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掹腳到楚人美:我的港綜無活門

第116章 醉臥遇魂示,立誓續追凶

周星星看著大佬坤囂張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下,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心裏的憋屈和憤怒,早已蓋過了身體的痛感。

胡警司拍著他的後背歎氣,可那些安慰的話,他一句也聽不進去。

他隻知道,標叔的仇沒報,凶手還在逍遙法外,而自己這個警察,卻連一點辦法都沒有。

從警署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周星星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邊,看著燈紅酒綠的夜景,心裏卻一片冰涼。

他走到一家名為“夜色”的夜店門口,猶豫了幾秒,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他想喝酒,想把心裏的委屈和憤怒,都淹沒在酒精裏。

夜店的音樂震耳欲聾,舞池裏的人隨著音樂扭動身體,煙霧繚繞中,每個人都戴著虛偽的麵具。

周星星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瓶威士忌,倒了滿滿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讓他暫時忘記了白天的屈辱和痛苦。

“再來一杯!”他把空杯子推到酒保麵前,眼神裏滿是頹廢。

酒保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麽,又給他倒了一杯。

周星星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威士忌很快見了底,他又點了幾瓶啤酒,直到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都開始模糊,才踉踉蹌蹌地起身,付了錢,走出夜店。

街上的冷風一吹,周星星打了個寒顫,腳步更加不穩。

他憑著模糊的記憶,慢慢走回自己的住處。

那是一間不算大的警察宿舍,牆上還貼著標叔之前送他的警徽貼紙,一切都還保持著標叔在時的樣子,可標叔卻再也回不來了。

他推開門,踉蹌著走到床邊,一頭栽倒在**,嘴裏還含糊地念叨著:“標叔……對不起……我沒抓住大佬坤……我沒用……”

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周星星感覺身邊有一陣涼意,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床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穿著便服,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正是標叔!

“標叔?”周星星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喝醉了產生了幻覺,“我一定是喝多了……怎麽會看到你……”

標叔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裏滿是失望和期盼。

周星星心裏一緊,猛地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再定睛一看。

標叔的身影雖然有些透明,可臉上的皺紋、身上衣服的細節,都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甚至還能聞到標叔身上常有的煙草味。

“標叔!真的是你?”周星星心裏又驚又喜,趕緊下床,想抓住標叔的手,可手卻直接穿過了標叔的身體,“你……你是鬼魂?”

標叔這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依舊帶著熟悉的威嚴:“星星,我死不瞑目啊……大佬坤那個混蛋,害死了我,還毀了證據,現在又靠著鷹國人的庇護逍遙法外,你不能就這麽算了!”

周星星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跪在地上,哽咽著說:“標叔,我也想抓他!可鷹國人把他放了,我……我沒辦法啊!”

“沒辦法?”標叔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忘了你之前跟著王署長學過法術嗎?你忘了我們當警察的初心嗎?正義不是靠別人施舍的,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標叔,我……”周星星擦了擦眼淚,眼神裏多了幾分愧疚,不再是之前的全然堅定。

“我沒忘跟著王警官學過畫符、用桃木劍,可我好多關鍵的咒訣和畫符的講究都沒記住,現在也就隻會畫個最簡單的辟邪符,連桃木劍怎麽用都生疏了……”

標叔的身影晃了晃,透明的輪廓裏閃過一絲了然,卻沒有絲毫責備,反而語氣更溫和了些:“傻小子,誰還沒個犯糊塗的時候?我活著的時候學開槍,不也打空了幾十發子彈才摸到竅門?你能記著點底子,就比啥都強。”

他頓了頓,身影周圍突然泛起一絲淡淡的黑氣,像是有能量在凝聚,“至於法術沒學全……我或許能幫你。”

周星星一愣,抬頭看向標叔:“您?可您現在是……”

“我也不知道為啥,可能是死得太冤,怨氣沒散,也可能是放心不下你和那樁案子,剛變成這樣就能用點簡單的靈異手段。”

標叔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卻透著股篤定。

“我能幫你回憶你沒記住的咒訣——有些東西你當時聽了沒往心裏去,我幫你勾著點,說不定你就能想起來。

而且我能感知到陰氣,要是大佬坤身邊再藏著啥邪門玩意兒,我也能提前給你提個醒。”

說著,標叔的身影飄到桌前,對著抽屜的方向虛虛一點,原本關著的抽屜竟然“哢噠”一聲自己彈開了,露出裏麵的桃木劍和黃符。

“你看,這點小本事還是有的。”標叔的聲音裏帶著點笑意,“以後你練法術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盯著,幫你查漏補缺。隻要咱們爺倆齊心,還怕收拾不了大佬坤?”

周星星看著自動彈開的抽屜,又看著標叔漸漸穩定下來的身影,眼眶又熱了。

他重重點頭,攥緊了拳頭:“標叔,謝謝您!這次我一定好好學,絕不偷懶!等抓住大佬坤,我就去您墓前,給您敬最好的酒!”

標叔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身影又開始變得透明,像是能量快要耗盡:“好……好小子……我等著那一天……你快抓緊時間休息會兒,明天還要去警署,別讓人看出破綻……”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一陣淡淡的煙草味,縈繞在房間裏,久久沒散。

周星星站在原地,心裏又暖又沉。

暖的是標叔即便成了這樣還願意幫他,沉的是這份幫助背後,是標叔未散的冤屈。

他走到桌前,把桃木劍和黃符放回抽屜,又小心翼翼地把王錚給的法術筆記攤開在桌上,才躺回**。

這一次,他沒有再頹廢地昏睡,而是在心裏默默回憶著學過的咒訣,標叔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幫他一點點梳理著混亂的記憶碎片,不知不覺間,天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