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掹腳到楚人美:我的港綜無活門

第62章 鎮書破煞驚邪祟,巫火現形脅眾寒

不多時,阿雷攥著本褐色封麵的舊書回來,書皮泛著陳舊的油光,邊角磨得發毛,還沒走近,王錚的眉頭就擰成了疙瘩。

那書周圍竟裹著層肉眼隱約可見的黑氣,絲絲縷縷纏著寒意,離著兩米遠,他都能“摸”到裏麵翻湧的惡念,像是有無數冤魂在書裏掙紮。

“任先生,就是這本書。”阿雷把書遞過來,指尖剛碰到書脊就下意識縮了縮,顯然也怕這書的邪性。

王錚卻沒伸手接,隻抬了抬下巴,聲音沉得壓過客廳的風扇聲:“放桌上,別用手直接碰它。”

阿雷雖摸不著頭腦,卻還是乖乖把書擺在王錚麵前的木桌上,剛鬆手,那書竟輕輕“哢嗒”響了聲,像是有東西在裏麵撞書皮。

王錚沒再猶豫,飛快咬破右手食指,指尖滲出血珠的瞬間,他屈指在掌心畫符,動作快得帶起殘影。

掌心很快浮現出一道血色符紋,符角還裹著點淡金色的靈力。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破邪驅煞,敕!”

他低喝一聲,話音未落,掌心猛地拍在褐色書皮上!

“嗷——!”

一聲淒厲的慘叫突然從書裏炸開,不是人聲,更像無數冤魂的哀嚎混在一塊兒,刺耳得讓人捂耳朵。

緊接著,客廳裏平地起風,風扇葉都被吹得倒轉半圈,桌上的水杯“哐當”摔在地上,相框、紙巾盒全被卷得亂飛。

阿雷嚇得往後跳了兩步,雙手死死抓著沙發扶手,臉色慘白:“怎、怎麽回事?這書裏……有東西?”

王錚掌心始終按著書皮,指尖的血色符紋正一點點往書裏滲,書皮上的黑氣像遇著烈火的油,滋滋冒著青煙。

他頭也沒抬,聲音透著股鎮邪的力道:“這書被人用邪術浸過,裏麵封著不少冤魂,剛才那是冤魂被符力激得反撲。”

“噔噔噔——”

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頭撞過來。

阿雷的奶奶扶著牆衝進來,花白的頭發亂得貼在額角,手裏還攥著串沒撚完的佛珠,佛珠線都鬆了兩顆珠子,滾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

她一眼瞥見王錚按在人皮書上的手,臉色瞬間煞白,聲音發顫地撲過來:“快住手!大法師快住手啊!”

阿雷趕緊衝上去扶住奶奶,手剛碰到她胳膊就覺出不對。

老人家渾身都在抖,他急得皺眉:“奶奶您別急!這書邪性大,任先生是在幫咱們鎮壓它,咋會出問題?”

“你懂什麽!”阿雷奶奶一把推開他,眼睛死死盯著王錚按在書上的手,語氣裏滿是慌亂,“怎麽請了中原大法師過來不跟我通個氣?這書動不得!一動就要出大事啊!”

王錚聞言冷哼一聲,指尖的血色符紋突然亮得刺眼,沒等老人家再說第二句,他掌心猛地向下一壓——“轟!”

金色法力像水波似的炸開,客廳裏的空氣都震得發顫,人皮書“嗡”地一聲泛出妖異的紅光,可剛冒頭就被一道金色八卦符死死扣住!

那八卦符是從王錚掌心拓在書皮上的,符紋如鎖鏈般纏緊書身,書裏的冤魂慘叫聲一下就弱了下去,連之前翻湧的黑氣都被壓得縮成一團,貼在書皮上滋滋冒青煙。

王錚緩緩收回手,掌心的符紋還在微微發燙,他看向臉色慘白的阿雷奶奶,身姿挺直,拱手時語氣不卑不亢:“中原茅山派法師,任鵬。”

頓了頓,他目光掃過那本被禁錮的人皮書,眼神裏帶著凜然:“它背後的黑巫師用邪術害了人,我來幫他們討個公道,不管這裏頭有什麽隱情,這事都合情合理,您說對嗎?”

阿雷奶奶連忙雙手合十回禮,隻是動作發顫,佛珠串在指縫裏滑了半圈,連聲音都帶著急腔:“真要出問題了!大法師,您、您太衝動了啊!”

王錚眉峰一挑,語氣裏裹著股冷意,反問得直接:“所以按您的意思,我該看著這書繼續害⼈,看著我朋友的冤魂纏在裏麵,袖手旁觀?”

阿雷奶奶垂眼歎了口氣,枯瘦的手攥緊了佛珠,指腹蹭過珠麵的裂痕:“現在說這些也晚了,事已經做下了。”

她突然拽住阿雷的胳膊,眼神慌得發亮,“明天一早你們就去龍婆寺,找阿薑查大師,隻有他能跟那邊談,或許能給你們求個容易點的條件,不然……”

“談條件?”王錚的聲音一下沉了下去,眉頭擰得更緊,往前半步盯著她,“就因為我鎮壓了這本邪書?您忘了,我那幾個朋友,就是死在這書引的邪祟手裏!他們的命,難道還不夠換一句‘條件’?”

阿雷奶奶猛地閉了閉眼,雙手合十貼在額前,嘴裏飛快念起泰文經文,隻是聲音發虛,眼神卻不敢看王錚:“他們……他們執意要玩那些招邪的遊戲,本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啊……”

“咎由自取?”王錚冷哼一聲,語氣裏帶著股壓不住的火氣,連遠處佛堂飄來的檀香都似被衝散了些,“照您這麽說,這書背後的人,倒是半點錯沒有?”

“有,可是背後之人,你我都招惹不起……”沒等阿雷奶奶把話說完,院外突然刮進一陣刺骨的陰風,門簾“嘩啦”被掀飛,一團幽綠色的火焰裹著焦臭味,像條活物似的直直撞進大廳。

火焰落地時轉了個圈,“轟”地炸開半人高的火浪,寒氣裹著刺鼻的硫磺味,瞬間把客廳溫度壓得冰涼。

火浪中央,隱約浮起一張蒼老的人臉。

皺紋像刀刻般深,皮膚皺得貼在骨頭上,兩隻眼睛是黑洞似的窟窿,沒半點光。

隻盯著王錚的方向,沙啞的聲音像磨鐵片似的刮耳朵:“好好好!中原的小崽子,敢壞我的法器!”

王錚指尖悄悄攥緊,掌心的法力瞬間發燙,他半眯著眼掃過那團幽火,嘴角勾著冷意:“裝神弄鬼算什麽本事?有膽子就現原形,站在我麵前說話。”

“會的——你會見到我的!”幽火突然竄高半尺,差點燎到旁邊阿雷的頭發,老頭的聲音裹著怨毒,“等我收拾完你,再拆了這老太婆的家!”

說著,火團猛地轉向阿雷奶奶,黑洞似的眼睛裏淬著狠:“你佛門的人現在長威風了?敢聯合外人對我出手?”

阿雷奶奶身子一縮,手裏的佛珠“啪嗒”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卡在桌腿下。

她慌得聲音發顫,連爬帶退躲到阿雷身後,急忙辯解:“班提拉巫師!您千萬別誤會!我不知道這位中原法師要動手,我剛趕過來時,他已經鎮住書了!我沒有……我絕不敢跟您作對啊!”

“無所謂。”幽火裏的人臉冷笑一聲,火焰邊緣開始發暗,“你盡管去龍婆寺搬救兵,盡管找人護著!過不了三天,我會讓你們知道,在泰國,沒人能護得住壞我事的人!”

話音落,幽火“噗”地縮成一點綠光,瞬間消失在門縫裏,隻留下滿屋子散不去的硫磺味,牆上的掛畫都被熏得發暗。