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獄回來後,真千金她殺瘋了

第510章 不孝子

傅家大廳。

傅七急急忙忙地趕到現場,大廳裏傅家所有護衛已經被一群黑衣人製服了。

薄寒舟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現在人齊了。”

傅七找了一圈,終於看到受製於人的家主躺在地上,臉色頓時大變,“薄寒舟!家主可是你的親叔叔,你怎麽可以把他五花大綁?”

此刻,傅家主,也就是薄寒舟的親叔叔傅宏,被一條麻繩五花大綁的捆住手腳,像是一頭待宰的豬一樣的躺在地上掙紮。

傅七想要靠近去解開繩子。

一把手槍便抵在他的後腦勺上。

“寒舟少爺真是大有長進……”傅七暗暗咬牙,他竟然感覺不到持槍人的靠近。

可想而知,這次薄寒舟帶來的黑衣人全是高階武者。

高階武者是很難籠絡到的。

薄寒舟竟然一口氣找了這麽多高階武者。

他的實力,今非昔比啊!

薄寒舟麵色淺淡,“我隻是來祭祀爺爺,沒想到一進門小叔就對我發難。”

“小叔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麽恨我。”

地上的傅宏氣得想破口大罵,無奈嘴巴被膠帶封住了,隻能嗚咽著,死死瞪著薄寒舟。

傅七深吸一口氣:“寒舟少爺,家裏有貴客在,你這樣對待家主如果傳出去,世人會評價你忤逆不孝的。”

薄寒舟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譏笑:“不孝?”

“我既不是小叔親生的,更不是他養大的,談何不孝?”

“不孝的人應該是他自己吧。”

“爺爺的忌日在三天之後,他為了自己的政績不惜提前草草的完成祭祀……”

薄寒舟目光銳利地落在傅宏的身上,“小叔難道就不怕爺爺回魂陽間來找你這個不孝子的麻煩?”

“唔唔唔!!”傅宏氣得不行,要不是薄寒舟和他同出一脈,他真想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給罵過來!

傅七看著狼狽不已的家主,心中慌張,趕緊勸薄寒舟,“寒舟少爺,這事不關家主,家主一早就把祭祀這麽重要的事交給我去辦,是我偷奸耍滑辦事不力,寒舟少爺懲罰我吧!”

他撲通一下,說跪就跪。

薄寒舟懶得搭理他,吩咐手下,“去準備祭祀法事,越隆重越好。”

上百個訓練有素的武者頷首:“是!”

他們拿著祭祀需要到的東西,無視傅宏吃人的目光,開始在傅家的大廳擺下祭祀法事。

看著他們肆無忌憚的在大廳裏點白色蠟燭,把兩米多高的老爺子的遺像高高掛起。

傅宏氣得幾欲心梗!

可當他看到老父親的遺像時,那深沉的目光盯得他心底不禁咯噔一下。

莫名的心悸……

不會的不會的。

他早就找玄師問過了,說老父親已經在陰間等待投胎,一旦上了登記表,是不可能回到陽間的。

所以這些年來,他對老父親的忌日壓根就不上心。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遺像給他一種心虛的感覺。

就好像,老父親真的掛在牆上,冷冰冰的盯著他,無聲的質問他為什麽這麽多年來沒有好好祭祀過一樣。

“寒舟少爺,你要祭祀可以,但請你放了家主吧。”傅七跪在地上求情道:“家主好歹是一家之主啊,你這樣做,會寒了傅家人的心!”

薄寒舟站在遺像下麵,目光柔和的望著爺爺的遺像,輕輕說了一句,“爺爺,孫子來看你了。”

“寒舟少爺……”

“放不放不是我說了算。”薄寒舟轉過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傅宏,“要看小叔聽不聽話,我隻是擔心鬆開小叔以後,他會像隻瘋狗一樣亂咬人。”

傅宏氣得半死,他媽的誰是瘋狗?!

這個該死的薄寒舟一進門一句話都沒和他說,就讓手下綁了他!

他真的有口難言!

傅七趕緊跪到傅宏的身邊,“家主,您快點頭,說明你不會破壞祭祀。”

頓了頓,他小聲說道:“薄寒舟帶的這些人全是高階武者,家裏的護衛對付不了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家主!先脫身,再想辦法製裁他!”

道理傅宏都明白,他隻是不甘心向一個小輩低頭啊!

經過強烈的心理掙紮後,傅宏咬緊牙關,朝著薄寒舟點了點頭。

薄寒舟這才笑眯眯的說道:“那就解開吧。”

傅七趕緊手忙腳亂的給家主解開繩子,扶著他站起來。

傅宏什麽也沒說,隻是充滿怒火地瞪了眼薄寒舟後,甩袖離開大廳。

傅七跟著他出去了。

薄寒舟不以為然的轉過身,看到爺爺遺像的一角沾了點灰塵,他毫不遲疑的抬起袖口認真地擦幹淨。

“你夠虎的啊。”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薄寒舟一回頭,看到薑慈,立刻眉開眼笑,“薑薑!”

“在這裏,你還是叫我一聲風大師吧。”

“好~!”

“你在傅家當眾給傅宏難堪,他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你吧。”薑慈說道。

薄寒舟笑道:“無所謂,反正我帶夠人手了,再不夠,外麵也有支援。”

“薑……咳咳,風大師,你來看看我準備的這些祭祀用品夠不夠?”

薑慈看著他帶來的黑衣護衛們,一個拎著兩大袋的金銀元寶,有些忍俊不禁,“夠了。”

“那我還能見到爺爺嗎?”薄寒舟一臉期待。

薑慈說道:“我查過你爺爺了,他在十年前已經在投胎人員裏登記在冊——”

“爺爺投胎轉世了?”薄寒舟誤會了,那張英俊的臉一下子變得失落起來。

“我話還沒說完,別打斷。”薑慈繼續說道:“登記在冊不代表已經投胎轉世了,陽間生育率降低,他們想要投胎也得等機會啊。”

登記在冊隻是說明有了投胎的資格和機會。

“你爺爺還在排隊等投胎,我已經把消息傳達陰間了,他要回來一趟不難,經過審批就行,最晚的話,天黑能被陰差送回來。”

聽到能再見到爺爺,薄寒舟神情難掩激動,走到她身邊,用兩人隻聽得到的聲音感激地說道:“薑薑,謝謝你!”

薑慈擺擺手,“小事一樁。”

此時此刻,回到書房的傅宏氣得把桌上的金蟾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