步,為首的金剛宗弟子眼尖,一眼瞧見了楚江身上的青雲宗衣衫,臉上露出幾分輕蔑的笑意。
“我看他是個傻子!”
他跨前一步,攔住了楚江的去路:“喲!青雲宗的師弟,是不是看不慣我們金剛宗的作風,是不是想英雄救美?”
“師姐漂亮吧,要不要觀戰啊?”
楚江神色冷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繞過他就要離開。
“站住!”那人臉色一沉,喝令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你得留下說道說道!”
楚江理都不理,腳步不停。
見狀,那人的手下立刻上前,伸手便想抓住楚江。
楚江眼神一冷,身形如電,揮手便是一拳。
直接將那弟子打飛數丈,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湧。
“你找死!”剩下三名弟子見狀,怒喝一聲,齊齊圍攻楚江。
楚江冷哼一聲心想,既然你們找死那便正好借機試試【無極歸元訣】對自己提升有多大。
身形不動,趁三人近身之際轟出一拳,隻見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但蘊含的無極之力猶如一陣狂風卷地瞬間爆發。
三人一齊倒飛了出去的同時伴隨著身上的骨骼碎裂的聲音。
三人幾乎同時摔倒在地痛苦呻吟著,身上骨骼盡碎,連站也無法站起來。
“老子是金剛宗…”
楚江不等他話說完便身形驟然一閃,直衝對方胸口,一拳轟出。
“砰!”
那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掙紮著想爬起來,卻也動彈不得。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那人捂著胸口,臉色煞白,咬牙切齒地道,“金剛宗宗主是我爹,你媽的是誰?”
“我媽?我媽是你太奶奶。”楚江握緊拳頭一拳一拳砸在那人臉上。
“住手!”被欺負的女修士竟然攔住楚江的胳膊。
“你再打,他會死的!”
“死了豈不是更好!”
“怎麽能這麽說呢,他不是還沒把我怎麽樣嘛,總之在我麵前就不能殺人!”
“你敢打我,好好好,我等會就告訴我爹。”
聽到這話,楚江的眼神瞬間變冷。他走上前,俯視著那名弟子,冷聲道:“既然你說要報仇,那便隻能如此了。”
“奪取詞條”
“九重震山勁…就試試這個吧。”
楚江對著躺在地上的金剛宗少宗主施出金剛宗的武學【九重震山勁】。
一掌揮出打中他的胸膛,一重又一重的掌力不斷的湧向少宗主的身體,直至九股力量全部打入他的體內。
“不要啊!”那女孩驚叫起來抽出劍指著楚江:“你怎麽能隨意殺人!”
【金剛怒目】
楚江用殺意催動剛剛掠奪來的金剛宗高深的功法,以殺意催動,則更可震懾心神,令對手陷入恐懼或錯亂。
女孩瞬間丟掉了手中的長劍,雙手捂著耳朵,剛要大聲尖叫。
楚江一劍刺死了她。
“聖母必須死。”
等楚江扔下劍轉回頭,剛才被自己打碎骨骼的三個人正在盡可能的不出聲悄悄的在地上蠕動。
“下次投胎別再狗仗人勢了。”楚江用女孩的霜月宗的劍法殺了三人。
“咦?怎麽少了一個?”楚江這才發現,第一個被自己打倒人竟然不見了。
唉,真是煩人,以後還是全部打殘吧。
楚江揉了揉臉,找了點情緒,突然高聲喊道:“不好了,有人殺人了!”
“快來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