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楚江還沒打夠
北邙山賽場,烏雲沉沉,仿佛壓在山巔之上,蒼涼的山脈宛如巨獸橫臥,給人一種壓抑的窒息感。
山風陣陣,卷起地麵上的塵土,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對決做著最後的鋪墊。
四周的觀眾已然坐滿,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人頭攢動,嘈雜的喧囂聲像滾滾雷鳴般彌漫在整個賽場,震耳欲聾。
賽場中央,一座高大的擂台矗立在那裏,如孤島般佇立在這洶湧的人海之中,而台上正是今日最引人注目的一場比試。
玄天宗和青雲宗,這兩個宗門在此決戰,吸引了無數修士前來觀戰。尤其是台上那兩位正在對決的修士,更是引得全場屏息凝神。
青雲宗寂寂無名的弟子楚江,此時正站在擂台中央,渾身大汗淋漓,氣息略顯紊亂。
他的衣衫因激烈的戰鬥而破損不堪,露出幾道猙獰的傷口,但他的雙眼卻依舊閃爍著堅韌的光芒。
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弟子,竟然連續戰勝了玄天宗的五名強者,這一壯舉在整個賽場掀起了軒然大波。眾人無法想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青雲宗弟子,竟能如此頑強地撐到現在。
“他居然能戰勝玄天宗的五名弟子……”台下的觀眾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既震驚又欽佩。
楚江的表現已超出了他們的預期,許多人原本對這位無名小卒毫不關注,但此刻,他們不得不正視這位看似不起眼的修士。
然而,隨著第六名玄天宗弟子宋義的登場,場下的喧囂聲逐漸平息,觀眾們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宋義氣質凜然,眉宇間透著自信與殺意。
他身上的靈力波動如同洶湧的潮水,築基七層的修為讓他看起來比前五名對手更加強大。
許多人開始猜測,楚江能否繼續創造奇跡?
“這次楚江怕是懸了。”賽場角落,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者撚著胡須,語氣中透著幾分精明的神色。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擂台上的楚江,“連戰五人,他的靈氣必然耗盡,哪怕再有過人的戰鬥技巧,恐怕也難以抵擋宋義這位築基七層的強者。”
宋義的出現,猶如一座巨大的山嶽,給人一種壓迫感。
與楚江相比,宋義的修為明顯要高出不少,他身上散發出的靈壓讓整個擂台似乎都為之顫動。
宋義的步伐沉穩而有力,他緩緩走上擂台,目光冷冷地掃過楚江。
雖然他從未見過這個青雲宗的無名小卒,但眼前的事實已經讓他不得不正視對方。楚江連戰五人,展現出的戰鬥力已經讓人刮目相看,但宋義並不認為對方還能繼續抵抗下去。
“這個無名小卒,竟然能戰勝五個玄天宗弟子?”宋義心中微微驚訝,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冷漠的神情。
他的目光如刀,死死盯著楚江,仿佛要將對方看穿。
他本以為自己會麵對青雲宗的頂尖弟子,比如第九位的李奕辰或者第十位的趙青龍,卻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楚江橫空出世。
宋義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但很快,他便將這些雜念拋諸腦後。
無論眼前的楚江有多麽強大,今日他必須死。玄天宗隸屬金剛宗,而金剛宗給了他一個無法抗拒的命令,那就是——殺了楚江。
“看來,上天給了我這個直接進入金剛宗的機會,我絕不能錯過。”宋義心中暗自盤算,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他知道,隻要殺了楚江,自己便能順利完成任務,得到宗門的嘉獎,甚至有機會直接加入金剛宗。
金剛宗乃北域第一大宗門,進入金剛宗自己必將獲得更加高深的功法以及修行的資源。
宋義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他慢慢舉起手中的長劍,劍鋒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擂台下的觀眾們屏息凝神,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動作上。
宋義的每一步都顯得極為穩健,仿佛早已預見到了勝利的到來。
“我敬佩你。”宋義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冷酷無情的威嚴,“所以,我允許你站著受死。”他輕輕一笑,手中的長劍在空中揮舞,畫出一個漂亮的劍花,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不屑的姿態,“當然,如果你不想束手就擒,我倒是可以陪你過幾招,讓你死得有些尊嚴。”
他的聲音在賽場上回**,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讓擂台下的眾多觀眾為之一震。許多人為楚江捏了一把汗,麵對如此強大的對手,楚江還有多少勝算?
楚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他的表情看似平靜,但內心卻無比清醒。此時此刻,他的靈氣幾乎枯竭,體力也所剩無幾,然而,他並未表現出絲毫的慌亂。
“人還怪好的咯。”楚江隨手將汗水甩掉,嘴角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對宋義的威脅毫不在意。
宋義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楚江的態度感到不悅。作為一名築基七層的修士,宋義的自尊心極強,尤其是在這種公開場合,更容不得對手對他有任何輕視。楚江的輕蔑讓他感到一絲惱火。
“你已經戰到現在了,的確令人佩服。”宋義收斂了笑容,語氣中透著冰冷的殺意,“但抱歉,我必須進金剛宗!”他的話音未落,眼神突然變得淩厲無比,整個人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宋義的腳步突然加快,雙足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撲向楚江。長劍在他的手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劍光,宛如一條銀色的閃電撕裂空氣,劍氣呼嘯而出,直逼楚江的麵門。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滯,台下的觀眾們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緊張的氣氛在擂台上蔓延開來,仿佛連天際的烏雲也在這一刻壓得更低了幾分。
然而,楚江的動作依舊敏捷而精準。他看似疲憊,呼吸也略顯急促,但他的心神卻無比冷靜。他知道,宋義的劍法淩厲無比,稍有不慎便會被斬殺於劍下。但楚江並沒有慌亂,他微微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宋義的第一劍,腳下步伐迅速調整,堪堪避開了劍鋒的餘波。
宋義的攻勢如潮水般湧來,劍光密布,毫無破綻。台下的觀眾們瞠目結舌,不敢相信楚江竟然能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中保持鎮定,避開每一次致命的打擊。
宋義的劍法迅猛而淩厲,每一招都帶著致命的威脅,但楚江總能以最小的動作避開,讓宋義的每一次攻擊都撲了個空。
“不得不說,你剛才那九把刀組成的刀陣著實不錯。”宋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冷笑和不屑,“甚至還能將對方的攻擊反彈,若是你的狀態完好,或許我未必敢說一定能贏你。可惜了,此時此刻,你的靈氣已經枯竭,刀陣不再,你又還能堅持多久呢?”
宋義的語氣中透著冷冷的譏諷和殘酷的事實。的確,楚江連戰五人,雖依靠【乾坤逆轉刀陣】化解了不少攻勢,但戰鬥的消耗已極大,而他如今的靈氣幾乎耗盡。對於築基修士而言,靈氣枯竭意味著失去了最基本的抵抗能力。而宋義顯然已經看穿了楚江的處境,仿佛獵人戲耍瀕死的獵物一般,步步緊逼。
“完了,楚江要輸了!”擂台下,青雲宗的弟子們一個個麵色凝重,李奕辰更是焦急得幾乎抓破了手掌。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擂台上僵持的局麵,拳頭緊握。
趙青龍也站在旁邊,眉頭緊鎖沉默不語。
唯獨封承澤魔怔一般的盯著楚江,隨時準備著為楚江的死亡歡呼。
就在比試台的上方,最為龐大的一艘靈舟上,一個頭發半白的強壯煉氣士俯視著下麵的比試,眼神盯著楚江。
“這個小子,究竟是不是殺了林陽的人?”林震北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怒火,他側頭看向身旁的喬羽,語氣冰冷。
喬羽依舊神色淡然,目光沉靜,輕聲道:“宗主,屬下不敢妄斷。此人雖有些實力,但殺死少宗主的可能性不大。”
“那為何玄天宗還未能殺他?”林震北的聲音壓抑著怒火,“我不想再看到這樣的拖延。”
喬羽點頭,安撫道:“宗主放心,他已無力反擊。乾坤逆轉刀陣雖巧妙,但終究是消耗巨大的防禦陣法,如今他靈氣枯竭,最多再撐幾招。”
林震北的目光落到喬羽背後冷笑一聲:“玄天宗這麽多人,竟然還解決不了他,真是奇怪。”
喬羽正巧回頭與林震北的陰邪目光撞到一起,下意識的後脊背發涼。
莫非宗主懷疑自己殺了林陽?
怎麽可能?
喬羽突然心中一顫,不是吧,想一想似乎如果自己是凶手又都想得通。
突然比試場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將兩人從各自的異想中拉回了現實。
宋義的幻化出無數長劍組成一條銀白色得巨龍,巨龍張開血盆巨大的嘴一口咬向楚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