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掹腳到楚人美:我的港綜無活門

第101章 警署重逢談舊事,海霧藏徒謀不

白麗兒正抱著一摞文件,從電梯裏走出來,顯然是剛處理完元朗老房子的事,回到警署。

“王錚?你回來上班了!”白麗兒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快步走上前。

“塔門島的案子解決了嗎?你沒受傷吧?”

“都解決了,我沒事,就是有點累。”王錚笑著回應,目光掃過她手中的文件,“元朗那邊的事處理完了?”

“嗯,昨天剛把外婆的老房子整理好,今天就回警署了。”白麗兒點點頭,又想起什麽,補充道,“對了,聽說你搬了新家,周末我去的時候,要不要帶點什麽?比如水果或者鮮花?”

“不用這麽麻煩,你過來就好。”王錚笑著擺擺手,“我先去辦公室處理點事,晚點再聊。”

“好,你忙吧。”白麗兒笑著點頭,看著他走向辦公室的方向,才抱著文件離開。

王錚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桌上已經堆了一摞文檔,都是捉鬼部隊的隊員們近期遞上來的工作報告,包括港島各地的靈異事件排查情況、符咒物資的消耗統計,還有幾起尚未解決的詭異案件記錄。

他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隨即拿起最上麵的一份文檔,仔細翻閱起來。

文檔裏記錄的是上周西環碼頭發生的一起怪事有漁民在夜間捕魚時,看到水裏有黑影遊動,還聽到女人的哭聲。

好幾艘漁船的漁網都被不明物體撕破,甚至有漁民在收網時,網到了一縷黑色的長發,經檢測,長發上附著微弱的陰氣。

王錚皺著眉頭,在文檔上做了標記。

這起事件很可能與水鬼有關,而且從陰氣的強度來看,水鬼的實力不算弱,需要盡快安排隊員去現場勘查。

他又拿起下一份文檔,裏麵記錄的是銅鑼灣商場試衣間的陰冷事件,隊員們已經在試衣間周圍貼了辟邪符,目前沒有再出現異常,但需要定期複查,防止陰氣再次聚集。

一份份文檔翻閱下來,王錚的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鎖。

雖然塔門島的危機已經解除,但港島各地的靈異事件從未間斷,他的工作也並不怎麽輕鬆。

……

淩晨兩點。

海上。

霧氣像潑灑的墨汁,把海麵染得一片漆黑。

一艘破舊的木質漁船在浪尖上顛簸,船身被海風刮得“吱呀”作響,像是隨時會散架。

漁船倉底是個僅能容納三人的狹窄空間。

潮濕的木板上積著渾濁的海水,混著臭魚爛蝦的腥氣和木頭腐朽的黴味,撲麵而來的惡臭幾乎能讓人窒息。

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掛在梁上的小煤油燈,昏黃的燈光搖曳不定,把三個蜷縮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

靠在最裏麵的是蜈蚣疤大哥,他右眼角那道蜈蚣似的疤痕在燈光下格外猙獰。

他雙手抱胸,靠在倉壁上假寐,腳下踩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布袋,裏麵裝著他們偷渡的全部家當。

三把匕首、一把黑市買來的手槍,還有半包沒拆封的煙。

海浪撞擊船身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卻像沒聽見一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有指尖偶爾摩挲著布袋,暴露了他並未完全放鬆的警惕。

倉中間坐著叫小漩的女人,她穿著一件沾滿油汙的黑色夾克,頭發隨意地紮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手裏拿著一個皺巴巴的蘋果,正用一把鋒利的匕首慢慢削皮,刀刃劃過蘋果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倉底格外清晰。

蘋果皮被她削成一條完整的長帶,垂到膝蓋上,她卻毫不在意,眼神冷得像手裏的匕首,偶爾掃過身旁的小濤,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最外側的是年輕的小濤,他剛滿十八歲,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手裏卻把玩著一把黑色手槍。

這把槍是蜈蚣疤大哥半個月前從黑市買來的,槍身還沾著淡淡的鐵鏽味。

小濤一會兒把槍口對準倉頂,一會兒又轉向蜈蚣疤大哥,手指扣在扳機上比劃著,嘴裏發出“biubiu”的模擬槍聲。

“小心走火。”蜈蚣疤大哥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他依舊閉著眼,卻精準地捕捉到小濤的動作,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濤卻滿不在乎,反而把槍口轉向小漩:“姐,你說這槍要是真響了,能不能把你腦袋打穿?”

小漩削蘋果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沒說話,隻是手腕輕輕一翻,手裏的匕首突然朝著小濤飛過去。

刀刃擦著小濤的耳朵,“釘”的一聲釘在他身後的倉壁上,刀把還在微微晃動,離小濤的腦袋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啊!”小濤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裏的槍“啪”地掉在地上。

他趕緊撿起槍,緊緊抱在懷裏,不滿地瞪著小漩:“你瘋了?差點傷到我!”

“再胡鬧,下次就不是擦著耳朵了。”小漩收回目光,繼續削蘋果,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蜈蚣疤大哥這才睜開眼,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都給我安分點!這海上不比陸地,要是引來水警巡邏艇,咱們誰都別想活著上岸。”

他頓了頓,從口袋裏掏出半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裏,卻沒點燃。

他怕煙火引來遠處的巡邏艇。

“大哥,咱們到了港島,真能弄到錢嗎?”小濤小聲問道,眼神裏帶著一絲期待。

他跟著蜈蚣疤大哥和小漩出來闖**,就是為了賺大錢,擺脫在老家窮得吃不上飯的日子。

蜈蚣疤大哥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放心,隻要按計劃來,金行裏有的是金條,等咱們拿到錢,就去國外快活,再也不用過這種顛沛流離的日子。”

他拍了拍小濤的肩膀,語氣卻突然變得嚴厲:“但你們記住,到了岸上,一定要狠!對別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要是被警察抓住,咱們就全完了。”

小漩把削好的蘋果遞到蜈蚣疤大哥手裏,補充道:“大哥說得對,上次在馬交,就是因為小濤心慈手軟,放跑了一個目擊者,差點被警察盯上。這次絕對不能再犯同樣的錯。”

小濤臉一紅,辯解道:“我那不是心慈手軟,隻是沒想到他會報警……”

“沒有下次。”蜈蚣疤大哥打斷他的話,咬了一大口蘋果,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他看向倉頂的煤油燈,眼神裏滿是貪婪:“再有三個小時,就能靠岸了,到時候,就是咱們的天下了。”

海浪依舊在撞擊船身,霧氣越來越濃,仿佛要把這艘載著惡徒的漁船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