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條掠奪,從練氣搶到神話大乘

第65章 手下不必留情

北邙山的比試場地四周,來自各大宗門的觀眾們紛紛震驚不已。人群中議論聲此起彼伏,顯然誰都沒想到楚江竟能如此強悍,接連打了五場比賽後,靈力不見半點枯竭,仍然能夠施展出深奧的功法。

“那是楚江,他居然又贏了!這是第六場了!”

“怎麽可能?他不過是築基境五層,怎能連勝這麽多?”

“他一定是偷偷吃了恢複係的丹藥,否則根本無法解釋!”

周圍不少人開始紛紛猜測,甚至有人直接喊出了“作弊”二字。這種場合中,丹藥之類的外力輔助是被嚴令禁止的,尤其是恢複靈氣的丹藥,更是絕對禁忌。

“作弊!對,一定是作弊!”有人憤憤不平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懷疑和不滿。

“你們胡說八道什麽!我楚師兄不可能作弊!”站在人群中的唐靈汐,聽到有人竟敢詆毀楚江,立刻臉色漲紅,怒氣衝天地回過頭去,對著那些質疑的人指著怒罵道,“你們以為我楚師兄是金剛宗的人嗎?”

“嗬,金剛宗怎麽可能作弊!你青雲宗一個小宗門,若不靠作弊,如何能連贏六場?”那人冷笑一聲,毫不示弱。

“可笑至極,還敢碰瓷金剛宗。”另一個聲音帶著明顯的譏諷意味,語氣陰陽怪氣,似是刻意挑釁。

站在唐靈汐身旁的趙青龍本來就滿腹怒火,這會兒聽到他們如此詆毀自己師兄,心中怒氣再也無法抑製,猛然站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虎目圓睜,死死地盯住那幾個質疑楚江的弟子。他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猶如猛虎出籠,震懾得那幾人連話都說不出。

幾名弟子被趙青龍猙獰的目光盯得渾身發冷,心中頓時一陣虛弱,麵麵相覷,隨後不敢再多言,迅速低下頭,假裝看向比試場地,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

“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李奕辰見狀,伸手輕輕扭過唐靈汐的頭,示意她不要再爭吵下去。畢竟,這種口舌之爭毫無意義,真正的勝負還得看比試場上的較量。

與此同時,玄天宗那邊的弟子接連被楚江打敗,領隊長老的臉色已經鐵青。這些弟子可都是他引以為傲的精銳,各個在北域都有些名氣,如今卻接連落敗在楚江手下,實在是讓他顏麵盡失。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長老的怒氣如火山般爆發出來,狠狠地拍了一下座位,聲音中透著抑製不住的怒火,“你們一個個回去怎麽向宗主交代?簡直丟盡了玄天宗的臉!”

“長老,他一定是作弊了!”玄天宗弟子宋義第一個站出來,憤憤不平地喊道,“否則根本不可能連打五場還保持靈力充沛!”

“作弊?你親眼看見他吃了丹藥嗎?”長老的聲音冷如寒冰,帶著無法掩飾的怒意。

宋義一時語塞,其他弟子也都不敢再說什麽。他們的確沒有任何實證,楚江到底是不是作弊,誰也拿不準。然而,眾目睽睽之下,楚江每一場戰鬥都是公開進行,根本沒有任何隱瞞的餘地。即便有質疑,也缺乏直接證據。

“誰踏馬的想出來這種車輪戰?這麽下去,青雲宗全員都躺著晉級了!”一名剛剛失敗的玄天宗弟子忍不住抱怨道。

話音未落,突然間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頭,猛地將他甩出數丈遠,重重摔在地上。那人慘叫一聲,摔得頭昏眼花,身形踉蹌站起,四周觀眾一片嘩然。

“要不是這是比試場地,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甩人出去的,正是一個身穿金剛宗弟子服飾的尖臉青年,他站在比試場旁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楚江與玄天宗弟子之間的戰鬥,眼神中滿是陰冷和殺意。

“奉師尊之命,我今日加入玄天宗。拿件衣服給我。”那名尖臉青年冷冷地對著玄天宗的領隊長老說道,眼神中卻充滿了不屑,連看都懶得多看對方一眼。

玄天宗長老見狀,不敢怠慢,連忙恭恭敬敬地遞上一件嶄新的黑色長袍。青年接過長袍,隨手披在身上,竟然直接罩在了他原先的金剛宗衣衫外,顯得極為隨意。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玄天宗長老一邊遞衣,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王烈。”青年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說罷,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比試場上,完全沒有再理會玄天宗長老的意思。

那長老見狀,心中惶恐,不敢再多言,趕緊轉身退下。過了片刻,他匆匆返回,對王烈拱手道:“在下已經與主持比試的長老溝通過了,下一場您將代表玄天宗參賽。”

王烈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仿佛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他是金剛宗宗主的親傳弟子,論身份地位,連玄天宗宗主都未必能與他平起平坐,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長老。因此,他連半句客套話都懶得說出口,能稍稍點頭已經算是給對方麵子了。

玄天宗長老見王烈如此態度,心中盡是苦澀,但卻無可奈何,隻得低頭默默退下。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的是場上的戰鬥。玄天宗弟子連輸六場,敗得一塌糊塗,此刻他眼神緊鎖在場地中央,雙拳緊握,心中滿是焦慮。楚江的連勝不隻是對玄天宗的打擊,更是對他個人威望的嚴重削弱。

“唉,又讓楚江占了上風。”他看著比試場上的情形,眼中隱隱透出絕望。這些弟子可都是宗門的未來,輸掉比試,意味著宗門的榮耀將被徹底碾壓。

“放心,等下就是他的死期。”王烈冷冷地插了一句,聲音帶著冰冷的殺意。他隨手抽出掛在腰間的金鐧,目光在金鐧上流轉,像是在與老朋友打招呼一樣,“老夥計,好久沒用你了。”

與此同時,在金剛宗的靈舟之上,林震北坐在上首,神情漠然地俯視著比試場地。作為金剛宗宗主,他的眼力非同一般,場上的一切盡收眼底。他已經看出玄天宗弟子漸漸露出頹勢,獲勝的希望渺茫,索性不再看戰鬥,回到了座位上,神情不動聲色。

“喬長老,這楚江連打七場還能保持靈力充盈,似乎有些奇怪。”林震北略帶興趣地說道,目光掃過喬羽。

喬羽也感到疑惑不解,點點頭回道:“的確奇怪,第七場了,他竟然沒有絲毫靈力枯竭的跡象。難道他真的偷偷服用了丹藥?”

林震北聞言,冷冷一笑,聲音帶著一絲陰冷的嘲弄:“眾目睽睽之下偷偷吃藥還不被發現?若他有這種本事,恐怕已是化身境強者了。”

喬羽麵色微變,眉頭緊皺。他自然聽得出林震北話中的諷刺意味,但內心的疑惑並未減輕,反倒更濃了。突然,林震北語氣一轉,仿佛漫不經心般說道:“不過,我倒覺得這楚江的靈力波動,似乎與喬長老那枚【噬靈珠】的氣息極為相似啊。”

喬羽臉色一變,心中驚起驚濤駭浪。他能感覺到林震北話中藏著殺意,立刻從懷中取出那枚【噬靈珠】,臉色蒼白,急忙解釋道:“宗主,這【噬靈珠】一直在我身上,從未離開過,絕無可能!”

林震北眯著眼,看著喬羽手中的【噬靈珠】,目光深邃,冷笑一聲:“喬長老這是何意?我從未懷疑過你啊。”他話雖如此說,心中卻已做了判斷——眼前這顆【噬靈珠】早已無靈力波動,顯然是假的,而真正的珠子,十有八九已經落入了楚江的手中。

這一刻,林震北的心思變得複雜起來。他雖未弄清喬羽背叛自己的原因,但眼下卻不打算在眾人麵前揭穿此事。作為金剛宗的宗主,他極為愛惜麵子,不願將宗門內部的矛盾暴露在外,更不願在這樣的大場合中讓外人看金剛宗的笑話。若要處置喬羽和楚江,自然得等回到宗門,再做打算。

至於他的兒子林陽,雖然是他寵愛的血脈,但修仙之人對親情早已看淡。兒子的死,雖令他心痛,但更重要的是金剛宗的顏麵。林陽死在楚江手中,若有確鑿證據,他不介意當眾一掌劈死楚江。然而,眼下缺乏直接的證據,他也無法光明正大地報仇。

不過,話說回來,楚江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林震北心中對楚江產生了一絲惜才之意。可惜,楚江已經勾結了喬羽,與金剛宗站在了對立麵。林震北目光冰冷,心中殺機隱隱浮現:既然你已經成為敵人,那不論天資多高,也必死無疑。

比試場上,楚江與玄天宗的弟子戰鬥依舊激烈。他手中的長劍靈光四射,招招淩厲,每一劍都帶著無匹的威勢。對方的攻勢在他麵前猶如紙糊一般,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威脅。觀眾席上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上的楚江身上。

不知何時,玄天宗弟子已經敗下陣來。楚江長劍一揮,對方的兵器被斬斷,失去了戰鬥力。他站在場地中央,神情從容,仿佛這一場勝利是理所當然。

而這一刻,玄天宗的領隊長老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沒有再說什麽,反而是一言不發地看著比試場上的楚江,目光中透出一絲難掩的殺意。

“下一場——玄天宗王烈對陣青雲宗楚江!”主持比試的長老大聲宣布。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場上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玄天宗陣營。那個身穿玄天宗衣衫、披著黑袍的尖臉青年緩緩走向比試場,他的氣勢逐漸顯露,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刃,淩厲無比。

“這是誰啊?沒記得玄天宗有這麽一號人物啊?”

“這不是…”一名觀眾剛要說話被旁邊的好友捂住了嘴,手指向天上金剛宗的靈舟指了指。

“你快閉嘴吧。”

“怎麽是他?”趙青龍雙目圓睜,氣的渾身顫抖。

“他是誰?”李奕辰並不認識上場之人趕緊問道。

“王烈,林震北的親傳弟子也是最忠誠的狗之一。”

若不是王烈將趙青龍戲弄林陽的事添油加醋的匯報給林震北,自己也不會被逐出宗門。

如今再看到仇人,趙青龍的怒火中燒,恨不能自己上去與他鬥一番。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王烈的敵手。

楚江也將目光鎖定在了王烈身上。

他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強大威壓,這絕非尋常弟子所能擁有的力量。

王烈的實力遠超之前的對手,這一場戰鬥,才是真正的考驗。

王烈站定在場地中央,冷冷地盯著楚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你就是楚江?連勝七場,倒是有幾分本事。不過,你今天走不出這個比試場。”

說完王烈拿出金鐧杵在地上,金鐧的一端觸碰到地麵的瞬間,地麵迅速出現一道裂痕延伸到楚江腳下。

楚江毫不在意的矗立原地,裂痕僅僅眼神到楚江的腳尖便停了下來。

“這定力不錯,等下不必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