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失符鬼逃脫,尋蹤遇誘局
“放心吧李 sir,我肯定看好她!”阿輝拍著胸脯保證,走上前接過金麥基遞來的鎖魂鏈一端,押著飄紅往羈押室走去。
金麥基和孟超還想再叮囑幾句,卻被李 sir攔住:“行了,阿輝是老值班員了,不會出問題的,你們先去休息。”兩人隻好點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羈押室裏燈光昏暗,隻有一盞慘白的白熾燈掛在天花板上。
阿輝把飄紅推到牆角,找了根鐵鏈把鎖魂鏈的另一端固定在鐵欄杆上,心裏還在嘀咕:“不就是個女人嘛,王隊和李 sir至於這麽緊張嗎?”
他剛想轉身離開,身後突然傳來飄紅柔弱的聲音:“警官……能不能幫我倒杯水?我渴了……”
阿輝回頭一看,飄紅正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嘴唇也有些幹裂,看起來楚楚可憐。
“不行,李 sir說了不能靠近你。”阿輝雖然有些心軟,但還是想起了叮囑。
飄紅輕輕歎了口氣,眼神裏閃過一絲委屈:“我知道我犯了錯,可我也是被逼的……你看我被捆成這樣,額頭上的符貼著好難受,又悶又疼,能不能幫我稍微掀一下,透口氣就好?”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還輕輕咳嗽了兩聲,看起來格外虛弱。
阿輝看著她的樣子,心裏的防線漸漸鬆動。
他入職時間雖長,還沒見過這麽“可憐”的嫌疑人,而且飄紅雖然臉色慘白,卻難掩精致的五官,此刻示弱的模樣,更是讓人不忍拒絕。
“這……李 sir說不能揭下來……”他猶豫著,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兩步。
“我知道不能揭,就掀一下下,透口氣就好,不會有事的。”飄紅抬起頭,眼神裏帶著一絲懇求,還輕輕舔了舔嘴唇,語氣帶著說不出的**,“警官,我不會害你的,你看我現在這樣,也害不了你啊……”
阿輝咽了口唾沫,把李 sir的叮囑拋到了腦後。
他想著“就掀一下,應該沒事”,伸手顫巍巍地朝著飄紅額頭上的辟邪符伸去。
指尖剛碰到符紙,就感覺飄紅的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手指,又軟又滑。
“哎呦~”阿輝忍不住舒爽地哼了一聲,手指下意識地捏住符紙,輕輕一扯——“撕拉”一聲,辟邪符被完整地揭了下來。
就在符紙落地的瞬間,飄紅的眼睛突然睜開,原本柔弱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多謝警官幫忙啊~”她的聲音不再柔弱,反而帶著一絲陰森的寒意。
阿輝心裏“咯噔”一下,才意識到自己闖了禍,轉身就要跑。
可已經晚了——飄紅身上的鎖魂鏈“哢噠”一聲斷裂,她身形一晃,就飄到了阿輝身後,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你要幹什麽?”阿輝嚇得渾身發抖,呼吸困難。
飄紅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沒什麽,就是想謝謝你幫我解開束縛啊……”
她說著,手腕輕輕一擰,阿輝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飄紅看了一眼地上的阿輝,冷笑一聲,身形一晃,就穿過羈押室的牆壁,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二天一早,李 sir來到羈押室,看到倒在地上的阿輝和斷裂的鎖魂鏈,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趕緊上前扶起阿輝,探了探鼻息——還好,隻是暈過去了。
“壞了!”李 sir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王錚的電話,聲音裏滿是焦急:“王隊,不好了!飄紅跑了!阿輝被她騙了,把辟邪符揭下來了!”
電話那頭的王錚剛到警署門口,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瞬間皺緊:“我馬上過來!你先讓人把阿輝送到醫務室,再調監控,看看飄紅往哪個方向跑了!”
掛了電話,王錚快步走進警署,心裏暗道“麻煩了”——女鬼一旦逃脫,以她的狠辣,肯定還會繼續作案,港島的安寧,又要被打破了。
飄紅逃脫的消息很快在警署傳開,阿信警司當即增派警力,在港島各大小區、酒吧、碼頭等重點區域布控,甚至調來了巡邏直升機在空中巡查。
可飄紅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監控裏沒有她的任何蹤跡,案發現場殘留的陰氣也徹底消失,連王錚也沒有找到他的蹤跡。
“這女鬼也太狡猾了!”金麥基蹲在街邊,看著手裏的搜查名單,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們都查了一天了,連個影子都沒見到,她該不會離開港島了吧?”
孟超也歎了口氣:“可能性不大,她之前專挑港島的男性下手,肯定還藏在某個地方。說不定是找了個陰氣重的地方躲起來了,比如廢棄的老宅或者地下室。”
王錚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他知道飄紅沒離開,隻是學會了更好地隱藏自己的氣息。
從早上到現在,他帶著隊員跑遍了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卻一無所獲。
眼看天色漸暗,阿信警司隻好下令暫時收隊,等明天再重新部署。
王錚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家走,路過一個老舊小區時,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陰氣!
“終於找到了!”王錚心裏一喜,趕緊收起羅盤,壓低帽簷,悄悄跟了上去。
陰氣越來越濃,他跟著指針來到一棟居民樓前,抬頭一看,陰氣正是從三樓的一戶人家飄出來的。
他剛想上前,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轉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破舊西裝的男人,正低頭往樓道裏走。
這個男人正是馬後炮。
半個月前,他還在電台主持《鬼話大師馬後炮》,因為節目裏講的“飄紅索命”故事引發市民恐慌,被電台開除,從此成了失業人員。
今天下午,他在路上閑逛時,遇到了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
“先生,能不能幫我個忙?我家的門鎖壞了,進不去屋。”女人站在樓道口,聲音柔柔的,臉上帶著焦急。
馬後炮本就心情鬱悶,看到女人漂亮的臉蛋,頓時來了精神:“沒問題!我以前學過修鎖,你家在幾樓?”
“三樓。”女人笑著點頭,領著馬後炮往樓上走。
一路上,女人不停地跟他聊天,說自己剛搬來這裏,還邀請他進屋喝杯茶。
馬後炮被女人的溫柔迷得暈頭轉向,完全沒注意到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陰氣,也沒想起自己節目裏講過的飄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